沈阔掐着楚恬的腰将他带入了怀里,楚恬坐在沈阔脚上,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偏头躲过了沈阔的吻。
“不要在这里,唔——”他话还没说完,沈阔便封住了他的唇。
好在底下的人在清楚两人关系后,都刻意地避着这边,而沈阔也没有昏头到大白天就将楚恬吃干抹净的地步。
沈阔撕咬着楚恬的下唇,像是对他诱惑自己的惩罚。
楚恬吃痛惊呼出声,沈阔这才放开了他,楚恬紧着凌乱的衣衫挪到了桌子的另一头。
沈阔则一只手肘撑在凭几上,意犹未尽地看着楚恬,他气息未平,半敞的衣衫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脯,接着用另一只手抹过微肿的下唇后,轻轻摩挲着指腹。
躲过一劫的楚恬,不敢再造次,一下午都认认真真地看书习字。
不过到了晚上,沈阔终于还是让楚恬将欠下的债加倍补偿了回来,沈阔就像是一头饿了多年的野兽,怎么也吃不饱。
两人折腾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楚恬哑着声音求饶,嘴里不停地唤着:“青云,停下来......”
也只有床榻之上,楚恬才能短暂地忘掉俗世中的羁绊,这一刻,他们的身份只是彼此的爱人,只想缠绵到老,至死方休。
楚恬是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可他越是这样叫沈阔的名字,沈阔就越是兴奋,他克制着激动,一直与楚恬折腾到了后半夜。
楚恬瘫软成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任由沈阔将他抱到浴桶里洗干净后又抱回来。
“阿玉,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沈阔从背后圈着楚恬,鼻尖抵着他的耳朵,轻声呢喃着。
“好。”楚恬话不成声。
长京头顶上压了多日的阴云终是没能落下雨或者雪来,朔风吹了一整晚后,天空破天荒地放睛了。
楚恬在府中蜷了多日,更显萎靡了些,沈阔便想着带他出去透透气。
两人行走在繁华的长街上,肩与肩之间始终保持着一拳的距离,言谈举止间尽显彬彬有礼,以为这样就能避免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闲谈。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流言的传播速度,更不知道的是早在数日前,坊间便已有了太子跟前的红人,礼部尚书之子,提刑司那个人见人怕的黑面阎罗是个短袖的传闻。
除了说他在府衙中豢养男宠之外,还说他耽于美色,频频告假缺席早朝,常于男倌整夜厮混,直至日上三竿才起。
流言愈演愈烈,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他们不仅骂沈阔大逆不道,有忝祖德,还捎带着将沈煜给骂了一通,说他教子无方,不配为礼贤之首,至于楚恬,则说他狐媚惑主,甚至将楚恬“断袖之过”全怪在了楚恬身上。
明明没几个人见过楚恬真容,一个个却言之凿凿地描述起他是何等的妖艳货色,有人打探到他曾经的落脚之处,还说他在青楼时就已展露出非凡的手段,如此妖媚之人,便是神仙来了也招架不住,也不怪堂堂正正的沈提司会拜倒在他的裙下。
一听说楚恬竟是青楼出身,他们更加来劲了,甚至有人不顾脸面站了出来说起自己与楚恬的一夜缠绵,他痛心疾首,悔不当初,旁人很快就原谅了他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追问他有关楚恬更多的秘辛,而那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楚恬不干净,是个被玩儿烂了的妓子。
一时间,楚恬成为了人人唾弃的贱人,他们就像是正义的化身,所有人都恨不能啐在他的脸上。
俊朗男子出现在街头本就容易引人注目,尤其还是两个绝色男子并肩而行,路过之人频频回头将二人从上往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从而流露出自惭形秽之色。
很快就有眼尖的人认出了沈阔,他们顺理成章地推测出了沈阔身侧之人的身份。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有人甚至专门从别的街巷跑来看稀奇。
他们在楚恬和沈阔身后指指点点,觉察到不对劲的二人回头望去,那些人赶忙噤声,假装找事做,可等两人刚转过头,他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二人将他们的只言片语串联起来,理清了大概。沈阔盛怒之下,当即就要寻人问个明白,到底是何人传出的谣言。
楚恬赶忙拉住沈阔,朝他摇了摇头。
沈阔却道:“你看看那些人的嘴脸,若是不赶紧遏制住,不知道他们还会编造出什么样的话来诋毁你。”
言罢,他不顾楚恬劝阻,冲过去将人群中心的男人揪出来拖到了巷子里。
还没等沈阔开口,男人便已吓得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高呼“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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