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一把椅子……?
池雉然表示怀疑,这能坐吗?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站在原地犹豫,“我可以当你的椅子。”
“啊?”
池雉然问系统,“祁鹤白这是想让我坐在他身上的意思吗?”
【你觉得呢。】
“要不然我还是站着吧……”
坐在祁鹤白的腿上听他讲题……总觉得怪怪的。
听到池雉然这么说,祁鹤白有些失落。
“没事,你坐着,我站着讲。”
“绝缘筒中的匀强磁场磁感应强度……”
祁鹤白连着讲了五道大题,不免喉咙开始干涩,他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才发现这是池雉然的马克杯。
显然池雉然还在和题海鏖战,并没有注意到祁鹤白的小动作。
杯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应该是池雉然喝水时残留下的水痕。祁鹤白的唇瓣对准了水痕。
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
池雉然的唾液也有种香甜,混着杯中水的凛冽,让祁鹤白喉结急促的上下滑动,像是在吞咽某种隐秘的罪证。
喝完杯中水后,祁鹤白又恋恋不舍的把马克杯放回原位。
杯底归位时的一声轻响,让还在思索的池雉然回过神来。
自己的水杯,见底了?
“你怎么喝我的水啊!”
自己的手指之前被祁鹤白舔了不说,连水杯里的水也被喝光。
“对不起”,祁鹤白看池雉然嗔怒给他道歉。
“因为我实在是有点渴。”
“我给你讲了这么久的题”,祁鹤白的姿态放的很低,“能原谅我吗。”
池雉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祁鹤白给自己讲了这么久的题喝自己点水怎么了。
“那好吧。”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道。
他继续讲题,没多久池雉然便跟用手拄着头,连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出了痕迹。
明显是一副快要睡着的瞌睡样。
祁鹤白见状不仅没有提醒,反而继续讲题。
直到池雉然整个人快要撑不住倒在桌上,祁鹤白才轻声道:“是不是想睡觉了?”
池雉然惊醒了一下,而后又被祁鹤白的手掌盖住眼皮,挡住刺眼的台灯。
他被人抱了起来,紧接着又坐下。
唔……似乎是坐在了什么温暖的人/肉坐垫上。
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很快便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祁鹤白把池雉然抱在怀里,揽在膝上,跟摆弄什么小玩偶一样。
细软的发丝划过他的脸侧,挠的他整个人心里都痒痒的。
困意仍待胶着在池雉然的眼角,但再迟钝的他也发现了不对。
他被祁鹤白整个人都笼在了怀里。
本来睡衣就薄,背后源源不断的热意还传了过来,灼热的体温简直要烘烤的他火烧火燎。
“你干嘛啊?”
池雉然含糊的鼻音,还带着未醒的黏腻,尾音软软地拖长,又忽地断在呼吸的间隙里。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
祁鹤白缓慢的摸索着池雉然的指腹,从第一道指节慢慢揉到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柔的池雉然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别……”
池雉然下意识的要把手抽回,却被更用力地扣住。
他哪也去不了,只能浑身战栗的躲在祁鹤白怀里发抖。
明明是祁鹤白是来教自己做题,怎么又成了现在这样。
“这里切线的方向朝哪?”
祁鹤白又化为义正辞严的老师。
“朝……朝上。”
“回答错误。”
“明明刚刚教过你,又回答错了。”
“你说——”
祁鹤白故意拖长语气,“我该怎么惩罚你。”
怎么……怎么还有惩罚啊。
下一秒,池雉然的唇瓣便被祁鹤白咬住,鼻尖似有若无地相碰,连呼吸也纠缠在了一起。
圆润的后脑勺完全被祁鹤白的手掌扣住,来不及偏头,温热的唇便直直的压了上来。
呼吸被骤然夺走,齿关被撬开的瞬间,池雉然惊惶地睁大眼睛。属于祁鹤白的舌尖蛮横地侵入,缠着他的软舌反复吮吸,水声黏腻地在耳畔炸开。池雉然无助的攥紧祁鹤白的睡衣,明明是想要推开的姿势,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唔……”
破碎的呜咽被吞吃殆尽。
怎么,怎么被亲了。
这还是他的初吻!
池雉然被亲的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郊游的时候已经被不知道谁强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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