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冰凉的药膏变得温热了起来。
这次那东西更加灵活,更加缓慢,更加细致,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唔……”
池雉然原本就是为了方便池宴州涂药而垫着脚门户大开的坐着,现如今腿根抖的跟筛子一样,直接忍不住的坐了下去。
他掀开被子,看看池宴州到底再搞什么鬼。
没想到是……舌头。
池宴州竟然……竟然……还要不要脸了!
池雉然看见这一幕,几欲羞愤的要死,连忙往后腿,没想到被池宴州直接紧紧的勒住了腿根。
唾液与残留的药膏混合,在灯光下泛出晶亮的水光。
药膏彻底化开,在体温下融成湿亮的一片,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池雉然终于忍无可忍,也忘了刚刚池宴州喝药时的吓唬,直接一脚踩在了他脸上,“起开!”
自以为很凶,但实际上被舔的全都是颤音。
池宴州握住池雉然的脚踝,池雉然吓了一跳。
池宴州的手……池宴州的手实在是太大了,自己的脚踝简直不堪一握。
他想把脚缩回去,反而被池宴州抓紧。
池雉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竟然用脚踩了现任的池家家主。
池宴州跪坐起来,脸上还带有几道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
池雉然没眼看,“你去洗洗脸。”
池宴州笑着看池雉然用手捂住眼睛,他伸手蘸取脸上的水迹,放到舌边一舔。
甜的,还混杂着药膏的清凉。
浴室传来水声,池雉然赶紧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好。
不一会儿,水声停下,他屁股还痛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池宴州在自己身旁躺下。
“睡吧。”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关上灯。
本来他还想顶嘴一两句,但是一想到刚刚池宴州要给自己灌药,又把要顶嘴的话给憋了回去。
可是他才睡不着呢。
池雉然在被子里咕蛹咕蛹钻到了最边上,然后偷偷摸摸的玩着手机打小游戏。
为了防止手机光源泄露出去,他只能把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
池宴州一伸胳膊没捞到人,掀起被角一看,池雉然的脸侧还泛着手机的荧光。
池雉然正玩小游戏玩的出神,就感觉背后的床垫塌下去了一块,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藏好,就被池宴州直接没收。
“睡不着?”
池宴州把手机拿到一边锁屏,室内再次黑了下来。
池雉然心里一跳,点了点头,又想起来室内这么黑,池宴州又看不见自己点头。
“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
就算是被祁鹤白收留的时候,也是两个人分开睡的。
池宴州把池雉然一把搂了过来,“那现在开始就学着习惯。”
一截窄腰被温热的掌心握住。
感觉被弄到痒痒肉了,池雉然忍不住把自己缩起来,屈起膝盖,留出和池宴州的空隙。
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跟紧闭的蚌壳,团成一团的刺猬一样。
池宴州强硬的把池雉然的膝盖按下,然后严丝闭合的把人搂在怀里。
因为搂的实在是太紧了,池雉然没忍住的唔了一声。
池宴州的胸肌……是软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的中药太补,池雉然感觉自己的脸简直快要烧了起来,热扑扑的。
“睡吧”,池宴州轻拍着池雉然的后背。
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池雉然本来就体弱,经常高烧,烧的眼睛水汪汪的难受睡不着,池宴州才会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哄睡。
池雉然忍不住在心底里哼了一声,池宴州这是还把他当作小孩子呢。
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往池宴州的胸肌处悄悄的蹭了蹭。
好想捏一捏啊。
池雉然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时有时无的燥热中难捱的睡去。
窗外的夜色如丝绒般垂落,池宴州在黑暗的静谧中听着池雉然均匀的呼吸声。
可能因为还是在发低烧,所以呼吸声还有点重。
他停下拍的酸痛的手臂,能感觉到池雉然原本绷紧的脊背渐渐松软下来。
既然这朵玫瑰已经在自己的掌心绽放,那就要让他的花瓣永远只为自己一人吐露芬芳。
晨光逐渐从窗帘缝隙间渗入,昨夜纠缠的肢体在被褥间陷出凹陷。
池雉然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张脸都贴在了池宴州的胸口上。
池宴州的丝质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露出健壮的胸膛。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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