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们最是欢闹,抱着酒壶在喷泉里扑腾,他们醉得厉害,唱起圣歌来七零八落。
池雉然看见了暮那舍,他挥着翅膀想要转身就溜。
没想到熟悉的电流感再次从体内窜出。
“呃……!”
米迦勒关切的看着池雉然,“池,你还好吧?”
“我……我有点不舒服。”
池雉然连翅膀都开始颤抖,飞的轨迹也歪歪扭扭,看起来跟那些喝醉了的小天使没什么区别。
“我有治愈药水你要吗?”
池雉然拒绝米迦勒的好意,他甚至觉得有道湿痕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小腿上,幸好圣袍够长,“我要先回去了!”
“拜拜!”
池雉然东倒西歪的飞到僻静的圣殿,转身没看见暮那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便听见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是在找我吗?”
池雉然抬头看见小麦色锋利的下颌线吓了一跳。
暮……暮那舍?!
暮那舍俯视着池雉然,“你看见我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暮那舍怎么跟鬼一样阴魂不散啊!
池雉然跌坐在圣殿的台阶上。
暮那舍觉得池雉然很有趣,明明是魅魔,但长相和神色都跟未经人事的处子一样,清纯又不谙世事,完全像枝头尚未熟透的青梅,全身上下都透露出干净生涩的气息。
他心里有了猜测,“我不会是被你第一个吸走精气的人吧?”
池雉然扑腾着翅膀,努力和暮那舍视线平齐。
暮那舍盯着池雉然的嘴唇,还能回忆起他唇瓣的触感,完全比初春的花瓣还要娇嫩,他甚至记起吻上去的那一刻池雉然青涩的颤抖,仿佛含着一块将化未化的雪,又像触碰晨露中的樱蕊,稍一用力就会碎在舌尖。
“那我还真是荣幸。”
池雉然才不管暮那舍叽里咕噜的说了什么,直接对着暮那舍分分合合的嘴唇准备亲上去。
血液,他怕痛。
*液和*液就算了,暮那舍肯定不会喝。
而且他也很不好意思让别人喝下自己的*液和*液。
就在嘴唇要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他被暮那舍挡了回去。
“不是之前喂过你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还是说魅魔这个种族天生就很饥渴?”
听到暮那舍说自己饥渴,池雉然涨红了脸。
他……他才不饥渴呢!
既然不能接吻,池雉然只能试着使用媚术。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原本圆圆的瞳孔变成爱心,听见池雉然对自己道。
“蠢货,帮我解开契约。”
暮那舍短暂的失去心神,竖瞳收缩成灼热的细线,他的头脑、躯体全都被一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所控制,想要*池雉然,狠狠的*池雉然,让池雉然彻底成为自己的附庸,自己的附属品,让池雉然再也离不开自己。
不仅仅是占有,而是将池雉然每一寸的皮肤都烙下自己的印记。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短暂的出现了一瞬后,便很快的恢复清明,“你就是这样叫你的主人?”
池雉然的桃心尾巴又被一把捏住。
“啊——!”
尖叫声控制不住的从池雉然喉咙中逸出,连带着腰肢也反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暮那舍又捏了捏桃心,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劣童。
桃心尾巴简直就是控制池雉然的开关。
“不,不要,啊——!唔啊——!”
“松开——!快松开!!!”
柔软的桃心尾巴渗出晶莹的蜜露,散发出甜腻的暗香,这种暗香简直比熟透的蜜桃被掐出汁水时散发的芬芳还要糜烂。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双眼涣散,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列外,唾液早已失控,在唇角蜿蜒出晶亮的细流,将颈侧的肌肤浸得一片水光淋漓。
每当池雉然的眼神开始聚拢,暮那舍都会毫不犹豫的继续蹂躏着手中的桃心尾巴,这时候池雉然便会再度颤抖起来,随着抽噎漏出“哈啊……哈啊……”的气音。
尾巴……尾巴感觉要坏掉了。
不仅是尾巴要坏掉了,尾椎骨那里也是……也是麻酥酥的……好糟糕……好奇怪的感觉……
几次过后,池雉然终于反应过来,带着泣音,讨好道:“主人,主人我错了……我……我不该叫您蠢货。”
“主人我……”
暮那舍松开了手中的桃心尾巴。
不等口中的话说完,池雉然飞快的,牢牢的用腿把尾巴夹住,心疼的对着尾巴吹气。
本来想用媚术把暮那舍迷晕,看来又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尾巴也被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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