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路西维尔在这一个月内可以完全听从于你的命令。】
听到系统这么说,池雉然心中原本的那些不快立刻烟消云散,但踹了几脚又不解气,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
“喂!”
池雉然又踹了一脚路西维尔,依旧他没踹动,反而差点自己倒在床上。
那点恶劣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我要骑大马!”
池雉然洋洋得意的看着路西维尔,“跪好了。”
银色的长发如绸缎一般被他抓在手中,池雉然把路西维尔的头发当做缰绳。他嫌这头银发光扯着不得劲,于是便有在手腕上缠了两圈。狠狠向后一扯,满意地听见身下传来压抑的闷哼。
他跨坐上去时故意用力的往下坐了坐又磨了磨扭了扭,感受到身下躯体瞬间的震颤。
可惜还少个马鞍,最好再让路西维尔嘴里叼上个口衔,这样就更像一匹马了。
绵软的小腿垂在紧实的腰肌两侧,时不时狠狠地夹一下,督促路西维尔爬快一点。
“驾!驾!”
随后池雉然又扯住路西维尔的头发,“吁——”
要是也能让暮那舍给自己当马骑就好了。
暮那舍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样子,骑在自己身下才有趣。
只是那样,也得让暮那舍喝下自己的……
光喂给路西维尔就够难为情的了……
系统看着池雉然驱使着路西维尔满屋爬,俨然把路西维尔当作了什么大玩具,眼里流转着顽劣的光。
池雉然很喜欢路西维尔的头发,长长的,滑滑的,还带着岩兰草药味的苦涩香气,从指缝间划过,带着一丝凉意。
再加上那种充满爱慕望向自己的眼神。
此时的路西维尔简直不像天使,而是堕天使。
哪有什么世人眼中的冷峻圣洁和高不可攀。
“再快些呀。”
“驾!驾!”
池雉然揪住路西维尔后颈的银发,指尖缠绕的发丝立刻渗出岩兰草的苦香。堕天使温顺地仰起头,银色睫毛投下的阴影里盛着快要溢出来的痴迷。
池雉然骑了好几圈后觉得无聊,又从路西维尔身上翻下来,让他给自己按摩。
要是永远这样就好了。
池雉然昏昏沉沉地想。
永远沉睡,永远被自己掌控。
如果可以,他希望路西维尔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只是好景不长,他还没怎么享受几天驱使路西维尔的快乐,就被人迷晕。
池雉然最后的记忆还留在路西维尔的居所里,摆弄着他的那堆草药蜡烛,无聊的等着路西维尔回来,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片昏黄的光晕。直到一阵异香袭来,意识骤然模糊。等到再睁眼时,他已经换了一个地方。
金黄。
到处都是金黄的色泽,铺天盖地的金黄。如同流动的星河一般几乎快要闪瞎池雉然的双眼。
难道……难道这就是天堂吗?
水晶镜镶嵌在镀金浮雕间,将巴洛克式穹顶的湿壁画折射成无限复制的神国。床柱缠绕着镀金的葡萄藤,帷幔由十二层布鲁塞尔蕾丝叠加而成,在烛光下泛出波浪般的阴影。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在床上打滚,就看见了身边的暮那舍。
暮那舍斜倚在鎏金床柱旁,黑色睡袍的衣襟大敞,苍白的胸膛上蜿蜒着几道未愈的伤痕,如果不是为了化成天使消耗法力,他根本不会把一个圣骑士团里的骑士放在眼里。
这次的暮那舍看起来和以往见到的都很不一样,可能是因为穿着不同于以往白色圣袍的黑色睡袍,整个人都带上了邪性。
他一个激灵爬了起来,“你绑架我?”
暮那舍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
“你绑架我干嘛?”
暮那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尖轻轻挑起池雉然的下巴,指腹摩挲过他的唇角,带着某种危险的亲昵,“你本来就是魅魔,天天混在神学院不就是为了吸天使们的魔气吗?”
“现在我的魔气给你随便吸,不会让你饿肚子,你也不用混在天使堆里东躲西藏,隐藏你可爱的犄角和尾巴。”
桃心尾巴听懂了自己被夸,便有些洋洋自得的甩个不停。
池雉然努力控制住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尾巴,尾巴虽然不挥了,但桃心却依然是翘的。
暮那舍给出自认为丰厚的条件,“你还要回去吗?”
池雉然垂下眼抿嘴,桃心尾巴也立刻耷拉了下来,暮那舍怎么突然间这么好说话,肯定不安好心,隐藏着什么阴谋,“你有什么条件?”
暮那舍的指尖下滑,轻轻捏住他的尾巴根,指节微微用力,池雉然立刻浑身一僵,差点没忍住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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