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花萼随急促呼吸刮擦着樱色,让池雉然被迫张开嘴大口喘息。
斯隆……竟然……好可怕……
斯隆根本不是人……也不是什么守护圣骑团的骑士……
之前的藤蔓都是……都是来恐吓自己……然后又装作救世主一样降临……
藤蔓的尖端撬开他的唇齿,像冰冷的绿蛇钻入他湿热的口腔。嫩芽在舌面上爆开,细小的绒毛刮蹭着上颚,渗出微苦的汁液仔细的品尝池雉然唾液中带有恐惧战栗滋味。
池雉然还记得自己的体液能催眠,可口腔被堵塞,唇齿被缠住,让他根本无法发声。
对了,他根本没法催眠斯隆。
藤茎在他齿列间蛇行前进,分叉的末梢抵住喉头软肉,随着吞咽动作模拟媾合的频率,涎水失控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汇成晶亮的小洼,而后又被其他枝茎争先恐后的分食。
池雉然绝望的流下了一滴眼泪。
系统说他只能催眠人。
而斯隆根本不是人。
新生的卷须缠住他的舌尖,将之拖出双唇之外,黏腻的植物汁液混着唾液拉出银丝,就跟接吻一样。
更可恶的是——
不……唔……不要——!
不要钻进那里!!!!
池雉然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摆脱那些游走于肌肤上的藤须,却只换来更紧密的缠绕。
藤蔓的尖端挑开唇瓣,让池雉然无法控制的弓起背脊。
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好可怕,好恶心。
分不清是花粉还是枝叶末端的粘液涌了出来,飘飘然的感觉让池雉然飞了起来,恶性和可怕感荡然无存。
苦艾和九节草的味道扑鼻而来。
池雉然还迷迷糊糊的记得路西维尔在魔法草药学里讲过,这些植物可以致幻。
也许他只是做了一场清醒梦。
儿臂粗的主茎挤了进来。
池雉然觉得自己正在、逐渐、马上变成了这些藤蔓的温床,这些藤蔓的培养皿,祂们在他体内扎根,在他体内生根发芽,他也会变成这些藤蔓共生的一体。
就像迷雾森林里那些垂落的气生根,缓慢的绞杀宿主,最终与枝干融为一体。
他试着掐住自己的手掌,疼痛却像是隔了一层纱,模糊而遥远。梦魇的边界开始扭曲,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如果这不是梦,那他现在经历的,究竟是什么?
“咳……咳咳……”
氧气重新灌入喉中的那一刹那,池雉然痉挛着咳嗽了几下。
他还没缓过劲来,就被人紧接着抓住头发,被迫扬起头来。
一定是做梦。
不然他怎么看见了路西维尔的脸。
银发如月华流泻,垂落在肩头,却在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庞上投下冰冷的阴影。蓝眸中凝着寒霜般的厌恶,瞳孔微微收缩,仿佛注视着一团亵渎的污秽。
池雉然被路西维尔的目光看的哆嗦了一下。
但嘴角还残留的酸痛感告诉池雉然,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路西维尔恼怒的看着眼前的池雉然。
“放我……放我下去……”
池雉然被路西维尔单手抓住脖颈提了起来,两只脚来回扑棱落不到地上。
“放我……放我下去……求求你了……”
路西维尔对池雉然的哀求不为所动。
没了体/液延续催眠,经过一个月后,很快路西维尔便想起了池雉然对自己所作所为的一切。
池雉然他……居然把自己当成便器,让自己喝下那种东西。
真是胆大包天,无可饶恕!
“求求你了……”
路西维尔的虎口纹丝不动的卡在池雉然的喉咙处,因为快要窒息,所以导致脖颈处黛色的青茎凸浮,像几欲破茧的蓝蝶。
破碎的气音从路西维尔的指缝溢出,池雉然颤抖的指尖徒劳抓挠路西维尔的手腕。
路西维尔对池雉然的恳求不为所动,直到看见池雉然在他手中快翻白眼了,这才松开手。
池雉然浑身力气全无,跟一块烂泥一样掉在地上,连尾巴都跟死掉了一样毫无知觉。
他扶起来喘了几口气,迟钝的想起来自己的蝠翼和桃心尾巴还没收起来。
被发现了……被路西维尔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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