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叙这么辛苦,自己却在和顾时序难舍难分,他一手按在顾时序的腹肌上准备起身,没想到顾时序狠狠的拽住已经湿透了的猫尾巴顶腰逐了上去。
“哈……”
简直……简直完全坏掉了……脑子……脑子也化为一滩浆糊。
池雉然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晶莹的丝线拉长又断裂。
“想见的……想你……”
池雉然抽抽嗒嗒的留下眼泪,带着些哽咽和喘息,“想见你……”
谈叙听着听筒另一边传来的凌乱呼吸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下来:“宝宝,乖乖等我晚上回来好吗。”
“嗯……”池雉然的等你二字还没说完,便径直被顾时序挂了电话。
顾时序仰头看向自己怀中的小猫,平日里总是带着玩味的桃花眼此刻眯成一条细缝。
猫耳朵还打着颤,尾巴缠上他的腿,像在无意识地撒娇。
本来顾时序只是一时兴起的想要恶作剧,可嫉妒如同酸涩的火焰,在胸腔中熊熊燃烧,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喉头一紧,呼吸变得粗重而压抑。
谈叙总是一副正宫的样子,凭什么……凭什么谈叙可以当正宫,可以随时随地的来查岗打视频,和池雉然温声谈笑,而自己只能当见不得人的小三。
尤其是谈叙要求池雉然露出脸时,池雉然那种乖巧的听话,为什么池雉然就从来不会对自己说想你。
顾时序直接站了起来,臂膀如铁箍般环住池雉然的腰肢。
一种混合着嫉妒、占有和某种阴暗爱怜的情绪在他眼底不断翻涌。
池雉然浑然不知,只是悬在空中跟秋千一样被颠来颠去,猫尾巴也随之无力地垂荡来回摇曳,他这才明白,这就是顾时序说的颠勺。
“胃……胃好难受……”
池雉然无力的捂着被撑起灌满的小腹,“什么东西顶到胃了,好撑……好想吐……胃要坏了……不玩了……”
脖上悬挂的小银牌也随着动作叮叮当当来回作响。
“胃撑坏了?”
顾时序邪性的眉梢一挑,直接拉着池雉然的手叠在了凸起的小腹上。
“胃不是好好的吗?”
“看起来还能吃进去很多。”
池雉然干呕一声,无力的趴在顾时序的肩颈处。
顾时序这才把人放下,“怀孕了?”
“没有……”池小猫泪眼婆娑的缩成一团捂着自己小腹。
“胃疼……胃好难受……”
“都怪你……我的胃……呕……”
池雉然可怜兮兮的捂着嘴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
顾时序蹙眉看着池雉然,矮身抚上池雉然的小腹。
除了一块回不去的凸起之外,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什么样的痛感?绞痛?还是痉挛?”
“不知道……”池雉然也描述不清那种感觉,但他很害怕,总有种害怕胃部会被填满撑爆塞到炸的恐惧感。
“不要医生”,池雉然看着顾时序起身,“躺一会儿就好。”
“我去给你找热水袋”,顾时序虽然还没尽兴,但也完全冷静下来。
他对谈叙家里的物品摆放构造不熟,烦躁的翻来翻去,烦的简直一股邪火。
凭什么谈叙当大房独占池雉然?
凭什么?
谈叙他凭什么?
热水袋没找着,估计谈叙也不用这种东西。
顾时序用毛巾吸满热水轻覆在池雉然的小腹上,之后又开始擦湿漉漉黏唧唧的尾巴。
池雉然睡的很快,仿佛胃部的痛感只是幻觉。
真是小没良心的。
顾时序觉得他应该下单买根验孕棒或者买盒验孕试纸看看,小公猫到底能不能怀孕。
虽然谈叙说的是晚上回来,但他挂了电话便立刻驱车回家。
监控又好了。
屋里没有陌生的痕迹,除了客厅的置物柜被翻的乱七八糟。
池雉然在床上睡的很熟,猫耳朵帖服地耷拉在额前,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
察觉熟悉的气息靠近,池雉然连眼的没睁就抓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腕,软软的喊了声老公。
“怎么这么能睡”,谈叙揉了揉池雉然的脸,目光扫视过睡衣之内。
“因为太无聊了呀”,池雉然伸了个懒腰,不知道自己怎么换了一套衣服。
“系统系统,我衣服呢?”
他记得自己那套衣服和白丝袜到最后都破破烂烂,湿的不能看了,跟几块破布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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