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雉然不太会游泳,手臂紧紧的搂着裴柏昼的肩膀。
裴柏昼双手拖着池雉然的腰,让他的腿缠上来。
很快系带松开,薄薄的布料滑落。
“泳衣……泳衣要被冲走了……唔……呜呜……”
……
池雉然穿着裴柏昼的外衣坐在椰树树荫底下捧着椰子喝椰汁,看他在海里抓鱼。
鱼刺被裴柏昼全剃干净,放在树枝上烤。
他看着池雉然瞳孔里火焰的倒影笑道:“好像小猫。”
池雉然习惯性的哼了一声,甩了甩不存在的猫尾巴。
他上个世界就是一只小猫咪。
不过他才不会告诉裴柏昼呢。
两个人吃完烤鱼,裴柏昼背着池雉然回了山洞里。
池雉然被裴柏昼在海里来回折腾,此时已经困的睁不开眼。
“睡一觉”,裴柏昼亲了下池雉然的额头,“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了。”
池雉然还是有点害怕,害怕裴柏昼会抛下自己消失。
裴柏昼喜欢这种被全心全意的依赖,清澈又懵懂的眼眸中只剩下自己。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裴柏昼轻拍池雉然后背,池雉然被哄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你走吧。”
“这会儿又要赶我走了”,裴柏昼笑道。
池雉然拿裴柏昼的外套捂住脸。
岛上只剩下最后三个人的时候,演习才会结束。
要想快速带池雉然离开,就要清楚掉其他障碍目标。
裴柏昼拿上军刺,在灌木丛中潜行。
惊鸟阵阵飞过树梢。
苏隼被军刺抵住后背。
“哟”,苏翌故作惊讶,“这是谁啊?”
冰冷的军刺贴向苏隼颈动脉。
苏翌不急不忙的转过身来,“原来是私生子啊。”
“不入流的私生子也能被准入军校吗?”
“alpha?还是omega?”
三/棱/军刺划过苏隼肌肤,留下一丝血线。
苏翌贴近闻了闻,却没有闻到任何的信息素。
苏隼毫无感情的看着苏翌,直接砸向苏翌面门,苏翌本能的抬手格挡,军刺被击飞一旁。
一记膝击顶上苏翌腹部,苏翌腹部一痛。
苏隼反手掏出军刺一甩,锋刃切开皮肤、肌肉、血管,感受着不同层次的阻力,发出一种湿濡而沉闷的声响。
“是enigam”
苏隼欣赏苏翌慌乱的捂住腹部,“惊讶吗?”
“不……不可能……”苏翌慌乱的往后挪动,军校里明明只有裴柏昼一个enigam。
血顺着军刺一滴滴往下流动。
苏翌这时才迟钝的意识到苏隼想要干嘛,口不择言的慌乱道:“你……你不能杀我……这是违法的……苏家会找你算账的……妈的……你这个下贱的私生子,野种,杂种……杂种果然就是杂种生的……”
“军演每次都有死亡指标”,苏隼步步逼近。
“你算在死亡指标里,苏家也只能自认倒霉,怪不了别人。”
“操!”苏翌毕竟是alpha,而苏隼为了封印enigma信息素打了双倍抑制剂。
临死前求生的本能让他再次扑向苏隼,想要踹开他手里的军刺,掐死这个野种。
肾上腺素飙升,信息素开始外溢,苏翌被enigam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的抬不起头来。
苏隼不想再多和苏翌废话,直接刺向苏翌脖颈。
求饶已经来不及了,苏翌张开嘴,但涌出的只有血沫;想呼吸,却只吸入了铁锈般的腥甜。
生命和体温就像沙漏里的流沙,顺着脖颈处的创口飞速滑落。
“只有死人才会知道,我是enigma。”
苏翌辨认着苏隼的口型。
“你也不例外。”
苏翌眼中的视野迅速暗下,最后残留的感知,是颈间那一片迅速扩散的、灼烫的湿意,和整个世界迅速褪色、远离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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