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隼的语气跟痴男一样。
不多时,池雉然便被腿下膨胀的异物硌到。
因为之前给苏隼检查伤口的时候看到过,所以现在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根本不是omega该有的……
即便隔着作战服,也能感受到苏隼坚实的腿部肌肉。
池雉然惊慌的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能装作鸵鸟,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全都视而不见。
“老婆,你睁开眼看看它啊。”
“它喜欢你。”
“它好喜欢你啊。”
“它一看到你就忍不住……”
“它一看到你就要高兴的哭了,看看它好不好,求求你了……”
就算苏隼在池雉然耳边持续不断的语无伦次着,池雉然也不想看这东西一眼。
“看看它……求求你看看它吧,真的求求你了好不好老婆?别嫌弃我……”
湿漉漉的吻落到了池雉然的眼皮上,舌尖来回拨弄着睫毛,唾液晶莹的在睫毛间拉丝,在火光的映衬下,仿佛是池雉然又流落泪了。
越是这样,池雉然越不敢睁开眼。
舌尖隔着薄薄的一层眼皮来回舔弄着眼球。
完全是亲昵到令人战栗的间接触碰,湿漉漉的舌面缓缓地沿着眼球的弧度,从内眼角滑向外眦,仿佛在品尝一颗包裹在柔韧糖衣里的禁果。
池雉然身体紧绷的发抖,苏隼稍稍退开毫厘,欣赏那湿漉漉、微微发红的眼睑,像风雨过后浸透的花瓣。
“看看它,看看它好不好……”
池雉然擦了擦眼,带着抽泣的声音睁开眼睛,而后又快速别过头去。
火光映在山洞石灰岩墙壁上,映出两人扭曲的身影。
苏隼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混沌的暖意包裹着他,包裹着每一寸神经,缓慢地燃烧。
紧接着是某日偶然瞥见的瓷白肌肤上的红痕,擦肩而过时,衣料摩擦带起的、一丝丝甜腻的香。
此刻在梦里被无限放大、延展,成了弥漫整个空间的、有形的雾。
指尖掠过,是某种类似天鹅绒又像湿润花瓣的质地,带着体温,微微起伏。
心跳声贴着苏隼的耳膜震动,带着潮湿的回音。低低的笑,像珍珠滚过深色的丝绒盘,一粒一粒,敲在他心跳的间隙里。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在梦中听来如此沉重而缓慢,每一次吐纳都搅动着周遭甜腻的暖雾。
最清晰的是触觉,他的掌心贴上了一片温热与光滑,或许是腰肢的弧线,还是是肩胛的起伏。
他睁开眼睛,一片只有在梦中才有的雪白出现在自己眼前。
是真的,人的皮肤。
苏隼瞬间警惕起身,而后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被压麻了。
躁动的易感期过去了,丢失掉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人。
因为刚刚醒来的动作幅度太大,身边人甚至滚落到一旁。
但即便这样也没有醒来。
苏隼飞速的拿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池雉然身上,刻意的无视掉了池雉然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迹。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你就是……你就是我老婆,老婆……老婆居然不要我了……”
“老婆……别不要我……”
那些犹如被夺舍一样的冲着池雉然撒娇的痴态历历在目,自己到底在易感期干了些什么?!
等到池雉然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却是熟悉的宿舍屋顶。
难道不应该还在军演吗?
还是自己在做梦?
池雉然掐了一下自己,疼——
是真的。
回来了,军演结束了。
他居然回来了!
终于不用在海岛上流浪了。
他兴奋的想要下床,大腿内侧的皮肤却传来钝痛的摩擦感。
有人给自己涂过药了。
池雉然侧头,苏隼的床铺依旧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到底有没有人在这里住过。
不知道苏隼是彻底傻了还是已经恢复。
最好是烧傻了变成傻子。
这样就能骗他当狗学狗叫了。
正在黑市地下诊所的苏隼,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你感冒了?”
上了年纪,胡子都已经花白的医生从镜片后看着苏隼。
“没有。”
“感冒也是易感期的症状之一,年轻人不要嘴硬啊”,医生人让机器人给苏隼测下体温。
“过度和非正常依恋,大脑及情感退行,这些都是信息素抑制剂会在易感期爆发出的副作用,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
苏隼额间青筋跳动了一两下,“所以有什么方法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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