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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现身,把池雉然跟玩偶一样摆好,摆成了一个跪趴的样子,前面还垫着枕头。
【你要是害羞的话,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
池雉然用枕头埋住脸,一幅恨不得把自己捂死的架势。
而后便听见身后传来系统的笑声,再配上电子音,显得阴阳怪气。
“你笑什么啊!”
苏隼走了,宿舍里没有外人,池雉然暴露出张牙舞爪的本性,直接抄起枕头砸向系统。
抱枕在系统身上砸出了个凹陷。
系统接住枕头放回原位,【笑你可爱。】
这会儿听起来倒很真诚。
但是听到这么直白的夸奖,池雉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刚刚的娇蛮任性倒显得他在无理取闹。
他又重新抱着抱枕趴好,把脸埋在大大的枕头里,一幅壮士断腕决心赴死的语气,“你来吧。”
吃进去是很难的,毕竟肿肿的。
可随后竟然跟动物成结一样死死的锁住。
“唔……”
池雉然紧紧捏住手中的抱枕,“怎么……怎么还没好啊!”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抱枕被捏的皱皱巴巴,还留有湿漉漉的印记。
池雉然过了好久才呆滞的发现,湿漉漉的痕迹是自己的口水。
“好……好了吗?”
【马上。】
因为还在治疗,所以他也不敢乱动,回过头去,也看不清后面是什么情况。
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到床铺上,池雉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抱枕被他死死的勒紧怀中,漂亮到失神的面孔也深深的埋进枕芯里,只有几缕凌乱的发丝和通红的耳尖露在外面。隔着厚实的填充绒,破碎的呜咽声听起来闷闷的,显得格外可怜。
抱枕的一角已经被温热的泪水浸透,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好了,没事,我帮你洗床单。】
“系统……”
池雉然闷闷的声音从抱枕中传了出来。
“我是不是坏掉了?”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拿出纸巾帮他擦干紧。
“要不然……”池雉然从抱枕中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向系统,“要不然帮我前面也治疗一下……”
虽然之前池雉然想的是自己可以一个人独享裴柏昼的大别墅,但等到他真通过虹膜识别进入之后,才意识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自己有点可怕。
机器人悄无声息的划了过来,问他需要什么。
池雉然被吓了一跳,摆摆手让他走开。
因为房间每天都有机器人来清洁打扫,所以和刚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兔子还孤伶伶的躺在躺椅上。
池雉然抱起来摸了摸,把兔耳朵打了个结。
“宝宝你是公兔子还是母兔子啊”,他看了下兔子尾巴,觉得自己刚刚问的这个问题好呆。
一只兔子玩偶怎么会分性别。
他让机器人给自己做了烤椰丝柚子沙拉和茉莉香米饭当晚餐,吃饱喝足才给裴砚书打视频。
“嘟——嘟——”
很久都没人接。
不接更好,池雉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躺平在king size的大床上来回抱着兔子翻滚。
玩偶表面那些细腻却又带着些许粗糙感的绒毛,无情地摩擦过……
池雉然难耐地夹了夹膝盖,把那只可怜的玩偶死死卡在……那种微妙的挤压感和摩擦感,让他腰肢微弓,喉咙里溢出一丝变调的呜咽。
……
麻酥酥的电流窜过脊椎。
怎么会这样?
“我是不是坏掉了?”池雉然眼尾泛红,羞耻地问向系统。
【这不叫坏掉了,叫熟透了。】
而此时,远在另一端的裴砚书,清楚的通过监控,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那是一个极其特殊的视角——来自那只兔子玩偶眼睛里的微型监控。
裴砚书能清楚地通过监控,以玩偶那种仰视的、被挤压的视角,看到自己是如何被、死死绞紧。
屏幕随着池雉然的动作剧烈晃动,偶尔陷入一片温热潮湿的黑暗,偶尔又能看到半截迷离泛红的脸。
裴砚书隔着屏幕摸了上去。
直到看见丰腴绷紧的腿肉之间有一个清晰的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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