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在干嘛?
苏隼又想出另一套说辞来为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池雉然是自己的舍友,如果真的晕进去了还要找医生。
他心烦意乱的摸到了被自己藏起来的兔尾巴。
上面水迹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兔毛也被黏液打成一缕一缕。
苏隼放在鼻尖下轻嗅。
甜的。
不同于伪造的信息素,也不是那种刻意勾引的脂粉气。是一种原本属于猎物的、带着惊惧与湿热、从皮肉深处渗出来的奶甜味。
苏隼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味顺着鼻腔一直烧进肺腑。
江庭烨
苏隼手背上青筋起伏,一下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尾巴。
忽然,他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床的玩偶吸引住目光。
兔子玩偶毫无生机,直直的盯着苏隼。
以前没见过这个玩偶。
是江庭烨送的吗?
苏隼把玩偶捡起来,和它对视了片刻后,伸手扣向玩偶的眼睛。
但又想到了什么,随后把手放下,又把玩偶随手扔回地毯上。
池雉然差点睡着,系统帮他洗完澡,然后又擦干身体裹好浴巾后把他叫醒。
池雉然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
【回床上睡。】
池雉然打了个哈欠,“还没换床单。”
“帮我换”,他使唤系统已经使唤习惯。
【苏隼还在。】
【让苏隼帮你换。】
听到系统提到了苏隼的名字,池雉然又撇嘴闭口不答。
都怪苏隼。
要是他不给自己买药,就不会看到自己丢人的那一幕。
而且自己只是随口撒了一个谎,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上心。
池雉然打开浴室门,发现苏隼还坐在桌前。
裴柏昼送自己的玩偶兔子不知道为什么倒在地毯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池雉然捡起来拍了拍,随后直接扔进脏衣娄里。
换好新的床单,他躺回床上缩进被窝里背对苏隼面向墙壁,很快便安然入眠。
池雉然的睡姿一向不太老实,没过多久就毫无知觉的踢开被子。
苏隼靠在椅背上侧过头,肆无忌惮的看着被蓬松羽绒遮住半张脸的池雉然。
脸侧的软肉被枕头挤压得微微变形,苏隼手心发热,知道摸起来的手感是怎么样。
江庭烨也摸过吗?
苏隼无可避免的脑海中跳出这个想法。
摸过多少次?
亲过吗?尝过他嘴角的津液,听过他带着鼻音的呜咽吗?
有留下过牙印吗?
两个人既然是那种关系,应该早就同床共枕过无数次。或许在无数个苏隼不知道的夜晚,池雉然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另一个enigma的枕边,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臆测到这里,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反而有一种领地被侵犯后的冷意。
正在睡梦中的池雉然浑然不知,怀里紧紧抱着被角。
苏隼调高室内温度,很快池雉然便把被子一脚踢开,大半羽绒被甚至垂到地毯上。
睡衣衣摆不知何时被卷到了肋骨上方。那一截柔韧紧致的腰肢,连同平坦的小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苏隼眼前。
原本白璧无瑕的皮肤也蒸腾出一层暧昧的粉色,漂亮的身体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大片大片地暴露在苏隼晦暗不明的视线中。
苏隼坐在椅子上,像最耐心的猎手,目光寸寸巡视着这具原本可能属于别人的身体。视线从那一字型的锁骨滑落,经过胸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的红点,最后停留在腰侧那处凹陷的线条上。
没有吻痕,没有指印,也没有那些令他作呕的属于另一个enigma的标记。
是了,江庭烨是军校现有目前唯二的enigma,已经上前线了。
苏隼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另一种更深沉、更阴暗的念头便如附骨之蛆般爬了上来。
池雉然这一觉睡的很燥,伸手看向光脑的时候,才发现光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关掉。
喉咙渴的难受,系统现身给他递水。
“现在几点了?”
【下午一点。】
“一点了?”池雉然不知道是先惊讶于苏隼竟然没有叫自己,还是被光脑弹出来的消息刷屏到卡顿。
他眉头紧皱,先回复了江庭烨的消息。
借口说光脑没电,而后又一头栽倒在床上。
苏隼竟然没有叫自己,也没有耳提面命的时时督促他去学习。
真是反常。
不过也许可能是因为尴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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