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停了下来,池雉然的眼前开始晃动。
好晕……
怎么会这么晕……
钟摆没有停,是他……是他自己变成了钟摆。
他的脚尖原本只够垫着脚勉强接触到地面,但现在完全落不着地。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微弱的求饶只换来更恶劣的对待。封闭的审讯室内,除了铁链的脆响,就只剩下裴柏昼粗重的呼吸声。
“老公……我要找老公……”
“老公是谁?”裴柏昼停下,铁链也不再随之摇晃。
“老公是……”
见池雉然犹豫,铁链的脆响声又响了起来。
“是裴柏昼……呜呜……”
“不要……不要出轨……救命!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池雉然哭的撕心裂肺,就算被催眠,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是觉得出轨是一件十分为人不耻,道德败坏的事情。
“我要找老公……老公救我……呜呜……老公……”
“有人欺负我……老公……老公你在哪……”
裴柏昼听见池雉然嗓子都哭哑了,一直在不停的喊救命,和要找老公,到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像是小猫濒死般的、嘶嘶的气音,听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没办法,裴柏昼只能把自己的巴拉克拉瓦头套摘下来,然后把池雉然放下来。
“老公在这。”
裴柏昼抱着池雉然,跟哄小孩一样颠了颠。
从催眠中醒来这段记忆就会消失,裴柏昼并不担心身份暴露,但是却希望这段可以和池雉然独处的时间变得再久一些。
池雉然泪眼婆娑的捧住裴柏昼的脸,跟不认识了一样,从眼窝摸到鼻梁,“老公……”
“老公在这”,裴柏昼单手就能把池雉然抱住,另一只手给他擦眼泪,“不哭。”
池雉然盯着裴柏昼的脸,这才慢慢的换成啜泣,主动靠近他怀里,双手搂住裴柏昼的脖颈,小声又叫道:“老公……”
“老公在这儿。”
“可是……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
“那给你补办一个婚礼好不好?”
裴柏昼肆无忌惮的散发出属于enigma的信息素。
在校区,就算是enigma也要老老实实的收起信息素来,防止产生信息素暴动。
他磨了磨犬齿,看向池雉然后颈处的腺体。
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因为有发丝遮盖,所以这块皮肤格外白皙,在情潮涌动之下,腺体充血肿胀,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指腹抚摸上去时,能明显感觉到那块软肉在掌心下瑟瑟发抖。它那么软,仅仅是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小块皮肤就会立刻泛红,敏感得一塌糊涂。
“不要……不要摸……”
裴柏昼轻声道:“可以给老公摸。”
“只可以给老公摸。”
“不准给其他人摸。”
裴柏昼凑近,鼻翼轻耸。
因为池雉然腺体残缺,所以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气味。
但还是……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池雉然被迫伏在裴柏昼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好嫩啊。”
“怎么摸一摸就肿了。”
“嗯?”
裴柏昼又颠了颠池雉然。
池雉然别过头去发出一声呜咽。
下一秒,裴柏昼俯下身去,锋利的犬齿精准地抵上了池雉然脖颈后脆弱的腺体。
尖牙刺破皮肤。
“啊——!呜……”
刺痛感瞬间袭来。
这种刺痛让池雉然稍微清醒,他是beta……他是beta……根本没有能够承受enigma信息素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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