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完全掌控、连灵魂都要被锁死的窒息感,让池雉然的眼球在眼罩下止不住的上翻。
池雉然的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毫无逻辑的单音节。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由于口腔被多次粗暴的侵占和肆意蹂躏,他的吞咽动作已经完全失灵。
红肿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列间,由于彻底脱力而微微探出唇外,不断地颤抖着。大片水渍顺着他嘴角流淌而下,混合着他崩溃的泪水,在下颌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湿哒哒地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怎么爽的流了这么多水?”苏隼伸手,用指腹抹过他嘴角溢出的涎水。
此时池雉然此时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两种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让他连求饶的力气都被剥夺,由于口腔肌肉的酸软,他只能任由那些羞耻的水渍横流。
最后一道标记落下时,已经被咬的一塌糊涂的腺体再次遭受创击。
“晕过去了。”
苏隼掀开池雉然的眼罩。
“都怪你咬的太过。”
“怪我?”江庭烨从苏隼怀里夺过池雉然,“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就你咬的时候最狠,你还有脸说我?”
“他腰上的手印不是你按的?你手劲那么大,现在想起装好人了?”
“要不是你跟踪我,怎么可能找到……”
“行了”,裴柏昼打断两人的争吵,“拿治疗仪。”
“要不然第二天肯定要发烧。”
江庭烨和苏隼两人面色不虞的拿了治疗仪来。
“我来塞”,江庭烨撞开苏隼。
“你粗手粗脚的别把他弄疼了。”
“你装什么啊苏隼,池雉然现在昏过去了又看不见,你装给谁看。”
“都闭嘴”,裴柏昼冷淡的声音传来,拿着热毛巾给池雉然擦泪痕,“别把他吵醒了。”
“信息素也都收起来。”
“治疗仪给我”,裴柏昼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苏隼把江庭烨手里的治疗仪抢了过去。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昏沉的意识像是被困在破碎的冰层下,池雉然感觉到一种抬不起手来的疲惫。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躺在极其柔软、近乎陷落的床铺里,但这种舒适感并没有带来安全感。
脖颈处的腺体传来迟来的钝痛。
“唔……呜……”
池雉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呓语,眼睫剧烈颤抖着,费力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是一片模糊的重影,过了许久才聚焦。
熟悉的装潢,自己又回来来。
“醒了?”
苏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池雉然侧过脸去,不想去看苏隼。
那种被彻底侵占后的无力感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玩坏的玩偶。
尤其是苏隼欺骗了他。
以伪装omega的身份,把他骗了那么久,还都看光了。
骗子。
大骗子。
“不理我?”苏隼把池雉然的头又转了回去。
池雉然闭上眼睛,装作听不见。
苏隼看着他一幅拒绝交流的样子心底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躁郁感猛地蹿了上来。
昨晚池雉然一次都没有把自己认对。
他在池雉然心里到底算什么。
“别折腾他了”,江庭烨一幅正宫的模样端着餐盘进来,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又把池雉然扶起来。
“还有哪不舒服?”
池雉然也不想回答江庭烨。
【你可以挑拨离间他们。】
【让苏隼把你带出去。】
江庭烨看见池雉然这幅模样也不生气,还笑着让他张嘴,检查舌头和喉咙有没有消肿。
池雉然听了系统的话,乖乖的张嘴,发出啊的一声,露出一列贝齿。
“消肿了”,江庭烨仔细看完之后,先把温好的橙汁端了过来,“刚榨的,很新鲜。”
苏隼被晾在一旁,看着两人你侬我侬。
池雉然小口小口抿了几下,又被江庭烨夸真棒。
跟夸生活不能自理的三岁小孩一样。
池雉然别过头去,也有点不想理江庭烨了。
苏隼硬邦邦的也坐在床上,江庭烨把他当空气。
池雉然不想面对着苏隼,又把头转了回去。
江庭烨又把粥端起来喂,池雉然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嘴紧闭着,如何也不肯张开。江庭烨便把粥放下。
“我不想看见他”,池雉然伸手指向苏隼,“让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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