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池雉然一直对他爱答不理的冷暴力,连一句话都欠奉。
明明他才是和池雉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最久的人。
还把他踩在脚底下当成狗训。
至少池雉然只把自己一个人当成狗训,那是不是……是不是证明在他的心里,自己是特殊的,是不一样的。
池雉然不打江庭烨也不打裴柏昼,偏偏对自己动手,难道这不也算是偏爱的一种表现吗?
这种病态的心理安慰让苏隼越陷越深。
池雉然打了几下便开始因为假孕反应而四肢无力起来,懒得去打苏隼泄愤,一个人又缩回了被窝里。
“打累了吗?”苏隼嗓音暗哑,言语间带上了一丝卑微的讨好。
“别跟我说话!烦不烦啊你!”池雉然坐起身来,恼怒的看着苏隼。
“好好”,苏隼一连说了两个好,“我不说话,你别生气。”
池雉然觉得苏隼现在这幅模样简直贱的可以,从以前就能看出来苏隼可能有受虐倾向。
“你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苏隼这才有些受伤,“为什么……为什么不想看见我。”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池雉然手里拿着抱枕,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你个骗子!假装omega耍我有意思吗,把我都看光了,这会儿又和颜悦色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抱枕软绵绵地砸在苏隼脸上,苏隼没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任由那股池雉然身上的体香扑面而来,“对不起”,他把池雉然扔过来的抱枕抱在怀里。
池雉然越骂词越多,“变态、色鬼、偷窥狂、大骗子!”
凭什么刚开始军训的时候不帮自己。
他越骂越觉得胸口闷堵的厉害,一种病态的胀痛感呼之欲出。
“系统,我不会要心肌梗塞了吧?”
池雉然有些害怕,捂住自己的胸口。
原本单薄的胸膛,在轻软的丝绸睡袍下,突兀地显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弧度。
“唔……”
一阵突如其来的、如潮汐般的胀痛感让他呼吸一滞。
“怎么了?”苏隼看着池雉然面色发白,心跳也跟着顿了一拍。
池雉然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一股股热意,正不受控制地漫开。
睡袍的布料很薄,原本是那种清透的象牙白,此刻慢慢透出了几星湿润的暗色。
空气中混杂着被揉碎的、淡淡的香气。
苏隼动了动鼻翼,手掌克制的盖了上去,“你这儿……是不是不舒服?”
池雉然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当即脑中警铃声大作,羞愤得几乎要自燃。
“不……!你把手放下!看什么!”他越是想用手去挡,那种被涨得发硬的刺痛感就越是鲜明,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在那片湿润上。
苏隼也呆了,喉结上下滚动,“怎么……怎么会……”
“我去叫医生来。”
“疼……好胀”,池雉然缩着身体。
系统给他吃的什么破药。
“要不……要不我先帮你弄出来,是不是堵住了。”
池雉然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鼻尖也哭的粉红,跟暴雨中被揉碎的一捧云一样,半坐在床头,双手紧紧交叠地按住,试图以此压制住那股源源不断、仿佛要把皮肤撑裂的酸胀感,没多久,丝绸睡袍彻底染透,黏糊糊地贴着。
“要……要怎么弄啊?”池雉然闻言忘记流泪。
苏隼坐在床边,扶着他的手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薄茧的手指拨开被浸润彻底的睡袍。
“忍一下”,苏隼小心翼翼的凑近。
当温柔包裹上来时,池雉然浑身一震动,才明白苏隼的话是什么意思。
吮吸带来的酸麻感让池雉然直抽冷气。
苏隼克制住想要野蛮撕咬的本能,而是极有耐心的用舌尖来回拨弄。
随着苏隼喉结有节奏地吞咽,那种徘徊的胀痛感逐渐减弱。
“唔……不要……不要出声……”
苏隼却像是上了瘾,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池雉然那张因为失神而逐渐失控的脸。
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池雉然羞愤欲死,连脚趾都忍不住紧紧蜷缩在被单里。
下一秒,在另一边,被苏隼毫无预兆的咬住。
“啊!”
池雉然口中发出惊呼,腰肢猛地弹起。
不像恋人间的轻嗅,更像是确认猎物归属般的撕咬。
牙齿陷进软肉里的触感清晰得让池雉然全身为之战栗。
“痛!苏隼……求你,松口……呜呜!”
随着木塞被拔出红酒瓶口的声音响起,池雉然原本抗拒的动作慢慢僵住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生理性的过载,大片眼白翻了出来,整个人失神地瘫软在苏隼怀里。
“好甜”,苏隼小声喃喃。
这座庄园里二十四小时,全天候都有医生随时待命,按下呼叫铃,很快便有医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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