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池舟因喉咙被勒住, 满脸变得通红,难以置信看着景言。
“景少爷。”谷十的声音从上而下落了下来, 他语气专注:“我来了。”
景言落在皮带上的指尖微微曲了片刻,轻笑。
他收回手,惬意躺在了沙发上, 目光甚至没有扫过谷十穿着的衣物,景言淡淡道:“别勒死他了。”
谷十沉默,眸色深了几分。他干净利索抬腿踩住封池舟的后背,向后拉的力度更紧了几分。
“你在乎他?”
景言:“我只是不想你成为杀人犯。”
景言的这句话,让谷十心中刚生出来的黑暗,瞬间熄灭了几分。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激荡的琴声触动了。
就在两小时前,是谷十在角落中,亲眼看着景言上了封池舟的车子。就像是海浪波涛汹涌,他的心海开始翻滚,可随之他的手机收到了信息。
是景言发来的实时位置定位。
他需要我。
谷十捏着手机,心海更掀起了狂澜。
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已经赶过来了,景言却依旧不愿意看向自己?
激烈的钢琴声下,心弦也随之在颤动,内心的黑暗开始翻涌。封池舟因为长时间的窒息,挣扎垂了下去,已然昏厥。景言漫不经心:“该松手了。”
曲目进行到了舒缓的地方,如流水,如清泉叮咚。谷十松开封池舟,只听见咚的一声身体掉落,是直接落在了沙发与桌子的缝隙之间。
谷十慢条斯理收回了皮带。他俯身下去,面前的青年却直接闭上了双眼。
谷十声音低低:“景少爷,我来了。”
“可你为何不愿看我。”
因为不能看你。
言出法随的功效是持续存在的。当时系统说的是谷十不会出现在景言的视线范围内,那就是真的如此了。
只要景言睁开眼,谷十很大几率就会原地消失,随之便是世界崩溃,景言对这言出法随的死板深有感触。
青年轻笑:“我为什么要看一个骗子?”
谷十冷静道:“可你却将定位发给了你口中所谓的骗子。这难道不是你在信任我,相信我的证据吗?”
景言漫不经心:“哦?是吗?那也许是我发错了。”
眼前的青年,就如难以捕获的青蝶,谷十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骗子。
明明景言才是那个骗子。
谷十缓缓向前,左腿屈在沙发上,笼罩住景言:“那你本来打算发给谁呢?宗和煦?”
景言淡然:“和你无关。”
谷十声音轻轻:“但很遗憾,现在是我来了。”
“救你的人,是我。”
钢琴声舒缓,使他的动作都有了些许的优雅之感。他缓慢抬起景言的左手,忽然道:“景少爷,你刚才咬了他的手指。”
景言倒是诧异了:“你怎么知道?”
自己怎么知道?
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用舌头,扫过对方口中的每个角落。熟知当自己的舌尖滑过对方尖锐小巧、却并不显眼的虎牙时,那微微的尖锐感。
他记得景言身体的每个细节,自然也能分辨出景言牙齿的咬痕。
谷十没有回答景言的问题,语气淡淡:“宗和煦手指上的咬痕,像个戒指。”
景言皱眉,他怎么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丝委屈的意味?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男人冰凉的手似乎划过自己的无名指,但很快,景言的手指进入了温热的地方,带来刺痛之感。
景言刚想痛呼出声,可谷十的手指顺势进入了自己的口中。
谷十:“景少爷,我也要。”
见景言迟迟没咬下来,谷十的指尖开始在他的口中嬉戏。
这谷十是在吃醋吗?
景言皱眉,可上升的药意让他难以用力,最后只得像是幼猫磨牙般,用牙齿细细磨着他的手指根部。
一声微微的轻叹,谷十没再咬无名指,而是爱怜式亲吻着掌心,一下、一下、又一下。
谷十的无名指修长,轻轻抵在景言的喉间,带来一丝异物感。掌心又被细细啄吻,湿润的触感从肌肤直达神经,酥麻的感觉激起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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