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做的?在谈到这件事情,景言心里的闷火就有点冒出来。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做了坏事的人,往往会回到犯罪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景言心里越想越不对劲,难怪对方今天会突然过来,给自己送午饭。
身体的无力,更让景言现在的怒意升腾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不爽:“所以呢?”
“其实不遮起来,会更加好看。”维托笑了下:“这里是我带的药,比遮瑕好用。”
他将药盒放在桌上,他道。
连药都带了?
这……
“你昨晚在哪里?”景言皱眉,他觉得这件事情和对方脱不了干系。
也对,对方能在半夜悄无声息进自己屋子,现在也有可能进自己的房间改了监控。
昨晚上?自己应该是在收拾某个不听话的家族。血液停留在脸颊上的感觉,似乎还能回味出来。
不过,这件事情要和青年说吗?
“昨晚上,我在西利尔家族做客。”维托笑着,指尖敲打着桌面:“我在他家呆了一晚上,景先生可以去问问。”
西利尔家族,如果景言没记错的话,这个家族是帝国的三大家族之一。
不太像是会为维托作伪证的样子。
难道真的错怪维托了?
景言握住药盒,脸色难看。
“怎么?在找是谁做的?”瑞斯道:“我只是恰好观察到,药盒也是我经常随身带的东西而已。”
要相信吗?
景言沉默了一会。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三个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罪魁祸首,而现在维托刚好撞在枪口上了。
他将药盒丢在维托的身上,脸色不虞。
维托温和道:“景先生,我可是什么事情都没做,你怎么这么对我呢?”
“什么事情都没做?”景言冷哼:“你之前做的事情,还需要我细细数给你听吗?”
“现在,离开这里。在研究所,你总不想我把你撵出去吧。”
将对方推出门外,和维托发了些气,景言郁结在心里的怒气总算是消散了些。
可夜晚的梦,依旧没有停歇。
但景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梦,甚至依旧想不起梦见了什么。
哪怕是十七八岁的青年,也禁不起这么折腾。景言不觉得自己欲求不满到了这个地步。
和系统确定了一下,这个星际世界不会发生灵异事情,同时也没出现什么能量暴走情况,景言更觉得奇怪了。
在第四天,景言总算是受不了了。他想了想,特意在手中捏了纸条,才上床准备睡觉。
梦境混沌,青年躺在床上,脸色通红,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起伏。
男人一步步,走了过来。
每个夜晚,仿佛上了瘾般,修恩不受控制,一次次拉着青年进入梦境之中
熊熊燃烧的感知,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这个青年。但他并不想玷污,只是想单纯看着青年。
他想看青年在自己手下沉沦,他想看对方难以克制,被欲念的红渲染,被自己一寸寸搂入怀中。
不过这几天,他在克制自己。
只有青年向自己渴求时,他才会主动用手帮对方缓解。
他从未借助青年,缓解自己身体的欲念。
他只想见到青年愉悦的模样。
至于自己?
这并不重要。
梦境是虚假的,他并不想让虚假的自己,玷污了这个青年。
青年依旧满脸通红,这几天的下来,他已经知道究竟哪里会有冰冷、让自己舒服的存在了。他下意识靠近那处。
熟练的伸手,握住修恩。
修恩愣住了。他从青年的手中,拿出了张纸条。
“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
“不准碰我。”
这么几天下来,景先生再怎么也该意识到异常了。
这张纸条就是证明。
青年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了,以至于对方都开始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自己了。
像是张牙舞爪的小猫般。
可是景先生,如果不帮你消解热意,你会被热意吞噬,然后沉沦在梦境里了。
我是在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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