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低垂着头,心里胡乱骂着狐媚子!靠这种不三不四的手段勾引皇上!
齐澈也不追究景言的无礼:“宫中的饭食,应是要比山上的好些。”
景言不否定,点头。
齐澈眯眼笑了。
太监在一旁流着冷汗,景殿下当然会满意。为了准备今晚这顿,御膳房可是精心准备了几天。要是景殿下还不满意,估计御膳房得掉一堆脑袋。
齐澈心情不错:“都起身吧。”
所有人起身,春杏刻意在起身时缓缓,身子妙曼。
齐澈目光落下,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他看向景言:“这宫女叫什么名字?”
景言:……
神经病,我是哑巴,我连自己名字都说不出来,还叫我说她的名字?
景言脸色一黑,齐澈心情却愉悦起来了。
他误以为景言是在吃醋。
婢女柔柔:“禀告陛下,名为……”
齐澈微垂眸子:“我在和你说话吗?”
婢女被吓住,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齐澈:“掌嘴。”
话音一落,太监立刻上前掌嘴,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回荡。
景言这下总算认真看向齐澈了。
这人是不是有点儿毛病,怎么莫名其妙就开始罚人发怒?
齐澈眸中只映射出景言的影子,他缓步走到面前,捏着景言的唇:“景殿下,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
景言挑眉,与他直直对视。
黑眸深深,犹如猫爪般挠着齐澈的心。
第185章 哑巴太子(15)
几日不见, 如隔三秋。
齐澈想景言得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对方灌了什么迷魂药。他轻道:“不愧是前朝太子,有勇有谋, 临危不惧。”
和之前完全不同。
齐澈笑着:“放了她。”
太监闻声停下动作,春杏的脸已经被打得高高肿起, 含糊不清说着谢谢陛下开恩。
齐澈继续道:“拖下去杀了吧。”
春杏以为自己死里逃生, 没想到竟是直接被拖去杀了。她声音模糊求饶着, 可太监动作迅速, 直接动手将她拖走。
皇上没有原因要处罚我,唯一的可能就是……
春杏怨毒尖锐地大喊:“景言!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皇上!皇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定是这个毒妇仗着您的宠爱……”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太监快准狠将其敲晕。春杏软绵绵地瘫软下去, 了无生息被拖走。剩下的奴仆很有眼力见, 连忙收拾晚膳残局。
屋内很快静悄悄, 只剩下景言和齐澈两人。炭火跳动,劈里啪啦的声音。
齐澈轻笑:“毒妇。”
景言没给好脸色。
齐澈悠悠:“景言, 你的宫女可说你是毒妇呢。”
他顺势用指尖撬开景言的唇, 轻轻捏着红润的舌:“让我看看, 毒在哪呢?”
景言:……
但凡我是条毒蛇, 现在就会直接给你来上一口。
从开局在墓前出场, 到占有意味极浓的房间, 景言对齐澈的评价就是, 他是个恶趣味十足的大变态!
被捏着舌头, 有些难受。
景言思索片刻,眸子微弯, 然后……
快准狠地咬了一口。
血液味很快溢满了口腔,景言现在这副模样,更像是发怒的小猫了。
齐澈平静:“我血里有毒。”
景言:……
那其实你才应该叫做毒妇。
齐澈笑着, 出血也不在意。他用血液涂抹着景言温热软软的口舌,漫不经心道:“这宫女四处散播你是狐狸精转世的男妖精,把当今皇上勾得魂不守舍,醉生梦死。”
“她还说,好几夜听见床铺的声音,你穷尽一切狐媚之术与皇上厮混。”
……
那宫女是耳朵有问题吗?
景言这下彻底笑不出来了,他后撤几步,走到桌前。这宫女眼睛也瞎,她难道看不出究竟是谁在纠缠谁吗?
狐媚之术,鬼门子的狐媚之术!
口中全是齐澈的血味,景言端起茶杯漱口。
这下,轮到欣赏景言难堪脸色的齐澈笑不出来了。这景言,这么嫌弃我的血脏?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