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不像是错觉。
景言被压在马车中,齐澈一手抵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眸子冷得吓人。
面对这样的困境,景言反而更加冷静了。
齐澈:“景言,你不怕朕杀了你吗?”
景言摇头。
齐澈眯眼,并不喜欢这个答案,这颇有种他被握在手心中,被对方拿捏的感觉。
景言启唇,口型:“我相信你。”
齐澈冷然笑了下:“相信朕吗……”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齐澈话锋一转:“但我要确定,你是否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刀刃挑开了景言的长袍,划开了腰带,衣服凌乱散开。
齐澈想要确定什么?
景言心下一凉。
等会!!不会想看肚子上的符纹吧!
靠!要是被看见的话,不死也得脱半层皮吧!
宛如脱水的鱼,景言奋力挣扎,却全都被齐澈压下,他薄唇轻启:“怎么开始着急了?”
“难道衣服下真的有我不能看的吗?”
齐澈眼眸沉沉,却勾唇笑了:“你做了对不起朕的事情?”
第200章 哑巴太子(30)
景言总觉得自己现在颇有贞洁烈女之感, 他拼命搂着衣服。对面的齐澈就是强抢民男的流氓,正蠢蠢欲动脱下他的衣服。
齐澈轻笑:“都是男人,有何不可?朕还记得当初在路修远的坟前, 你穿着内袍坦诚与朕对视,当时朕以为你内心坦荡, 无所畏惧呢。”
当时并不知道内袍是隐私的景言沉默。他咬牙用气音道:“自重。”
齐澈重复这两个字:“自重?”
他笑了下, 眸子暗色吓人:“我很自重, 但景殿下你呢?”
齐澈:“自我初知人事起, 我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有过男女之事, 洁身自好。”
当年在齐家还是宗族时, 作为齐家长公子的齐澈已是人事年纪, 可却未能有人近身过。于是外界总有风言风语传齐家长公子无法人事, 所以才无论献上多少美女美男,都不为所动。
当时的齐澈对这些传闻一笑而过。流言蜚语只是打击的手段, 那些有心人是想用美人打破齐家的突破口, 以谋求好处。可没能如愿后, 于是怒火冲天地传播谣言罢了。
他没必要证明什么。
可他的父亲, 听到此事后却很在意。
那天也是个冬日, 冷得吓人。他被仆人带到密室, 推门只见无数暧昧的刑具, 父亲端坐在椅子上, 帷幕遮掩的床铺传来女人那痛苦又意味极浓的声音。
他脸色不变:“父亲。”
父亲:“我听外人说,你不能人事?”
齐澈不卑不亢:“孩子只是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作为齐家长公子, 一举一动关系齐氏宗族,我需洁身自好。”
父亲却笑了:“男女之事,你该通了。”
“床上的人留给你, 之后我会派人检查,我不希望我的长子真的是个无法人事的男子。”
他离去,独留下齐澈在密室中。
齐澈许久未动。许久后,他背身,将匕首精准甩在了床上:“姑娘,你自己松绑,穿好衣服,裹上床单吧。”
床上的姑娘穿好衣服,她浑身疼得发颤:“谢谢齐少爷……”
本纤薄的衣服本就难以遮掩,更别说女子身上还布上了斑驳的伤口,血液滴滴答答,润湿床单。她泪眼盈盈:“但若妾身不服侍少爷您,妾身会被乱棍打死的。”
……
齐澈眯眼,他的父亲用姑娘的身体为画布,用刀刃亲手划上了美艳的画。
“不用。”齐澈轻道:“等会我会派人给你疗伤,身契给你,自己去谋出路吧。”
女子愣住,很快就泪流满面,磕头磕得作响。
也许,就是从那刻,弑父想法悄然升起。
而现在他在乎的景言,身体也被当作画布,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齐澈不断回想曾经的过往,他轻道:“景言,若是什么都没做,何必心虚。”
遥远的记忆袭来,那女子的身影已经模糊,恍惚间忽然变成了景言身上痕迹斑驳,如糜烂的花朵。
如止水的心掀起无数波澜。
语罢,他压制住景言。锋利的刀刃轻轻划开了对方的衣服,犹如层层划开笋般。衣服之下,终于露出了深藏的白皙肌肤。
“不要动。”齐澈眼眸黑黑,笑了笑:“若是不小心失手,你就会受伤了。”
藏不住了。
景言身体紧绷。
见对方总算老实,齐澈低垂眸子,刀尖拨开衣服。白皙之中见到了些许暗色的存在,蜿蜒反复,绝非是身体本身留下的痕迹。
刀刃微挑,撕开更多的布料。
紧绷的下腹,繁复的符纹显露。符纹线条流畅又优美,随着肌肉的线条伸展、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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