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玄幻魔法>蜜桃熟了 (1v1 H)> 番外:唐硕的私生活SideA-婚礼(于嫣视角)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番外:唐硕的私生活SideA-婚礼(于嫣视角)(2 / 2)

她记不清是谁先靠近的。极大可能是她,也有概率是他,也可能是两个人同时往前倾了半寸时,她的嘴唇擦过了他唇角。

反正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后背已经贴上了走廊冰凉的墙纸,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了她裙摆的边缘。

她的脑子在酒精的浸泡下模糊了判断能力。

所以她倒在床上前没有想起的是:这不对。他是她继弟。而且他才二十岁。如果明天清醒了,她一定会后悔。

所以他的舌尖抵上她唇缝的时候,她没有说不。所以他推进的时候,她把他拉得更近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浑身久违地酸软得像被谁拆开重新组装了一遍。她是先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赤裸着,最后才转头看见旁边有人。

唐硕已经醒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被子边缘,静静地看着她。他看起来不像是刚醒的样子,可能已经看了她有一会儿了。

于嫣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坐起来、找衣服、说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然后走出这扇门,之后再也不提。

这是成年人应该做的。是年长者应该做的。是继姐应该做的。

但她没有这样做。

她的本能反应想说你……,但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下方有一块淡红色的痕迹,形状不太规则,像是被什么含着吮了很长时间留下的。

她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唐硕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嘴角甚至微微翘着,那个弧度她见过很多次。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他的眼睛是红的,手指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手背。

早。他说。

于嫣没有说早。但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昨晚……她开了个头,但后面的词不知道该怎么接。

昨晚什么?昨晚喝多了?昨晚不小心?昨晚只是一个意外?哪一个听起来都不太对。

唐硕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坐起来,转过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水。被子从他胸口滑到腰际,露出后背上一道道红痕,从肩胛骨边缘延伸到腰侧,清晰得不容忽视。

于嫣看着他的背肌,把脸转开了。

那个早上他们没有再说太多话。唐硕把水递给她,然后去浴室洗了澡。浴室里传来水声的时候,她在想:她完蛋了。她其实并没有醉到不省人事。她记得每一个细节。

具体为什么完蛋了,可能是他后背那道指甲痕,可能是他递水时手指碰到她手背的温度,可能是他离开浴室前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我走了。唐硕的语气没有变,和之前任何一次叫她一样自然,但在他刚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之后,听起来却不太一样了。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就关上了门。于嫣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她在想:昨晚算什么呢?酒后乱性?她这个年纪的人不该再犯这种错了。

她又想:为什么是他呢?这是她的继弟,比她小十二岁。

她还想:他的技术为什么那么好?她知道这不应该成为重点,但这个念头确实在她脑子里转了很久。一个二十岁的男人,不应该有那么精准的节奏控制,和那么耐心温柔的前戏。

最后一个念头轻轻扎在了她心里某个地方。刺痛她的不是因为他经验丰富这件事,而是因为她此刻在纠结这件事,就意味着她已经在用一种她不该用的方式看待他了。

她说不上来自己当时是什么情绪。像是她一直在防着某一扇门,防了那么多年,现在门被撞开了,她反而不用再站在门口守着了。

这是于嫣和唐硕的第二场婚礼。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变成了一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不是情侣。不是炮友。不是继姐弟。是一个她不敢定义、不敢拒绝、也不敢主动结束的状态。

她后来无数次回想那天早上,都在想同一件事:如果她当时说的是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会不会对她和他都好一些?毕竟她是他的继姐,她的父亲和他的母亲现在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如果家里的长辈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无法想象那种场面。

所以后面的叁年,她一直在不该继续和不想停之间悬着。她每周见他,每回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一定不会再去了。但到了下一次,她还是会站在他门口,看着他开门,然后让他把自己按在门板上。

她对伊依说他是成年人了,只是各取所需,也反复对自己说我不会对他产生依赖,我又不是那种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稳,像在给下属布置季度汇报任务一样笃定。

但有些事,她明明不该记住的。

她却记得有一次,他进入后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把脸埋进她肩窝,呼吸落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像在听什么。她问他“怎么了”,他说“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心跳好快”。

她当时想说“你也是”,但没有说出口。那个停顿后来成了他的习惯,每一次都一样。她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她没问过。

她却开始在某些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忍不住想:唐硕到底有多少个她?

他长得那么好,又年轻,体力好技术超群,嘴又甜,打球也厉害。她知道他不是那种缺人的人。所以这些年里,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你是不是还有别人。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像她过去叁年里很多次想问但问不出口的话一样,最终只是咽了回去。因为她怕听到答案。更怕听到答案之后,会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再后来,她就躺在这张床上,看着他的睡脸,想起了那两场婚礼。

十年前那场,她让自己不看他。叁年前那场,她没有拒绝他。

而叁十五岁的今天,她看着他,在想第叁场婚礼。

唐硕的睫毛动了一下。他快要醒了。

于嫣没有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她继续看着他,等他睁开眼。

他睁开眼的时候瞳孔从涣散到聚焦只用了一两秒。他看见她的脸,然后他笑了。笑得有些慵懒,和叁年前那天早上在酒店床上的笑不太一样。

唐硕。

嗯?

于嫣觉得自己应该想清楚再回答。她应该在回答之前先确认自己的意思,先评估风险和收益,先列出所有可能的结果然后再做决策。这是她做了十几年的事,是她唯一擅长的操作流程。

但她没有。她只是伸出手,贴上了他的脸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点。掌心下面是他的体温,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不会再被她归类为“不该记得”的温度。

唐硕顺着她的力度凑近了。他吻上她嘴角的时候,于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她不知道第叁场婚礼什么时候会来,来了之后她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想要逃走。但她知道,明天之后,她大概率又是什么都不会说。

至少现在,她不想让他走。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指上,也落在了唐硕锁骨下方那枚y吊坠上。她名字里的一枚y,她把它挂在了一个她本不该挂的人身上。而那个人带着她的名字,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怀抱里。

第叁场婚礼来不来,她不知道。

但她终于不再假装自己不想知道答案了。

返回首页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