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万圣节在饼干岛,可露丽初次制作了奶茶,也带回来了一份同样的给他。那时卡塔库栗便对“奶茶”这东西有了相当美好的印象,偶尔也会想着还能不能再喝到一份类似的。
如今,机会又一次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卡塔库栗给奶茶开了盖,取出吸管,手握着杯子。
如今可露丽多多少少已经发觉了规律,不论是吃还是喝,卡塔库栗绝对不会取下他的围巾。而这也是让卡塔库栗对那些连汤带水的东西感到棘手的原因之一。
以卡塔库栗的个人习惯,不论是吃还是喝,他都喜欢一口闷。然而汤水这类的东西一旦喝快了,总会从嘴角边溢出些许。
哪怕以文雅地喝法将其喝完,也会沾湿嘴唇,弄脏围巾。
而吸管这种东西就更别说了。
看似方便,但拉慢了他的进食速度不说,而且不管是把吸管从他的围巾下伸过去还是从围巾上伸进去都很奇怪,还不如让他高速拉下围巾将饮料一口闷呢。
卡塔库栗摸索着光滑的杯壁,听可露丽讲述着她这一天之内充实的经历,卡塔库栗甚至有一秒想过,要不干脆就这样拉下围巾,在她面前显现出真实的自我,更加放纵地去品味甜点?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也就一瞬的想法,卡塔库栗仍是一如既往地飞快拉下围巾,一口喝完大半杯奶茶。
此刻可露丽已经讲到:“然后我和斯慕吉说好,等到下次我再去100%岛上……”
他就看见卡塔库栗的表情……扭曲了。
可露丽用一种特别纯洁无辜的表情向卡塔库栗看了过去(绝对没有在憋笑):
“卡塔库栗先生,你怎么了吗?”
卡塔库栗汗流浃背了。
这是一份——又甜又辣又苦又涩还十分冲鼻的东西。
它可以叫作液体饮料,可以叫作调理失败的药品,但它绝对不是奶茶。
卡塔库栗上次喝完奶茶,对它的美好印象突然就被现在这份刷锅水粗暴地给撕碎了。
然而在浮现对于味道的怀疑之前,因为吃过太多次来自可露丽的美味甜点,卡塔库栗优先怀疑的甚至是自己的舌头:
明明她的态度这样亲善,明明这份饮料的外观是如此靓丽,它怎么会是这般味道?
莫不是我的舌头出了问题?
卡塔库栗看着面前的奶茶暗自心惊,瞳孔持续地震。
然而看向可露丽,可露丽依然是如此纯真的表情,仿佛丁点没有意识到她端出来的这份饮料有多么难喝一般。
卡塔库栗飞速地再喝了一小口,确认自己的舌头没有出现问题。他不禁有些汗流浃背了。
他是喜欢所有的甜点,不管什么甜点都能够吃下去。但那并不代表他对味道没有追求,也不代表他是品不出其它味道的味觉白痴啊?
别的不说,卡塔库栗到现在,真就没有吃(喝)到过如此具有冲击性的甜品。它甚至难吃到了精神污染的级别,也就是刚刚再喝了一小口,竟又一次地在卡塔库栗脑中留下了久久无法释怀的糟糕印象!
可捧着还剩的半杯奶茶,再盯着可露丽隐约含着期待的目光,卡塔库栗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了进退两难。
“这是我和斯慕吉一起做的。”
可露丽脸上还带着些许愉悦的笑:“斯慕吉来时,给我带来了非常有冲击力的思慕雪!我们以它为灵感,制作了好多种奶茶呢。那时我就想着要带来给你尝尝。”
可露丽非常诚恳地问:“味道怎么样,卡塔库栗先生?”
听她喊着“卡塔库栗先生”,明明之前都没有感觉到什么,现在却只让卡塔库栗头皮发麻。
他捧着杯子,非常汗颜地“嗯、啊……”了一声。
他感觉自己好像发觉了原因。
已知,可露丽平时做出的东西都非常好吃(好喝),那为什么这次做出的如此难喝?
又已知,有斯慕吉加入了制作。
那么变量在哪儿,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斯慕吉——!
你到底在饮料里加了些什么啊斯慕吉——!
(已将行李搬到100%岛上的斯慕吉打了一个喷嚏,挠了挠头。她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如此想来的话,一定是因为可露丽同样感受到了奶茶业无穷的未来潜力,她想念着我,所以我才打出了如此一个响亮的喷嚏吧。)
可露丽看着面前卡塔库栗千变万化但还要故作镇定,却又在微表情中透露出各种细节,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她看卡塔库栗的表情,深切的体会到大姐想把卡塔库栗的各种反应拍下来好好回味的心情了。
这个问题可露丽问得有些突兀,纯粹是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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