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进来的住户捂了捂鼻子。
他轻声抱怨道:“谁把橘子酒打翻了。”
“也没人清理一下。”
.....
瞿真刚进去就把他拉倒了床上。
“我这几天真的特别开心。”
瞿真躺在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指,一点都不设防地带着他摸上了自己的腺体。
昨天晚上,哪怕只是手指无意掠过她的后颈,都会立刻引发她剧烈的颤抖和充满敌意的抗拒反应。
许翀一顿。
“我好像已经被你医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和奇异的笃定,“完全不会再发病了。”
虽然她自己这么说,但说话依旧颠三倒四。
“在疗养院的时候,我总是感觉特别痛....”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论躺在哪里,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还是冰冷的地板,都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针在穿刺我的皮肤,钻进我的骨头里....让我总是觉得很痛苦,就好像有人拿着枕头捂住我的口鼻,让我喘不过气一样。”
“但是这回一睁眼就看到你了,像梦一样,”她继续轻声说着,额头亲昵地蹭了蹭他带着点几乎看不见青茬的下巴,“是你把我救出来的是不是?我一点也不想回到那种状态之中了..... ”
她看起来并不真的需要他回答,只是单纯地、毫无保留地倾诉着对他的依赖和感激。
许翀搂着她,而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小腿逐渐往上滑,最后感受到了一片面积很大的、起伏不平的伤疤。
“你这里怎么有条疤呀。”她问道。
“许翀,你脚上的伤口现在还疼吗?”
说着,她用脚掌蹭了蹭他的那道伤疤,带来一阵极致的痒意。
“ ......”
“很早之前就不疼了。”他回答道。
“那就好。”
瞿真靠在他胸膛处,继续亲昵地搂着他。
她猛地撑起身,“许翀,你现在为什么不抱着我?”
许翀在昏暗中静静凝视着她。片刻,才伸出手臂,慢慢将她重新搂入怀中。
“没有不抱你。”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挣扎:“瞿真,别再撒娇了。”
“今晚你得回自己房间。”
“为什么?”瞿真眨了眨眼,语气无辜又委屈,“你讨厌我?”
“睡过之后就不喜欢了?”她逼近一步,眼神瞬间带上指控,“嫌弃我有两个孩子?”
“还是……”她声音压低,带着天然的控诉,“你只是想玩玩而已,不想负责?”
“你好坏啊。”
许翀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梗,仿佛瞬间被拖回了过去——她总有千百种借口来欺负他、折磨他。
于是,他顺着她的话,声音低沉:“那你老公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一起啊。”她理所当然,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
这句话说出来,许翀简直想要直接掐死她了。
“谁教你的。”他声音冷了下来。
“这还用教,”她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不是天生就会的东西吗。”
瞿真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冷极的笑声。
下一秒——
许翀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将她困在床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黑色的眼眸隐隐闪着并不显眼的红光。
随后一字一句道。
“瞿真,”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再提一次三个人....”
“我就把蔺澍叫过来,好不好。”
他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极其缓慢地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摩挲了一下,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空气一片死寂。
瞿真看起来被吓到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外面响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蔺澍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怒火。
“开门。”
“不然我就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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