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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22节(1 / 2)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说到“令仪”二字时,陆令仪似乎感觉到殿内几双眼睛,包括圣上在内,都不轻不重地从自己面上划了过去。

“孔乐山不过一介平民,从未接触过什么达官贵人,更未曾读过书识得字,而季萧却不得不灭他的口,想来孔乐山撞见的,怕是街巷之人都识得的大人物,说的话,也定是大字不识之人也听得明白的违逆之言。”裴司午道,“只要从这点下手,估计很快能确认,那季萧身后之人究竟是谁。”

话虽如此,但谁人不知此事与大海捞针无异?

光是每年祭祀,皇家贵胄便都会在民众面前露脸,谁又能知晓那孔乐山记住了哪些?又不认识哪些?

皇帝怕是也想到了此点,只缓缓点头道:“现下敌在暗我在明,不宜打草惊蛇,裴爱卿,你继续派人盯着云华轩,那季萧有什么一举一动立即回禀;另外,叫那许文兴每三日来养心殿为朕诊脉,不得有误。”

“是!”

陆令仪跟随裴司午其后,退出了养心殿。

“圣上是担心有人要取许文兴的性命。”陆令仪这话并非问询。

“是,圣上宽宥,如此,吾等二人也能安心去查那柴陵了。”裴司午回道。

许文兴除了见过季萧凌迟孔乐山的场面,其余一概不知,而孔乐山到底见过谁,听见过什么,却也是无人可知晓了。

这线索,到季萧与云华轩处便断了,陆令仪想查下去,只好再从柴陵身上下手。

可柴陵在猎场“失手”,幕后之人定会对他严加看管,他还有机会前往柴珺的丧礼吗?

这事谁也没法保证,但二人只得试上一试。

临近岁末,京城愈发寒冷起来,长安大街飘着鹅毛大雪,又被车辙摁进黑泥里。

整个京城若是抬眼看,便是红瓦砖墙、白絮飘飘;但若低下头,却是衣不蔽体、泥泞遍地。

霍府便在这一片静谧中,办着一场不为人知的丧礼。

柴珺作为下人,按理不应由主人家办丧,但因其自小便在霍家长大,又无外戚,唯一的儿子现今还下落不明,霍家便自然而然接了手,办起了丧礼。

陆令仪坐在马车上,掀帘望着霍府的大门,看裴司午身着一身素白衣衫,对着门口小厮道了几句后,便抬脚进了霍府。

陆令仪却没法进去。

原因无他,只因自己现今被霍家人所厌恶。

事实如何暂且不论,但霍元伸之死确确实实与沈文修脱不了干系,这点即便是陆令仪也很难反驳。

夫君还在世时,就曾在狱中拉着她的手忏悔,说是自己连累了老师,却又不肯告诉她缘由。

现在想来,是怕又连累她罢了。

如此温润心善之人,被活活病死在狱中之时,心中想的不是报仇,却是悔恨连累了家人与老师。

想到这里,陆令仪心下一动,两行热泪就这样滚了出来。

奉三侧过脸去,装作未曾看见陆令仪失态的模样,驾车拐了一个弯,停在霍府后门处,一隐蔽的树下。

裴司午让其二人守在后门,又派了几个心腹守在前门,自己则以身赴宴。

马车上备着足够的炭火与暖炉,又在一角放着锦衾狐裘,茶水小吃一应俱全,说是来抓人,倒更像是某个茶室的雅间。

陆令仪心领了裴司午的好意,却没心思享用,只透过窗缝,一心盯着那扇紧闭的褐色木扉。

奉三自小跟着裴司午,哪能不知晓主子的心思?他不清楚今日来霍府要捉之人是谁,但却清楚这一车的茶水熏香都是为谁而备的。

“陆女官,外头天气寒,您要不将毯子盖上吧。”奉三说着,伸手便将一旁的狐裘便要给陆令仪披上。

窗外渗进的雪点落至陆令仪的衣裙上,很快将皎月白的衣衫洇出一道灰影。

陆令仪身上泛着寒意,对奉三道了谢,自己伸过手将狐裘盖在了身上。

狐裘有些眼熟,像是见裴司午曾盖过的,陆令仪将其覆上有些发凉的腿,除了上头的熏香,似是若有若无般闻见了裴司午身上那股子沉木香气。

他身上总有那股香,近旁的人也都知裴小公爷身上常年系着个香袋,但却无人见过那香袋的模样。

真是臭德行,旁的公子小姐从不避讳用香袋一事,就裴司午扭扭捏捏,倒比那未出阁的大小姐还娇羞些。

暗自腹诽完一通裴司午,陆令仪不自觉嘴角上翘,便好心情地伸手接过奉三剥好的核桃仁一口吃了:“奉三,你与裴司午在边关那些年,过得如何?”

本只是蹲守无聊,想与其随口聊聊,却见奉三原本还笑脸盈盈的一张脸庞顿时垮了下来,又碍于陆令仪在场,只好又做出个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陆令仪瞧其勉强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知晓自己为难了对方,便开口道:“无碍,我就随便问问。”

她刚欲转个话题,却听奉三颤着声音说道:“主子他……主子他当年险些糟了那夜兰人的蛊毒,若不是、若不是……怕是撑不到现下啊。”

陆令仪看着奉三几欲落泪的模样,忙从怀中抽出帕子给他拭泪,又问道:“若不是什么?”

奉三止了声,握住帕子的手顿了顿,方才说道:“主子前往边关前,陆女官您给主子做了个香袋可还记得?”

陆令仪本还柔软的面色顿时僵硬起来,一时之间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只觉得酸溜溜的浑身发麻。

“我还记得。”陆令仪颤颤着点了点头。

她自小便不喜女工,但又迫于母亲,勉强学了些,但实在手艺不精。

当年裴司午离开京城,前往边关之时,陆令仪便将自己紧赶慢赶出的一只石青如意纹香袋亲手系上了裴司午的腰间。

“那只香袋……”

“主子一直带在身边,”奉三哽咽道,“香料也是您当年选的,味道淡了便换新料,从未换过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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