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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38节(1 / 2)

裴司午——陆令仪将这人的身影又在心中描摹一番。

曾经她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后来二人分道扬镳,再度见面时则唇枪舌剑、咄咄逼人。

再到现在,陆令仪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将其当做最信任、最坚信不疑的依靠。

思及此处,陆令仪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

她很快用完膳,刚放下筷著,便听见永安侯夫人关切问道:“令仪,你这便吃完了?”

“娘,我身子有些乏了,先回屋歇着了。”陆令仪起身,在永安侯夫人身后伺候的婢女肩上拍了拍,“好好照顾母亲。”

婢女手里拿着一只银调羹,正一点点给永安侯夫人喂着细粥,闻言躬了躬身:“小姐放心,我定会照料好夫人的。”

陆令仪这才朝桌上众人莞尔一笑,踱步出了饭堂。

她先是进了自己的厢房,将门窗带上后,又点了一盏烛灯,并未和衣入榻,而是搬了小凳坐在窗前,边翻着闲书,边静候来人。

足足过了三四个时辰,陆令仪都有些困乏了,才听见窗外长短不一的轻敲声。

是裴司午。

陆令仪将手中书轻轻放下,蹑手蹑脚地打开了窗。

窗外,月光倾泻在裴司午一身乌黑的锦袍上,隐隐勾勒出团云的暗纹。

裴司午眉间紧蹙,刀锋般的鼻梁割开月色与黑昼,隐在黑暗中的那一半面色看上去既危险又寒锐,而另一半浸在月色之中的脸庞,却看上去温柔而又充满担忧。

“令仪。”裴司午用气声唤她。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陆令仪飞快朝四周看了两眼,确定没人注视到这一隅偏窗,便将窗牖开到最大,踩着凳子翻了出去。

二人不敢多耽搁,永安侯府内处处是护院巡逻,裴司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硬是使上了在边关几年学到的所有警惕,带着陆令仪躲开所有巡逻护院、起夜下人的视线,走到后院一枯树底下。

“还会不会爬树了?”裴司午似笑非笑,有些调侃。

陆令仪轻拍树干,似是在掂量它的承受度:“许久没爬过,希望不会拖你后腿!”

二人年少时期可谓是两个府上闹的天翻地覆,不是今儿翻墙爬树跌了一身伤,就是明儿骑马去了郊外直到夜里才归,生生令府上众人提心吊胆一整天。

陆令仪许久未爬树翻墙,却在摸着树干的那一瞬便唤起了记忆一般,手扶着树干、脚踩着树丫,腾腾腾便翻了上去。

裴司午跟在其身后,见陆令仪一脸得瑟得意地低头望来,他抬眉笑笑,又伸手指了指那快两人高的院墙。

陆令仪心领神会,翻身上墙,果不其然,在外墙角处看到一叠石块,和石块附近焦急等待的奉三。

二人轻手轻脚翻身下墙,直到马车扬长而去,都没见永安侯府追来的人。

陆令仪将掀起的车帷一角放下,这才安下心来:“这些年过去,你竟还记得那个暗号。”

裴司午嗤笑一声:“我怎会忘!倒是那垂髫小儿,现如今个子快赶上我了,竟也记得那许久之前的事。”

“那是自然。”陆令仪的思绪飘到几年前,说起话来带着这几日难得一见的欣快,“毕竟也只有我俩会每每给他也买上一根糖葫芦,还能编出这嵌了辣椒又裹了糖浆的糖葫芦逗他取乐!”

“当年骗他要给他吃嵌了辣椒的,这小子可是记了好些天的仇呢。”裴司午想起今日来大理寺报信的小伙子,与那记忆中的垂髫小儿长的竟一模一样,便是一眼就能想起是谁。

“倒是当年一句玩笑话,说若是点名要了嵌辣椒的糖葫芦,便是遭了难,定要派人来救……他竟还记得清楚。”陆令仪摇摇头,“今日我本想出门逛逛,却被家丁拦住,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寻了这个法子,没想到竟有用……”

说起正事,陆令仪瞬间敛了面色,不由得朝裴司午坐近了几分:“这次我回府,虽还不知母亲的病因,但他们想令我回府,不让我回宫的缘由,我想我已经猜到了几分……”

裴司午望向她,示意她接着说。

“他们不仅不让我回宫,甚至还不想我与你过多接触,却又没有给我相与人家的意思。我思来想去,只可能是那一个原因。”

裴司午心领神会:“不想让我们接着调查沈家一案!”

“没错,”陆令仪接着说,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可吾二人查案一事,除了圣上并无第三人知晓,除非是那边的人……”

那边的人……

夜兰人?季萧?李泾?亦或是那个仍旧不知姓名的人。

但若是那些人,这件事的严重性便显而易见了。

宫中多名官员与夜兰通敌,若再不寻出此人下落,怕是不消多时,这王朝便要翻天!

陆令仪望着裴司午的眼睛,缓缓说出推测:“裴司午,你可觉得,最近那廉亲王有些怪异举动?”

第43章

裴司午毫不讶异地点了点头:“我亦如此认为。”

陆令仪简单几句讲了贵妃与她交代过的,只见裴司午面色沉凝,缓了许久才道:“那廉亲王曾几何时虽上过沙场,却不是个骁勇善战的,若娘娘所说属实,他为了其二子起了养寇自重的心思,倒是什么都说得清了。”

“不过……”裴司午面有疑色,“他这做法却不像与沈家之事有关啊……”

陆令仪亦是如此之想。

这廉亲王费劲心思不过为的是子孙的荣华富贵,说难听些,他若真与夜兰人勾结谋反,又怎会在意本朝能给予其子的区区一袭爵位?

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起来,陆令仪与裴司午相顾不发一言,直到马车停在了一处陌生的宅院前。

奉三停了车,陆令仪先是掀了车帷打眼一瞧,确是个陌生的新宅,既无牌匾又无守门,正在疑惑之时,便见裴司午自在地下了车,伸手就要接陆令仪下车来。

陆令仪撇他一眼,没接过那只递来的手,而是直接跳下了马车,又拍了拍双臂在翻墙爬树时沾染的灰,径直走到宅院门前:“此处是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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