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她将红酒一饮而尽,红唇因酒液染上晶莹剔透的蜜色。
她忽然看向房间中,藏在隐蔽位置的摄像头。
“你在看吧?伊尔迷。”
听筒那边没有出声,艾薇无法通过那些平稳的呼吸判断对方是否被惹怒,但她不介意继续撩拨虎须。
“哦对了。既然你说单方面删除号码的结束没有用,那今天就正式通知你——我们结束了。以后我还会再找别的男人上。床。”
“嘟。”
她挂断电话。
手中的酒杯空了,她扫向一旁的无头尸体,望着尸体脚下那些浸泡在地毯中的酒液,颇感遗憾。
她将空掉的杯子放回尸体手中,转身走向沙发,那里有她来时穿的衣服。
藏蓝色的长卷发湿漉漉地披在白色的浴袍上,她微敞的领子露出雪白完美的身体曲线,可惜只有藏在监控背面的男人可以欣赏她的那些曲线。
看得到吃不到啊。
艾薇脱掉浴袍,在隐藏摄像头的注视下,一件件穿好衣服,拎着包包离开套房。
她回到公寓。
没急着返回主卧,她去冰箱取了一罐啤酒倒在杯子里。随后,艾薇唤来执事里的组长,让他将所有执事们都叫来。
揍敌客的执事一如既往地训练有素,等人齐了,艾薇坐上椅子,交叠起双腿,不紧不慢欣赏每一名执事脸上的神情。
她喝了一口酒,又喝了一口酒,审视的目光似出窍的劝刀,一片一片切割人的神经。
“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逼你们说?”
执事们依然低首不语,但能看出,他们绝大多数都很茫然。艾薇的视线落在一名额角渗出冷汗的执事身上。
她直截了当:“你跟踪我。”
那名执事瞬间跪地:“是……是伊尔迷少爷觉得艾薇小姐近期的表现……”
执事瞬间闭了嘴,因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哦——你替伊尔迷监视我啊。”
执事垂头不语,面如死灰。
艾薇晃动着玻璃杯中的酒液,目光落向执事团的组长:“我记得楼上训练室中,挂着一条鞭子对吧?”
执事组长倾身回应:“确实有一条鞭子,费拉德小姐。那是为菲尼尔小少爷日后痛觉训练时准备的。”
“嗯。之后换把新的吧。”她涂抹紫色甲油的尾指点了点跪地的执事,“先用在他身上。”
“是,费拉德小姐。”
执事组长向人群最边缘的执事瞥去一眼,那名执事会意,去楼上取来鞭子。
执事组长将鞭子双手递向艾薇。
“不用了。你亲自执行吧。”
“是。费拉德小姐。”
执事组长没有询问时间,冷肃的面容不见一丝情绪,冰冷的犹如一台机器。当第一鞭落在跪地执事的身上,艾薇放下喝了一半的酒杯,起身返回卧室。
那时,还未一岁的菲尼尔结束训练被人抱回来时,望着客厅内被人鞭打的执事,他的眼神冷漠,犹如没看见。
伴着鞭打声,菲尼尔喝掉了奶瓶里的晚餐奶,随后躲开执事的触碰,一点点爬回次卧。
咣当。
房门合拢。
一夜无梦。
等艾薇再次醒来,离开卧房,看到客厅中的鞭打还在继续,跪地执事的身上已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布片。
她打了个哈欠:“可以了。”
执事组长停下动作,将染血的鞭子交给其他执事处理,自己则拿出手帕擦掉脸上及指尖失礼的血迹。
跪地的执事就算被打了一夜,但精神状态良好。艾薇的叫停令执事以为她已消气,松口气间,就听到艾薇开口。
“以后别让我在这座公寓中见到你。”
她欣赏了一下指上的甲油,转身走向餐桌,开始享用早餐。
跪地的执事则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是伊尔迷少爷的眼线,每日如实汇报费拉德小姐所有的行踪,接触的人、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包括对其他男人表现出明显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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