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好嘞。”庄廉扶起谭岺远离是非之地。
一个小胖墩,扶着人摇摇晃晃走出几步。回头见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庄廉再转头看看车里的沈严舟。
这闲事,是不是不应该管太多?
李舶青还站在原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对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却偏偏把谭岺伤成这样。心中的怒火无法压抑,李舶青愤恨,上前又甩给他一个耳光。
手疼,打得很用力。
跟之前一样,男生没有还手。
打完这两记耳光,李舶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在这时,对方却叫住了她。
李舶青回头,只见他伸手递来谭岺的手机,袖口若隐若现,是一个血淋淋的牙印。这才明白谭岺嘴角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打也打了,总归是他活该。李舶青接过手机,不屑再看他一眼。
回到车上,谭岺一个人蜷缩在第三排的车座上,小小的商务车,角落里的黑好像要把她吞掉了。
没有多言,李舶青坐过去抱住了她。
沈严舟也不多问,默默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李舶青,转头知会庄廉:“开车。”
那是回去的路上,这辆车里唯一的一句话。
车子疾驰在路上,谭岺中途将手上那块表解下,从车窗丢了出去,昂贵的钻石在柏油路上散发着孤寂的光。
过了很久,谭岺不哭了,李舶青知道,麻烦大了。
车子抵达酒店,李舶青只丢下一句谢谢,没有再让人帮忙,自己扶着谭岺慢悠悠走回去。
沈严舟没有同她们一起上楼,而是在风里站了一会儿。
“真好,还是为情所伤的年纪。”发出这句感叹的,是庄廉。
与此同时,沈严舟收到梅兰发来的讯息:「什么时候回国?」
他蹙起眉,想起了李舶青的脸。回来时的后视镜里,他的视线停在那张脸上无数次。
“早点休息。”沈严舟嘱咐庄廉,手机里的那条讯息,他没有回。
一夜安静,关于那个少年,谭岺半个字没有吐露。次日赶最早的班机回纽约,她比李舶青还急。
“对了,昨天怎么跟沈严舟一起来接我?”去机场的路上,谭岺突然想起来,“没有我这个僚机在,你把他拿下啦?”
“我打不到车,恰巧遇见他回酒店,打过照面又都是同胞,帮个忙而已。”
谭岺点点头,难得的严肃,好像代入了自己,“你们的轨迹已经交汇了。”
李舶青对谭岺的这种说法感到诧异。
何为轨迹?
若不是固执的人在坚持事在人为,那么人与人之间的这点“缘”,真的能够顺着轨迹延续下去吗?
直到飞机起飞,谭岺才转头看向李舶青,低头打量了一下她身上披的外套。
“这是沈严舟的外套吗?”谭岺笑眯眯盯着她。
李舶青的视线转向窗外,指腹缓缓摸着自己的耳垂,轻轻“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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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管是国内还是美国的万宝路,李舶青都抽不习惯。为了使用那支打火机,真正地聆听一声“cling”,李舶青从便利店购入了一款蓝色的american spirit.
公寓里,她躲在阳台点燃一支。
第一口很呛,不是熟悉的味道,烟雾萦绕她,却好像把人拉进沉醉里了。
学会抽烟,是因为陈放。
他总是避开她,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背对她点燃一支烟。不叫她闻到。
她好奇,于是总是暗自模仿他。
迷迷糊糊的,她又想起送她火机的人。
那晚过后,她带走他的外套,却始终没有和对方留下过联系方式。眼下,那场大秀更像是一场大梦。沈严舟这个人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青青,晚饭我们出去吃吧。”收到谭岺的信息,李舶青还心不在焉。
“今天想吃中餐。”李舶青敲下一行字,等待着谭岺回公寓。
自返回曼哈顿,谭岺像是变了个人。
她发奋图强,开始每天跑图书馆。往常这个时候,她不是在泡吧就是在逛街。神秘的东方财阀千金,把纽大一半的帅哥调教了个遍。
李舶青没有再去公司实习,拉黑陈放后,她计划着持续性的断联,不给他任何得知她消息的机会。童宣的电话她一样拒接,只留着冯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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