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阴沉下来,压抑的怒火好似被挑燃了。
“你说什么?”
李舶青回过头来,“我不想,我今天不想。”
不想?想不想是由不得她。
陈放的耐心所剩不多,凑上前,伸手去捏她的手腕,用力往身前一拉,将她打横抱起,不由分说地往浴室走。
李舶青挣扎着,霎时想到不久前的另一个人。
想来便可恶。
“我说了,我不想。”她态度强硬,怕身上那个牙印在陈放眼前见了光。
男人不由分说把她推进浴室,淋浴打开,冷水浇下来,二人都被淋了个透。
陈放的衬衫贴在身上,显出他漂亮的肌肉线条。冷水浇不灭身体的热。
只有李舶青自己由内向外地发着冷。
她倚靠在角落,一股不适感充斥着全身。直至清晰的痛感从小腹传来,痛苦地蹲在地上,顾不上陈放的逼迫,疼得快晕过去了。
陈放这才察觉她不是装的,看着她被自己捏红的手腕,又后悔起来。
有细微的血从李舶青的大腿渗透出来,直至掩盖在淋浴的水下,很快被冲散。
她来月经了。
自上次被陈放逼着无/套后,她吃过药。
小小几颗药丸,威力无穷。
她每月稳定在中旬造访的月事已经紊乱了小半年,直到今天也没有调理好。
此情此景,陈放也兴致全无。
他鲜少妥帖,想亲自帮她换下湿衣服,李舶青不想,拒绝男人好意,自己躲在浴室换了身干净的睡衣。
出来时,陈放已经找来了止疼药和卫生巾。
这样的时刻不多见,李舶青恍惚片刻,对着男人说谢谢。
房间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喝下一杯热水,李舶青靠在沙发上,抬头盯着身边的人,目不转睛。
陈放被看得心里发毛。他心情复杂,自从阿青去过纽约,和他聚少离多这一年,他能明确地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风筝线正在偏离航道。那个总是会主动求吻的阿青,更是学会了拒绝。
他忽而觉得疲惫,语气听不出多么丰富的情绪,只是问:“阿青,我们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
他的声音很小,不像是问旁人,倒像是问自己。
可阿青回答了:“不知道,或许我和你本来就是错误的。”
男人沉寂片刻,起身,走到窗前去,点燃一根烟。点燃了又不真的去吸,只是那样任由烟草燃烧在黑夜。
死气沉沉的房间里,只有两人不怎么放松的呼吸声。
“即便是错,也要继续。”良久,男人回头,眼里显露的是近乎疯狂的不理智,他说,“阿青,你别想离开我。”
她不言语,只回应沉默。
今天这样的情景,她连谎话都说不出口。近乎理智的冷淡让陈放内心变得更加抓狂。
有趣的是,自从李舶青越理智,他陈放就越不理智。
从前,这样的情况是反着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静下心来想时,不过是二人之间一直存在着时差而已。
不是京北到纽约那么远,他们所承载的,是不同的两条时间线。
“我困了。”李舶青想结束这段对话。
陈放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瞥见她放在一旁的耳机包装袋,主动拿起来查看,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卡片。
写——“赔给小舟”。
陈放当然不懂小舟是李舶青专属的昵称,误以为这是她送给沈严舟的。迫使方才强力压下的怒火再一次燃起来。
他将卡片重新塞回去,连同包装一起推倒在地上。
转头轻描淡写问当事人:“如果梅兰知道你和她的小白脸纠缠不清,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我们没什么。”
“你真的要一再试探我底线吗?”男人的表情隐藏在阴影里。
“没有。”李舶青起身,不掩饰自己的虚弱,起身靠在他胸前,“我们不要患得患失了,把他们都抛诸脑后好吗?”
他们指的是他的未婚妻,也指的是那个花言巧语的沈严舟。
要说移情别恋,她和陈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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