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队的分差又再次拉开,不过北川第一的队员没有因此而感到灰心,反而更加努力地进攻,尤其是二传手及川,他多次托出比较勉力的托球,在日向以自己对对手的认知中看来,对方攻手应该没有机会扣下这一球。
可偏偏,在看到及川托出高于自己打点的托球时,黑田拼尽全力上跳,使得手指并拢也要拼命扣下这一球。
当黑川的扣球成功得分时,场上的比分来到了16:15,北川第一领先一分。
“及川彻,一个真正的队伍指挥官,甚至可以说是北川第一这支队伍的王也不为过。”神谷看得出来,黑田在这个时候突破打点,是因为及川早就看到他的潜力,用自己的托球逼了他一把。
但这么做也是有风险的,如果这位二传手没有在队内积攒足够多的威望,他的队员们是不会这么服从于他的托球,就连那擅长打斜线球,也唯爱打斜线球的北条,在这种压力极大的情况下,面对及川的托球,居然在他的托球指示之下 扣下一记直线球。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出其不意扣下的直线球,才成功造了一记打手出界,成功反超对手。
“是啊,他忠实的臣属们正在为他攻城掠池呢。”渡边出身白鸟泽,在白鸟泽中,没有自己想法的二传手,才是监督最喜欢的二传手,因为他们只需要给王牌托球就可以了。
像及川这样可以提高攻手上限的二传手,自然也会得到鹫匠监督的青睐,但他有太多属于自己的思想,让他只做主攻手攻城掠池的武器,抛弃自己的思想,这不是及川所愿。
所以他是北川第一的二传手,以后可能是青叶城西的二传手,也可能是白水馆的,乌野的,唯独不可能是白鸟泽的。
“现在不是我们队落后一分吗?为什么我看监督和教练一点都不着急呢?”石川关系最好的队友现在正在场上与北川第一鏖战,于是他只能悄悄地站到安西前辈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这位比自己早一年进入排球部的前辈。
“因为他们相信我们的队友,你难道觉得日向与影山,还有其他前辈们不会拿下这场比赛吗?”安西笑眯眯地反问道。
“当然不会,我一直都很相信他们的。”石川说的都是真心话。
“那就好,那就站在场边支持他们就好了,他们能够感受得到你的支持的。”安西拍了拍石川的肩膀,“认真看着比赛,等到我们这些前辈毕业了,以石川你的天赋,极有可能成为正选,日向与影山在场上并肩作战的队友,到时候就是你和他们一起战斗了。”
安西前辈这句话说得石川热血沸腾,恨不得回去再加练两百个扣球,不过最近他练得有点太狠了,虽然排球部最近的重心在于即将到来的县预选赛,但神谷教练也没忘记监督那些没有正选,拼命练习的队员,绝不让每一个成员过量训练。
他就像是飘荡在光仙排球部的一个地缚灵,无论所有人偷偷留下来加练到多晚,总是会被神谷教练发现,而且他随身携带一个记录本,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们练习超标了。
所以石川一直申请加训从没被通过。
经过这两天的观战,他的心变得更加焦急,他迫切地想要追上日向与影山,想为他们分担压力,也不想被他们甩得太远。
安西前辈看出了他心中的焦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补充道:“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毕竟前辈们还没有毕业呢,天塌下来有我们顶着,你可以趁这个时候多努力一些,等到未来你上场的时候,也像日向与影山一样震惊所有人。”
“嗯!”
就在安西鼓励石川的时候,北川第一的队员已经完成了发球,连战两天的自由人田沼状态在线,轻松将来自副攻手小岛的发球接起来,并传到了网前,影山上跳托球,这一球托向后场,来自日向的后三进攻将这一球扣在了小岛的手臂之上,落在了场外。
“拦网出界,这还真是日向的拿手好招啊。”看到日向又一次用打手出界得分,场外的山本突然想到了换位战那一天,日向试图造打手出界,但他的意图被安井识破,在他扣球的时候,安井故意回撤手臂,让全力扣球的日向当场打了一个全垒打。
在那之后,日向似乎思考了很多,不过自安井之后,他再也没有遇到临场反应这么快,且经验丰富的一位攻手,于是大家也都忘记了他这一招打手出界是有失分风险的。
但日向始终没有忘记。
在每次将球扣下的瞬间,他都会认真观察网对面的拦网,注视着每一个对手身体上的轻微动作差别,如果他的想法被山本月岛还有石川知道,恐怕连他们都会感叹日向真是和影山越来越像了。
两个人在成绩上一塌糊涂,但在比赛场上却聪明得吓人。
现在两队平分,日向落地之后与队友们激动庆祝,连着蹦了好几下,就为了和故意把手举高的安井击掌,令人恐惧的是,经过三局的比赛,连续两天的鏖战,日向的体力似乎也没有消耗很多,虽然光仙的队员们早就习惯了他是个体力怪物的事实,但北川第一的队员们可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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