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吃的灵果、灵茶,全是萧厌准备的吗?
怪不得都是他喜欢的......
温白竹面色一冷,明显不悦,语气却仍旧温和:
“我本该亲力亲为,但奈何有事缠身。吩咐人置办这些,相信笙笙也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楚萧笙顿时配合地柔柔应声:“夫君的心意,妾身自然是能感受得到。”
萧厌闻言,微微一僵。
他垂下眼眸,没有说话,放在桌下的手指却悄悄动了动,轻轻勾住了楚萧笙搭在腿上的手,无声地表达自己的委屈。
楚萧笙一颤,面上表情丝毫不变,不动声色地挣脱了萧厌。
萧厌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无人察觉到这小动作,楚萧笙的心脏却都快蹦出来了,几乎听不见叶聊苍和温白竹在说什么。
叶聊苍皮笑肉不笑:“是呢。温兄日理万机,自是没有时间亲力亲为。百年的时间,不知温兄可处理完你那些事情?阿笙可是一直在替你操劳虚妄观的琐事啊。”
此话一出,温白竹的面色顿时变得阴沉。
楚萧笙的注意力也一下被拉回来。
这话的攻击意味太明显了,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帮温白竹说话。
按理说温白竹是他老公,他该维护,可他又着实替原主不值。
楚萧笙犹豫了几秒,还是叹息:
“百年时间......潜心修炼,其实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
温白竹以为楚萧笙心中还是因为这个难受,于是侧身握住了楚萧笙的手,也不避着众人,低低道:
“笙笙,抱歉。”
“无碍。夫君,过去的,就过去吧。”楚萧笙弯唇。
桌上除了江羽的其余人看见这一幕,心中皆是一疼。
萧厌的目光几乎能杀人了——
凭什么原谅?!
温白竹似是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异样,理了理楚萧笙的发丝,才又冲叶聊苍道:
“我还不知叶兄这么关心我们夫妻二人的关系。不过,就不劳你操心了。倒是叶兄你,百年了都未曾有道侣,怎么还不成婚?”
叶聊苍斟了杯茶,才懒懒回答:
“没有合适的。”
“什么样的才算合适?”温白竹挑眉,意味深长,“叶兄,可不要因为不该肖想之人,将自己困在原地。”
叶聊苍像是没有听见后半句一般,缓缓勾唇,毫不避讳:
“什么样的算合适......楚萧笙这般的,正合适。”
楚萧笙:......
小仙霎时间一整个震惊:【卧槽!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就这么在温白竹面前正大光明地说出来了?!】
楚萧笙:......
空气明显凝固,但窗外的潮声没有间歇,越叠越高。
江羽还小,表情明显藏不住事,满脸都是对叶聊苍的震惊与钦佩。
萧厌看向叶聊苍的目光满是冷意。
叶聊苍像是没感受到空气中的尴尬一般,自顾自地煮茶。
松枝发出噼啪声响,散着燃烧的木香。他手腕一提,将热水注入壶中。
碧绿的茶叶在壶中舒展,打着旋儿。
热气氤氲,茶香弥漫,潮湿、润泽。
叶聊苍抬手,茶汤落进公道杯,他稳稳给楚萧笙斟茶,而后目光才转向温白竹,顺带也给温白竹倒满一杯。
温白竹眼眸微眯——
茶满欺人。
叶聊苍这挑衅与轻视之意,过于明显了。
然而他却没有恼,反而是宠溺地看向旁边的楚萧笙:
“笙笙,为夫就说,你太好了,心悦你的人太多。所以能做你道侣,成为彼此的唯一,是吾之幸。”
楚萧笙:......
他该说什么......?
他大脑已经快宕机了。
他好想逃!
小仙哆哆嗦嗦:【宿主你说话啊...你给点反应啊!】
楚萧笙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就听见温白竹又冲叶聊苍含笑道:
“只是叶兄若喜欢笙笙这般的,怕是要孤独终生了。”
楚萧笙浑身僵硬。
这一方茶桌,简直堪比战场。
叶聊苍听着温白竹的话,唇角仍旧上翘:
“呵......唯一......吗?”
他说着,目光直白地看向温白竹,像是知道了什么。
温白竹听见叶聊苍这略带讽刺的语调,心里一沉,眸光晦暗。
楚萧笙倒是先心虚了。
他可从没有把温白竹当过唯一......
温白竹不再理会叶聊苍,而是转移了话题,问楚萧笙:
“对了笙笙,为夫听闻,你养了一只凶性难驯的灵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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