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奚州男人们不能眼睁睁看着黑習在这儿下狠手,抢女人,挣扎起身,想要救人。
常老大夫急忙制止:“莫动莫动。”
男人们情绪激动,哪里听得进去。
黑習的男人怕打死女人没得玩,稍微留了点手,对他们就完全没有怜惜了,下手毫无顾忌。
男人们不但没能阻止黑習的恶行,反倒加重了伤情,艰难止住的血又涌出来。
常老大夫伏趴在地,按住手下的重伤患,“别冲动别冲动……这是奚州,首领还能让他们放肆吗?”
他老人家最晓得轻重缓急,奚州缺人手,更缺有本事的人,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哪里有人医治伤患,是以一点不冒头不显眼。
老族长班莫其喝问:“这是奚州,你们想跟奚州开战吗!”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黑習男人铁拳一拳一拳地砸向他。
老族长班莫其奋力躲避,越发狼狈。
黑習男人一拳打在了他的颧骨,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彻底将班莫其击倒在地。
老族长班莫其一口血吐出来,
一个头领模样的黑習男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快意残忍的笑容,催促:“别耽误,赶紧带走。”
黑習强力镇压了所有的抵抗,男人们抓住一个又一个女人。
有的生拉硬拽;有的一只手里拽着一个;有的下手重,扛着晕过去的女人……
这些女人被带走,下场可想而知。
不能动弹的伤患们目睁欲裂,眼中充血。
过去所有的备受屈辱的画面和眼前的一幕重叠,巨大的悲愤和屈辱涌上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都赢了战争,赶走了侵略的契丹,为什么还会这样无力?
他们的尊严,奚州的尊严在哪里?
变强的欲望再一次空前澎湃。
黑習的男人们耀武扬威地带走战利品,大摇大摆地回去享乐。
女人们在她们手中,涕泗横流,无力地挣扎。
马月兰全程都极为乖顺,忍耐着脏手的拉扯,只不住地向北边张望。
忽然,她眼睛一亮。
与此同时,一支箭破风而来。
“啊——”
箭刺穿一个男人粗壮的脖颈。
他后方的人眼睁睁看着他中间,又应声倒下,惊惧地瞪大眼睛。
随后,又是一片女人的惊叫,其中夹杂着喜意。
第二箭没有射出,马蹄声越来越近。
黑習的男人们全都停下脚步,防备地转向声音来源处。
“哒哒哒--”
苏雅一马当先,手中还握着弓,箭毫无意外,是她射的。
落后半匹马的是乌檀,后面还有奚州的众多人马。
黑習中,马月兰趁着拉扯她的男人手上微松,用力抽出她的手臂,然后飞起一脚。
稳!准!狠!
一脚踹中目标。
痛苦尖锐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周围的人注意力转向这里,还未来得及有其他反应,紧接着,好几个聚居地出来的女人都做出相同的动作。
聚居地没有闲人,残疾都要从事一定的体力劳动和军事操练,柔弱根本不存在的。
她们踹人下三路的脚法相当熟练,踹得轻了,不足以让施暴的凶手瞬间失去活动能力,所以一定要一击必爆。
“贱人!”
黑習的男人要报复回去。
然而,他们失去了逃散的时机,瞬间被奚州人马包围。
“都不许动!”
苏雅厉喝。
黑習的男人们手停住。
女人们挣动得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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