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锦在他额角上亲了下来。
“傻宝宝,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不管是看得见的财富、地位,还是看不见的感情、爱意,都是。”
云瑟被这番话深深地感动了,心头又软又热。
搂住了萧淮锦的脖颈,把头贴得紧紧的:“哥哥,你真好。”
萧淮锦紧紧地拥着他,轻轻亲吻他的发顶。
好半天。
“哥哥,今天辛苦了一天,你累不累?”云瑟问道。
“嗯,有点累。”
“哦,那我们睡觉吧。”云瑟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失望。
萧淮锦笑了:“嗯,睡觉。”
他说完,把怀里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不过我们两个说的‘睡觉’,可能不是同一个意思。”
当他把云瑟放在床上俯身欺上的时候,云瑟终于明白了他所说的“睡觉”指什么。
“哥哥——”他叫了一声。
萧淮锦扯开他的睡衣,呼吸加速,声音黯哑:“换个称呼,宝宝。”
“嗯……老公——”云瑟低喃。
萧淮锦褪去自己身上的浴袍,低头吻下来:“老婆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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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天气很好。
是个难得的艳阳高照、蓝天白云又暖意融融的冬日。
云瑟和萧淮锦起床吃过早饭之后,开车出门。
他们今天要去展览馆参观画展。
是楚清欢念书时候一位导师的个人画作展。
前些天那位导师送给楚清欢两张电子门票。
楚清欢记得云瑟之前说过,对于设计素描学习起来有点不开窍,于是就把票送给了他,让他培养一下兴趣。
“哥哥,楚老师人真的很好呢。”云瑟脑袋靠着萧淮锦的肩头,一边嘬着奶茶一边说道。
“上次我和祁湛骗他出来,说我学画画吃力,他就把这两张票送给我了。”
萧淮锦眉眼温柔,点点头:“确实。”
“诶,哥哥,昨天夜里祁湛给我发消息,告诉我楚老师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嘿嘿,真是替他们高兴!”
萧淮锦微微歪头,蹭了蹭他的头:“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瑟瑟也算是有功之臣。”
云瑟更高兴了,得意地挑了挑眉角:“嗯嗯,没错!诶,哥哥,你说他们婚礼上,我是算主婚人,还是算证婚人啊?”
萧淮锦笑起来:“都不是啊宝宝。主婚人是双方父母,证婚人一般是领导长辈。”
云瑟瘪了瘪嘴,似乎有点失望:“哦。”
萧淮锦搂了搂他的肩膀。
“不如,让他们在主桌给你设一个月老专座?”
“月老?”云瑟又来了精神,“好提议啊!”
他说着,笑了起来。
萧淮锦眸色无比温柔,视线软软地看着他。
“宝宝,在别人婚礼上永远不可能做主角,自己的婚礼就不一样了。你说是不是?”
云瑟小脸儿一红。
没敢答话,把有些羞赧的眼神投向了窗外。
萧淮锦笑了,没有继续追问。
豪车很快开到了目的地。
展览馆新近刚刚装修过,场馆内装饰一新,灯光柔和。
此刻时间还早,参观的人不算太多。
萧淮锦牵着云瑟的手,在一幅幅画作跟前驻足。
周围环绕着舒缓轻柔的背景音乐。
云瑟正盯着那幅画细细端详,忽然之间,他们的站立位置、头顶上方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那声响尖锐又急促,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方天花板里一截金属管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穿天花板,轰然砸落。
这个场馆因为是刚刚装修过就投入了使用,有些指标还不达标。
上方一段尚未完全检修完毕的消防管道,因接口老化松动,脱落了下来。
事发太突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眼看着那截沉重冰冷的镀锌钢管,朝着云瑟身上砸了过来。
萧淮锦脸色骤然一变。
拉着云瑟逃开显然已经没有时间和空间。
他没有丝毫犹豫,本能地迅速一侧身,双臂一拢,把僵在原地的云瑟紧紧揽按进了自己怀里。
整个人躬身覆上去,宽阔的背与坚实的臂膀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人完完全全护在自己身下。
下一秒,垂落下来的钢管狠狠砸在萧淮锦的后肩与背脊上,发出了一声可怕的闷响。
天花板上的灰片簌簌落下。
场馆里死寂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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