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尤文渊的神情更错愕了。
目前两段的项目是以海、陆丝绸之路为脉络的国内段合作,海外的部分早猜到肯定会要问世,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敲定,更没想到还能落到他头上。
原本第二阶段他就没抱希望,这下更是震惊了。
“您……您这……”他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行淙宁微微一笑,“您不要多虑,只是国内段与您合作很顺利也很开心,我也省去一些烦心的流程,您看完方案觉得可以,那就继续麻烦您了。”
尤文渊忙说不敢当,“能被认可也是我的荣幸。”
说完,神色镇定坦荡,应承下:“好,那我回去看看,等苏城这边结束,就和贵司的业务部进行对接。”
行淙宁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从餐厅出去,尤文渊送行淙宁上车,临走前,他让行淙宁等一下,随后去自己车上拿了两罐精装的茶,一罐毛峰,一罐猴魁。
他笑着道:“用餐前见您问了餐厅的用茶是什么,料想您平时应该也爱喝茶,这两罐是我女儿从徽州带回来的,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品类,本就说送送朋友的,您若是不嫌弃,拿回去尝尝看。”
尤知意出去一趟,给家里长辈都带了礼物,尤文渊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她拿不定主意,于是直接开诚布公,问他想要什么。
他还笑她,哪有送人礼物还问人家想要什么的?
她却坦坦荡荡,“您不太一样,我看不出您喜欢什么,回头谁都有礼物就您没有,又要说我和您不亲了。”
他笑了,说那就给他带点儿
当地的茶,他送送身边的朋友。
今天吃饭前,服务生上了壶勐海孔雀,行淙宁问了嘴年份。
茶这东西不常喝是品不出其中区别的,他一听就知道对方应该是爱喝的。
与那些高年份高规格的茶比起来,他这两罐真不算什么,就是他尝着觉得还不错,拿出来前还有些担心人家会看不上这小作坊的茶。
行淙宁看一眼他手里的茶罐,盒子上还贴着景点茶铺的标签,他笑了一下,“不会,感谢您割爱。”
尤文渊笑着说哪儿的话,将茶罐递给邵景,又退到路边目送车走远。
下午,尤知意将花坛的土全部翻好,撒上花种,浇了水,算了下时间,差不多下个月底就能开花了。
中午日头大,老爷子被老太太揪了回来,让他等太阳下山再去,说他啥也不图,还这么勤快。
下午的气温是有些高,老爷子也听话的没出门,叫上尤知意在棋室里喝茶下棋。
尤知意棋艺不精,只有看着爷爷收子的份儿。
主要是她自己也有点开小差,平时怎么说也都是能撑一会儿的。
玩了一会儿,老爷子终于受不了了,收了棋不和她玩了,说她没有一点围棋精神,棋盘上开小差,蔑视对手呢?
她抱歉一笑,“翻土翻累了嘛,您给谷伯带走了,这活儿只能我干了。”
说着,将棋罐重新摆回来,“再来,我这回一定认真下!”
本就疼孙女的老爷子这么一听,当然不下了,让她去睡个午觉,要是还有活儿就留着,待会儿他和谷伯来干。
尤知意笑着应了声行。
午后的时间,四下都是静悄悄的,她从棋室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床上趴下,凝神静顿了片刻,还是拿起手机,点开行淙宁的微信对话框。
那条消息她没来得及回,老太太就领着老爷子回来了,吃完饭又被拉着去下棋,这会儿才敢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机。
点开输入框,刚输了几个字,点触的指尖忽然停了一下,又逐字删去,转成语音,“那你早点回来哦。”
行淙宁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准备去见几个当地的合作方,后天回京市,一些工作得收个尾。
手机本来是邵景替他保管的,以便会面过程中有重要消息和电话能及时处理。
邵景感知到公文包中的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看见是微信消息,就将手机交了出去:“行总,有您的消息。”
平时工作上的消息都是邮件往来,微信大概率是私人事务,他不便代为处理。
主要是,老板之前用微信的频率不高,通常都是邮件和电话这两种方式,最近却一反常态,那个绿泡泡小软件总是跳出来。
一个合格的特助自然猜出是什么意思,每次都不多嘴,只提醒有消息。
正走到约见的茶室门口,行淙宁闻声停下脚步,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更一反常态的消息,语音的。
这段时间唯一的一通电话,还是尤知意从徽州回京市的那天,他问她安全到家了没有。
那天也没聊多久,她就说爷爷奶奶叫她吃饭了,听起来也是偷偷摸摸的。
后面就算是确认完她已经回房间,家里长辈也都已经睡了,她还是不肯和他打电话。
说是语言交流见面聊就行,尊重一下电子产品的基本用途,打字说。
他还调侃她,【担心我手机键盘太久不用机能退化?】
她也不脸红,应得认真:【没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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