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尽舒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孟雪燃道:“太好了,我还没操过鬼呢。”说罢解了他的腰带,大手在他扭曲挣扎的身上抚过,全然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美则美矣就是老用一双凶巴巴的眼睛瞪他,不过他可不会再放走到嘴的美味,将人死死压在身下,亲吻他的脖颈,锁骨,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牙印。
“怎么办,一想到天亮还要将你献给乌寰皇帝,我就要嫉妒到发疯。”
“你不是想发疯,你是想死!”梅尽舒身上单薄的衣物根本挡不住什么,可是,他根本阻止不了孟雪燃的动作,在简单的前戏下就这么毫不留情的占有了他,年久失修的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生声,一下接着一下。
孟雪燃是个说干就干的人,时间紧迫,更是铆足了劲干,漆黑阴森的宫殿里除了吱呀吱呀声响,便只剩下梅尽舒的呜咽。
一滴清泪落下,梅尽舒身上的技能失效了,四肢不再胡乱挥动,整个人如同抽干力气,瘫软在孟雪燃怀中。
他一巴掌扇过去,精准无误的抽在孟雪燃脸上,浑身都在颤抖:“好疼。”
孟雪燃抓住他的手吹了吹,说道:“打疼了?”
“不是手疼,放开我……”梅尽舒恨透了他那副明知故问的模样,捂着嘴忍了大半夜,最后实在受不住,攒足力气将人一脚踢下去。
吃饱喝足,孟雪燃将人悄悄抱回舞乐坊,放入房间后,揉了揉他的小腹满是得意:“明日就含着我的东西去见乌寰皇帝,不然我会吃醋的。”
“你给我滚……”梅尽舒哑着嗓子骂他,“小畜生,是不是想拉着我一起死?”
孟雪燃摇头:“舍不得。”
梅尽舒道:“那你还敢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孟雪燃道:“这是属于我的标记。”
“你!滚出去,我要睡了!”梅尽舒被折腾的够呛,眼前阵阵发黑,再不休息真的要天亮了,骨头都要被撞散的感觉让他抛弃了睡前沐浴的习惯。
翌日。
楚玉炎发出一声嚎叫,捂住发痛的脑袋,目光游离在宫殿四周。
今日可是他父皇的寿辰,竟然就这么睡过头了,不对,他不过喝了几杯酒怎么会睡过去?但现在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么多,起身整理一番大步向舞乐坊走去。
“阿舒!”他气得咬紧牙关,只恨让这贱人躲过一劫。
梅尽舒在房中更衣,换上一袭淡紫色纱衣,乌黑长发用两只细长银簪挽起一个小髻,不施粉黛的脸上紫纱若隐若现。
听到门外暴怒的声音,梅尽舒深吸口气,带着身下不适的感觉走出门外,夜里疯狂后留下的咬痕已经淡去,其余暧昧痕迹也用珍珠粉掩盖,看不出端倪。
“殿下,您寻我?”他冲楚玉炎行了个礼。
“你个贱人,敢耍我!”楚玉炎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将他捏碎了,力度之大,是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被别人得到的疯狂。
梅尽舒眼神冷冷看着他,尽管被掐的快要喘不上气,但他敢肯定楚玉炎绝对不会杀了他。
这副淡漠到看透一切的表情更让楚玉炎火大,可他确实不能此时将人掐死,叫人恨得牙根痒痒:“算你能耐,老子不碰你!但你记住,你这条贱命是留下来让我平步青云的!”
梅尽舒心中冷嘲,只怕是登高跌重,粉身碎骨。
宴会已经开场,楚玉炎匆匆带着几名挑选的伶人赶到芳华台,众人都已经在场,他临危不乱满是自信道:“儿臣见过父皇,祝父皇万寿无疆。”
楚君酌道:“怎么来的如此之晚?”
楚玉炎道:“自然是为父皇准备贺礼。”他往旁边站了站,指向身后四人,两男两女,各个容貌出众,奉承道,“这几位伶人才情绝佳,若能为父皇消遣排忧,博君王一笑,便是他们莫大的福气。”
“炎儿有心了,但朕身边无需那么多人。”楚君酌思索道,“既是伶人,便一一展示才艺,留下一人足矣。”
四人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开始表演,每个人都想留在皇帝身边,拼尽所能想让皇帝对其另眼相看。
梅尽舒与另外三人站在一旁观望,其他人也看的津津有味。
孟雪燃依旧坐在与楚天娇紧挨的席位上,眼神时不时瞥向梅尽舒,心里酸得要命,在想他为什么要穿这么清凉,为什么打扮的如此动人。
可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相父的美!
第一位伶人翩然起舞,身姿优美清灵,梅尽舒已经开始焦头烂额,不停的琢磨如何一鸣惊人,他已经不指望那破系统了,现下还是相信自己更靠谱。
若不能留在皇帝身边,以楚玉炎今日对他的态度,必然没好果子吃。
他必须留下来,必须引起楚君酌的注意,无路可退。
然而悄悄环视四周后,才发觉好几道目光在他身上定格,要将他盯出个窟窿来,尤其是楚灵纪,那双眼睛带着探究和疑惑,只怕下一秒就要来揭开他的面纱。
楚灵纪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和佳人环绕的楚玉炎形成鲜明对比,按理说他年岁已至,却无任何妻妾相伴,身为一国太子实属罕见。
他到底在看什么啊,梅尽舒心里打鼓,生怕此刻就被认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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