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燃道:“如今这座边城已经是晟国的了,抢来的不要白不要,留下兵马驻守。五日后,你我也该回京休养生息了,一口气作战半年,有点想……”
“想什么?”楼越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是不是温香软玉美人在怀啊?”
孟雪燃白他一眼:“胡说什么,是朕的相父!”
楼越道:“懂了懂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深夜,清理完战场,安排好留守的军队和主将,一行人开始回到营帐休息,毕竟回京路途还需防备暗中潜伏的刺杀,需养足精神。
睡到深沉时,忽然察觉床榻凹陷下去,一道冰凉的身体慢慢靠近他,带着一股难形容的味道,应该是马厩的臭味和身上的脂粉味。
孟雪燃霎时睁开眼睛,将贴上来的人用力踹下床,拔出梅花雪刃攥在手心,几乎是下意识扼住对方脖子。
“啊啊啊!”楚天娇大叫起来,身上单薄的衣物自肩膀滑落,声响太大,楼越和守在营帐外的士兵冲进来,见到此情此景不禁呆愣在原地。
士兵纷纷背过身,主动退出营帐外。
“陛下……”楼越吃惊道,“您饥不择食了?”
“闭嘴!”此刻看清楚来人,孟雪燃飞快甩开她,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怒道,“你竟敢潜入朕的营帐”
楚天娇发丝糟乱,脏污的衣衫上还沾着马粪,早已没有公主的华丽和贵气,因这几日只给她吃干粮和冷水,被摔在地上许久才缓过神。
她趴在地上狼狈的抓住孟雪燃的衣摆,抬起脸不甘道:“你不就是恨我当初嫌弃你假太子的身份,没有重视过你吗?何必如此耿耿于怀。”
“其实你是在嫉妒,恨我没爱你是不是?”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啊!”
“你不照照镜子吗?”孟雪燃用冷漠的眼神看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或许除了你身边的男宠,根本无人在意你吧!”
“连你的母后都不管你这条烂命,还奢求别人的爱,你配吗?”
“来人,将她带出去!”
“不!”楚天娇拼力挣扎,如疯妇死死揪住手中衣摆,佛是她的救命稻草,尖锐嗓子的大喊大叫,“我不走啊啊啊,我是公主!你们放肆啊啊啊!”
孟雪燃被吵的头疼,许久四周才安静下来。
楼越用一种同情且无奈的眼神看他,叹道:“这疯子可真吓人,差点以为陛下您在军营里憋坏了,荤素不忌。”
孟雪燃道:“朕只是要让她尝尝亲自种下的恶果。”
楼越道:“都过去了,陛下,现在是您在主宰一切。”
“哈哈哈……是啊。”孟雪燃淡然一笑,方才的愤怒烟消云散,“只要想起很快就能见到相父,一切都无所谓了,亲手报仇并未让朕觉得快乐,反而得到了他,一切开始新的开始。”
“退下吧,明日准时启程,凯旋回朝。”
“是。”楼越领命退出营帐。
……
晟国皇宫,步思弦第一次主动来到静影楼台,虽然孟雪燃下令谁也不许靠近此处,但他将意见信物交给看守的侍卫,最后还是被梅尽舒召见了。
“六个月了,陛下出战乌寰真是尽心尽力,可见心中有多苦。”步思弦自己找了椅子坐下,毫不在意他的身份。
梅尽舒道:“怎么,你又想挑战我的忍耐?”
步思弦道:“哪里话,您是思弦的恩人,常言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劳烦大人您最后在帮帮我好吗?”
“凭什么?”梅尽舒冷冷道,“你也配,现在立刻滚出去!”
侍卫上前就要动手,步思弦立刻阻止道:“等等!”
“话还没说完,谁敢动我?”
“做事别这么绝情,你就不想看看我的底牌吗?”
“什么意思!”梅尽舒最恨有人威胁他,走近便给了他重重一耳光,训斥道,“威胁我吗?难道除掉我就能让孟雪燃眼里心里只有你?”
被打懵了的步思弦眼中明显泛起杀意,但他此行是要与梅尽舒谈成一桩合作,便极力忍下想杀人的冲动,轻抚被打疼的脸颊。
步思弦道:“我不动你,也不敢动你啊,只需你将步今虞送入后宫,让她为陛下孕育子嗣生下嫡长子便可,你也不想晟国绝嗣吧?”
梅尽舒从震惊中回过神,骂道:“你疯了?我不会做伤害孟雪燃的事情,现在就给我滚!”
步思弦道:“这都是为陛下着想,你怎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后宫只有一个男人呢?梅尽舒,你该不会藏有私心,不愿意吧?”
“无需刺激我,你的激将法真的很差劲。”梅尽舒在猜测他的底牌,到底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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