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巡:“赌注是?”
“气象局那边,你帮我善个后。”路沛神神秘秘地笑道,“我来解决容月,让他停止和医药公司的合作,怎么样?”
“听起来很赚。”路巡缓慢点头。
他们似乎达成一些协议,原确没太听出来,光顾着纠结人类想要亲手杀掉它的事了。想到他会为了他的同类攻击它,原确感到一阵无名火燃烧,这被它定义为背叛与欺骗。
尽管中间有一些曲折,但终归他与它是彼此唯一的伴侣,他们必须对彼此忠诚,他不能也不该这么做。
原确冷酷地想象着那一幕。如果有那一天,我要吃掉你。
工作日,结束一天奔波的容月,在晚上11点时抵达家中。
按响门铃,管家和仆役居然没有马上来开门、提东西,他便嗅到了一丝不对劲,而当他走入主宅,看见躺在地上的几个安保,这种微妙的不详预感便转为现实。
一个绝对不该这个点出现在他家里的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端详着柜边的古董花瓶。
“这个花瓶很漂亮。”路沛说,“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吧?品味不错。什么时候拍的?”
容月眯起眼睛。
“路巡弟弟,我没有请你进来。”他说。
“你怎么站那不动,这么拘束?”路沛说,“别紧张,就当回自己家就行。”
容月:“……”
容月眼睁睁看着他开了一瓶价值三百万的藏酒,倒进两个高脚杯。
“深夜小酌。”路沛邀请道,“请。”
容月无动于衷,他的手插进兜里,准备安保单位发消息要求支援,然而,在他按下快捷求救键之前——他的手和腿,自发性地动了起来。
他的手指离开手机,两条腿迈开步伐,拽着他的身体走向沙发。
不受控制的,容月坐下,并且端起了路沛递给他的酒杯。
“……!”
容月惊愕万分。
“干杯——”路沛说。
容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提着杯脚,凑上前去,两个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什么操控了他?!巨大的震惊中,容月的额角几乎淌下冷汗。
路沛自顾自地说了一些话,完成寒暄环节,然后说:“我来找你,想说的事很简单,重新考虑一下和医药公司的合作,好吗?”
容月听到自己的嘴巴说:“好。”
“那就这么讲定了,要说话算话哦。”路沛笑眯眯道。
他‘啪’得打了个响指,施加在容月身上的控制魔法应声解开,几秒后,容月检查手脚,唰的站了起来,怒目而视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问问你自己吧。”路沛说,“蓬莱之水喝了多少?你就这么信任医药公司不会害你?”
“蓬莱之水……有问题?”容月警惕道,“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
“实验制品。”
“是的。”路沛若无其事道,“也正是相关实验,折腾出了污染物之主,这种常识你是知道的吧?”
容月:“废话。”
路沛嘴角噙着一抹游刃有余的笑,晃了晃酒杯,深红色的液体摇荡。
“你喝了那个水,所以会被污染物之主控制。”他慢悠悠地说,“我们管这叫因果报应。”
“……!”
“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路沛说,“拜拜啦。”
他对容月招两下手,露出一个微笑,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等容月追上去讨要说法时,他的背影却鬼魅般消失在黑夜里。
徒留容月满腹惊怒。
这事太过反常,他想了很多事,又一次怀疑了巨木医药是否与路巡方暗中勾结,想要将他踢出局外——但出于对长期盟友的信任,面临如此怪事,容月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林珀,问他讨要说法。
几小时后,巨木医药派人来接容月,前去城外基地做身体检查。
负责接待他的人是首席研究员,陈裕宁。
他的脸非常年轻,年轻到让人难以相信他的资历,哪怕戴着眼镜也像一位参与工作不久的学者,然而,他沉稳的气质又中和了这一点。
陈裕宁听完了他的陈述,问:“路沛明示你,污染物之主可以操纵服用了蓬莱之水的人类?你确定?”
“是。”容月说。
“不可能。”陈裕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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