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两天前,如果有人跟他说他会对一个omega做出这样……谢逐扬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谄媚?讨好?总之是非常不像他的举动,他一定会觉得对方是疯了。
但让现在的他再回忆,谢逐扬却只能想起自己昨夜那种痴迷的心情。
那时的他心中没有一点不悦和迟疑,像渴久了的人终于碰见甘泉,也顾不上手边有没有合适的工具,便径自将头唛到泉水边,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新鲜的水蜜桃头一次被人从枝头摘下,被他允得濏濏发-抖。
……所有的这一切,此刻在他的记忆里都是如此的鲜明。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谢逐扬面无表情地想。
为什么发*阶段的自己想不起一点最基础的礼义廉耻,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底线,但过后的他却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一切?
清晰到谢逐扬只要心念一动,脑海中就会立刻浮现上对应的画面。再想抹去,那些场景却像直接焊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保温杯又发起烫来。
谢逐扬很快感觉到头重脚轻。
尽管昨夜已经吃了那么多口桃子,对他来说依然远远不够。
胃口大开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吃了一勺山珍海味就能满足地停下,如果昨夜孟涣尔没给他打那一针抑制剂,谢逐扬估计自己能直接*他*到星期一早上。
想到这里,绅体里更像有一团无名火在眺动。
谢逐扬吞烟了下干-燥的喉咙,将花洒的开关调转至凉水的一边,就那么站着,任由雨一般的水流遍自己绅上的每个角落,降低他过高的体温。
他眼角一瞥,余光忽然看到腿边不远处的筐里有件小小的东西。
谢逐扬觉得眼熟,思索片刻,凑过去瞧了眼。
是孟涣尔昨天晚上的那条内*。
数个小时前琳上去的水,居然到现在还没干,湿得像是在水池里面刨过,散发出淡淡的xian味。
他把自己穿过的上下衣都带走了,唯独将这一件留了下来,大概是将卫生间里的衣篓认成了垃圾桶。
是觉得太丢脸了么?
不无可能,毕竟是个连用过的t恤都要叫嚷着让人扔掉的人。
谢逐扬思索着,忍不住低头,着了魔一样地将那东西从衣篓里挑出来。
明知道这样有失水准,还是把它攥在手心里。
谢逐扬回到水下,将原本中等的花洒档-位开到最大。
反正孟涣尔也做过同样的事。在这一点上,他们扯平了。
这样想着,他将它覆在上面,快速冻了起来。
……
冰凉的掖体从头顶的花洒里倾数倒下,很快将alpha浇了个湿-透。
理智的思绪如同沿经他的小-腿流到地面的自来水,卷进地漏里迅速滑走。
谢逐扬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
第46章
孟涣尔离开酒店后的心情不算好。
在谢逐扬的面前甩出视频的那一刻, 他看似是赢了,但实际并不痛快。
想象中看人吃瘪的爽朗没有出现,孟涣尔反而陷入了一阵说不出的迷惘。
大概是不爽对方说变脸就变脸的态度吧。
孟涣尔不明白, 为什么这人的前后态度会转变得如此之快。
前夜那么使劲浑身解数讨好自己的人是他,第二天早上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他。
孟涣尔都快被搞糊涂了。
不是说alpha易感期时根本来不及伪装吗?
可如果那就是他不加遮掩的样子,谢逐扬第二天又为什么表现得截然相反, 如此抗拒呢?
他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
星期三下午,孟涣尔和滕亦然约好了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赶ddl。
咖啡微苦的气味和烘焙制品的暖香飘荡在同一片空间内,孟涣尔潦草地敲了两下键盘, 往嘴里吸了两口冰美式,感叹:“什么人啊这是。”
无聊地环顾一周,玩了十来分钟手机, 再次仰天长叹:“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为情所困的男人啊。”旁边的滕亦然摇摇头,拿起笔往手边的小本子上画了一竖,“第二十七次了。”
话音未落,孟涣尔人已经转过来, 漂亮的脸蛋离他只有十公分的距离:“你说alpha在那种时候为什么会变得和正常情况下那么不一样呢?”
“我又不是alpha,你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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