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扬叹了口气,认命拉着孟涣尔在自己的大褪上坐下,有点费劲地说:
“我不那样也是有原因的,衣服一洗,味道就淡了,淡了就没有用了。弄脏了不好清理,一直放床上又觉得膈应,就……只能闻一闻上面的信息素了。”
谢逐扬说着说着,忍不住扶额。
真是太诡异了,他居然在认真向孟涣尔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拿他的衣服做一些过分的事。
比他更诡异的是,孟涣尔居然听得很认真,立刻接上就问:“所以你是有想着我那个咯?”
“……”
谢逐扬彻底服输了,嗓子干巴巴地道:“基本上……每天都有。”
alpha猛烈地咳嗽两声,说出这样隐秘的事实,令他的两只耳朵尖微微发红。
孟涣尔张开嘴,十分惊讶:“那你昨天晚上还拉着我*了那么久?!——”
他的脸上逐渐露出敬畏。
下一瞬,又闪过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小声说:“好吧,你注意一点。虽然想我是很好,可是身体是排在第一位的。”
谢逐扬:“……?”
请问你现在又是在得意什么。
谢逐扬哭笑不得地没说话,omega眼睛看着一旁,想了想又觉得奇怪:“不过,不用衣服的话,会不会很难弄?你一般都是怎么解决的啊?”
他的眼中闪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热情,好像对“谢逐扬会想着他**机”的细节充满了好奇。
……虽然这件事确实和对方有关,但这怎么说也是他自己的私事,这家伙这么关心算怎么回事。
谢逐扬都快气笑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一脸“慈祥”地看着怀里的青年:“宝贝,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到晚上都不打算休息的话,可以继续问我,我不介意。”
他故意把坐在自己褪上的人往上抱了抱,让对方感受他半沉睡状态、但显然已有苏醒征兆的凶-器。
孟涣尔脸上的笑容一僵。
谢逐扬一看就知道他怕了,拎着这人的崾把他抬起来,一巴掌拍在孟涣尔右半边*股的边缘。
手感柔阮,让谢逐扬瞬间想起这块肉昨晚在他的派打下颤-动不已的样子。
“我再说一遍,快点吃饭!”
孟涣尔捂着*股“啊”地叫了一声,底-下着火似的从他褪上跳起来,脸烧得通红。
“谢逐扬你……流氓!”
他气哄哄的,想到这人刚才的“威胁”,终究还是怂了,哼了一声,拉开谢逐扬旁边的椅子,坐下吃起了东西。
大量运-动过后,最需要补充能量。
谢逐扬做的是几乎不需要前置准备的快手菜——恰巴塔在锅里被煎热,里头塞了一肚子的馅料:绿油油的生菜,腌牛肉,培根和口蘑。滑蛋里混着鲜-嫩的虾仁,上面还叠了一片化了的芝士。
孟涣尔吃着吃着就回魂了,盯着手里的食物看了半天,说:“你怎么会想到自己弄吃的?”
“你忘了,阿姨请了白天的假。”
“哦。”孟涣尔又咬了口恰巴塔,好几种不同的口感在嘴巴里同时炸开,他脸颊鼓起,嚼完吞咽下去才道,“想不到你还会做饭,还以为你一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呢。”
“?”
谢逐扬总觉得他的话里有种隐隐的歧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前几年的生活情况,我要是不会做饭,怎么活的?”
孟涣尔确实知道。
谢逐扬当年没按照他爸的意愿报考对方想让他去的专业,气得谢逸明临上大学前断了他的供。
收走他手上所有稍微值点钱的东西、停用了他的银行卡不说,猜到谢逐扬有可能找其他人求助,还和家族亲戚、圈内朋友都通了气——
那段时间,就连孟涣尔几人的零花钱也受到限制,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有余力向谢逐扬借钱。
几个发小凑在一起,商量着各自拿出几件值钱的东西变卖,凑齐谢逐扬上大学的学杂费和生活费。
孟涣尔记得特别清楚,自己当时卖了十来件根本还没穿几次的衣服,原价几万块的奢侈品,当成二手卖掉后却只值一两千,勉勉强强凑够两万块,一度让他郁闷了一段时间。
谢逐扬拿着朋友们给的这笔钱,先去重新买了手机电脑,又在郊区地段租了个短租两个月的一居室,高考完后的那个暑假干脆连家都不回,就住在租来的房子里敲代码。
假期里他偶然写了个能自动记账归类的手机快捷指令,把它挂到网上去卖,一份定价14.8,卖了十几万份,获得了人生第一笔百万以上的资金。
然后便是成立工作室,出国留学。
谢逐扬虽然靠这些赚了不少钱,但在游戏创业上花的也多。
曾经吃穿不愁的富家少爷终于融入普罗大众的生活,在国外时为了节省,和好几个同校的同学一起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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