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珩到时,温世虞已经在了,他脱掉外套坐下,问:“你的脸怎么了?”
温世虞道:“昨天晚上,盛继晷来找我了。”
邹珩一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道:“抱歉。”
温世虞失笑:“你替他道什么歉?”
“我找你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他可能会找你麻烦。我听他话里的意思,你有新男朋友了?还是说……新情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关系是怎么处理的,在盛继晷那里,你们可能还没有各不相干。”
“谢谢”,邹珩道,“我会处理的。”
温世虞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谢谢你的好意。”
“你不用怕他来找我的麻烦,他要是敢把我打进医院,我就能把他送进监狱。”
邹珩沉默片刻,道:“昨天的医药费,我给你吧。”
“这点皮外伤,用不着去医院”,温世虞道,“所以,你身边真有新的人了?那天在医院……”
温世虞顿了下。
“误会而已”,邹珩道,“温总,祝你以后能遇到相守一生的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什么都明白了。温世虞倒也坦然,举起水杯做了个敬酒的动作:“借你吉言。”
回家后,盛继晷客厅坐着,在开门的一瞬间就问:“去干什么了?”
邹珩摘掉口罩,换鞋脱衣服:“你把温世虞打了?你为什么去找他的麻烦?”
“怎么,打在他身疼在你心了?”,盛继晷盯着他,“你现在是为了他找我兴师问罪吗?”
“我们的事不要牵扯不相干的人”,邹珩走过去,他只是想与盛继晷分道扬镳,并不想从中搅弄风水害盛继晷坐牢,“伤情严重的话,会负刑事责任的。”
“所以,你这是心疼他,还是关心我?”
“他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让他和我有关系。”
盛继晷稍稍顺气一点:“只要他安分守己,不和你扯上关系,我就懒得理他。”
邹珩沉默一阵:“盛继晷,我们分开吧。”
盛继晷表情瞬间变得可怕,邹珩甚至怀疑盛继晷会对他做点什么,但盛继晷什么都没做,只道:“这段关系还轮不到你叫停。”
邹珩说:“那随便你吧。”
盛继晷真是一天天能被他气死,他把人拉到跟前,按在沙发靠背上,警告道:“以后这些话少提,知道吗?你以为你做过手术,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把老子逼急了。”
邹珩道:“知道了。”
“你这几天弄得我心里很不痛快,你看怎么办吧。”
邹珩毫不怀疑盛继晷会发疯。之前因为一件小事他都会生气,现在能忍到这个程度没对他做什么已经是个奇迹。
邹珩道:“你想怎么做,都由你。”
盛继晷:“我现在是问你。”
邹珩犹豫片刻,一条膝盖跪在盛继晷双腿间的沙发上,俯身勾着他脖颈,在他嘴唇亲了下,然后与他对视,观察他的反应。
没什么反应,应该不太满意。
他又重新低头,在盛继晷唇上轻轻啄咬。
盛继晷不搭理不回应,邹珩亲累了,靠在盛继晷身上喘息,呼出的气扫过盛继晷耳稍。
盛继晷那里敏感,本来好好垂在沙发上的手抽动了下。
邹珩起身,腿刚想放下去,就被盛继晷一下翻过来按在沙发上。
大腿附近被膈着。
盛继晷按着他肩亲他脖子,用吸的咬的,有点疼,两个地方连着嘬,不用看也知道弄出两块发红的痕迹。
盛继晷又开始解他衣服,埋在他锁骨上轻磨。
……
邹珩以前从来都没用过嘴,对这种方式表现出明显的厌恶。
当时第一次遭到拒绝时,盛继皱了下眉,也没强迫他,之后也没提过。
但是现在他心里有股火,也有种虚浮,需要通过什么行为发泄和确认些什么东西,才能安定一点。
邹珩迟疑段时间,盛继续就一直看着他。
半晌,邹珩道:“去浴室吧。”
雪下了一地。
盛继晷卡着他下巴:“不喜欢?以后不叫你弄了,我给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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