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上次在基地?时,明棠分给过池泠的那一瓶的味道。
当时两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发丝之间飘散着的,都是相同的味道。
明棠也分不?清过了多?久。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觉得漫长。
她只知道方才自己与池泠吻了很久。
以至于分开?的时候,唇瓣都微微带着些许红肿。
原来情?到浓时,嘴巴会亲肿是真的。
她虽然看不?见自己的状态,但能看得见池泠的。
哪怕唇瓣肿了几分,也依旧不影响池泠客观的漂亮。
她被池泠推过去先?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被水汽蒸腾,嘴唇还若有似无地能感觉到那份与自己契合的温软。
而?后,不?可抑制的,她在密闭的空间里,遐想?着接下来也许会发生的一切。
热水也浇淋得她体温升高,更叫她脑袋晕乎乎,脸颊都蒸出红晕来。
出来换池泠进?去洗时,明棠也只是有几分紧张道了一句“小心地?滑”。
她的紧张和期待,是实打实的,手于是下意识紧紧握着。
她喜欢池泠。
她爱池泠。
那个混蛋怜爱系统不?许她说,不?许她告知任何人。
但好在她和池泠有办法?,好在她和池泠的心意互通,好在……
她在心里可以讲千遍,万遍。
爱意日日累积,时时刻刻累积。
每一遍都在将爱意叠加,声?量会愈来愈大,总有一天能叫池泠听见,叫所有人听见。
爱意如?雷霆,即便不?能诉之于口,也能震耳欲聋。
明棠有几分紧张地?摆了摆床上的枕头。
紧张地?等待。
终于,于是里水声?停了。
而?后是窸窸窣窣的响动,再往后,是门开?的声?音。
池泠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发梢缀着水珠,一滴落下来,顺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滑。
池泠穿着一条缎面的吊带睡裙。
是明棠没见过的酒红色。
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小片被热水氤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池泠穿着这样艳色,是完全不?同的风光。
平时瞧看着她的精致长相,哪怕她冷冰冰着一张脸,也会叫人无意之间忽视去她“姐姐”的身份。
可如?今穿着这一身……
明棠忽然对池泠是“姐姐”有了实感。
原来池泠还能有这样的一面。
陌生的好看。
她穿艳丽的颜色,明棠才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不?可方物”。
甚至池泠此刻没有化任何的妆。
最本真的,像是一株遗世独立,罕见万分的、脆弱又独立的酒红色的莲。
本就蠢蠢欲动的苦橙味信息素,此刻着急又亲昵,去亲吻着池泠裸露的皮肤。
明棠匆匆移开?眼,轻轻咳了一声?,而?后起?身去拿吹风机。
“坐床上吧。”明棠道,“我帮你吹。”
“好。”池泠当然没有推辞。
她坐在了床边,将头发往后拨了拨。
水珠顺着发丝的走向,吧嗒落了下来。
“……水滴床上了。”池泠感受到了水的流动,忽然道。
“没事。”明棠看了一眼床单上水珠落下来的圆印,并不?太在意,“过会儿?就干了。”
“好。”池泠应了一声?。
吹风机的声?音低低地?响着,温热的风从指缝间穿过。
明棠找到的最舒服的姿势,就是跪坐在池泠身后,手指拢起?她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着。
缎面睡裙在灯光下泛着酒红柔光,衬得池泠露在外面的肩颈越发白皙。
池泠没有在现在的时刻,继续刻意压抑住自己的信息素。
她放任信息素自由?。
于是白茶的气息也被风吹往四处,又被热意烘得散开?来,温温软软地?浮在空气里。
闻见了散在暖风里的熟悉气味,明棠的手指顿了顿。
这是对她的回应。
也是无声?的邀请。
池泠的发丝很软,以至于从指间滑落时像涓涓的细水流过。
明棠拢起?一绺,吹干,再拢起?一绺。
轰鸣的风声?中,发丝终于渐渐变得干爽,而?花香也被吹得暖意融融。
发丝随风被吹飞着,又被明棠温柔地?顺下来,直到发尾都干透了,吹风机的声?音终于停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似乎能听见窗外隐隐的风声?,更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
明棠依旧保持着跪坐在池泠的身后的姿势,而?手指也还留在池泠的发间,勾着几绺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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