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她?
她摁着陆臣蹼的头,接着又看向了周围的那些长老:
“各位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会不知当年长淢的事吧?要?想声讨人,先把以前的账算清楚了再来和我说。”
说晏殊音没有资格践踏人命,可你?们呢?
你?们又把长淢的人命当成?了什么?
晏殊音救了无明天的人,可你们又为长淢的人做了什么?
你们配说她的什么?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像是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一样,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晏宫主身?边的人果?然伶牙俐齿,替主子说话从不落后。”
忽地,一群长老之中有人开口了。
缓缓走?出?来的赫然是刚才席上长海派的掌门?,阮念安。
晏殊音漠然地看着这?人,语气听不出?情绪:“她可不是我的下人。”
“是么……”阮念安用鼻子笑了两声。
“确实,这?位小友身?上的气,看起来倒还是像个人。”
说着,他又看向晏殊音:“晏宫主,方才我的弟子多有得罪。”
“但年轻人偶尔气盛难免,说错几句也?算常事,可以请宫主大量把他放了吗?”
晏殊音看向了权清春。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望过来,从刚才开始冷冷的眼神温驯了一点,但按着陆臣蹼的手明显反映了她当前的意志坚定。
——她很生气,不想放过此人。
晏殊音尊重权清春的想法,面色淡淡地看向了阮念安:“这?你?要?和她自?己说,也?不是我让她押着你?那废物弟子的。”
阮念安听着沉默了数秒,心里面咬牙,但还是保持着体面笑着看向了权清春:
“权小友,一直按着我弟子也?不是一个事,不如起来慢慢谈吧?”
“‘起来’?”
权清春板着脸看向了阮念安:“你?能保证他起来后,就不会乱说话不乱对晏殊音动手脚吗?”
阮念安看了一眼陆臣蹼,正准开口回答,被权清春按在?地上的陆臣蹼的脸色却已经一变。
他刚才是把那些?‘废物’云云的话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心里不爽到了极致,就算是被权清春按在?地上说不出?话,还是咬牙挣扎道:“谁需要?你?放开!?”
权清春神色冷冷地把他压了下去,一瞬间,陆臣蹼脖子上多出?了一道扇子划出?的血痕。
“你?看,他这?么说。”权清春看向阮念安。
看着陆臣蹼脖子上的血不断滴落,阮念安的脸色难看了很多。
这?里各大门?派都在?,偏偏对着他门?里的人、对着他最重视的徒弟打压,这?无异于啪啪打他的脸,他心里其?实已经不快到了极点。
但他还是沉声到:“臣蹼,你?就不要?说话了。”
“师父…可是!”陆臣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闭嘴,我叫你?不要?再说话了,你?是没长耳朵吗?”
阮念安脸色严肃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转头看向权清春道:“我可以立誓,此番问道会上,只要?你?们没做违道之事,我与?其?他宗门?,绝不出?手为难你?们。”
趴在?地上的陆臣蹼听着握紧了拳头,感觉受尽了屈辱,但也?只能一言不发。
听到这?句保证,权清春才收扇放了陆臣蹼。
陆臣蹼狼狈地从地面上爬起,脸上已是青紫一块,他擦了擦脸上的灰,恶狠狠地看了权清春一眼后,没有再多说一句,垂着头就走?到了阮念安的身?后。
阮念安看着陆臣蹼的样子敛了敛神色,又看向了晏殊音:
“还没有问过晏宫主,这?次,宫主来我们这?问道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看了看四周:“毕竟,宫主这?个时期出?现实在?也?不能怪我们心里面怀疑,这?个问道会上没有什么是您能看得上眼的东西,我们……实在?想是请宫主解释一下。”
晏殊音看着他,依旧是神色淡淡:“为什么要?向你?们解释?”
“难道晏宫主来我们这?小小的问道会就是为了陪这?位小友拿玉箫无染?”
阮念安赔笑了两声,打量了一下权清春和晏殊音两人:“还是说莫不是晏宫主也?佩服师千秋品行,触碰天道,所?以想要?无染?”
“天道?”
晏殊音脸上十分平静:“天道于我而言,什么也?不是,师千秋之流也?不过是一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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