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郁燃不比她好过。
郁燃竟然哭了,因为她哭了。
是因为喜欢吗?还是因为知晓真相之后有所愧疚。
可能还有生气吧?
喝下去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薛安甯望着郁燃,能够感受到眼前的人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郁燃就是生气了。
但薛安甯不太明白。
该生气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你扪心自问,难道没有分手你就会告诉我吗?”
郁燃质问她,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原来是因为这个。
薛安甯想,郁燃果真是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
她抛出了一个可能,问到了薛安甯的心坎上。
会吗?薛安甯也问自己。
答案是不会,因为急功近利的每一步都在证明郁燃从前说得很对,自己做错了、走错了,根本不敢让郁燃知道。
郁燃:“我问你薛安甯,如果不是已经分手,你会向我求助吗?还是说……”
“不会。”
薛安甯干脆地回答,或许是有酒精上头了开始壮胆,又或许是方才那一瞬间的歇斯底里已经将悲伤的情绪全部透支,她回答得很无所谓,手朝旁边一甩:“是,你说对了,我不会,我最不会找的人就是你。”
“郁燃,我不会找你。”
那又怎么样呢,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要这些答案和假设有什么用?
时光不会倒流,每一个选择都是她们亲手做出的。
落子无悔,没法回头。
郁燃愣了一下,没想到薛安甯会如此干脆,紧随而来的是过往的情感忽视、委屈以及不甘,情绪如猛烈的洪潮朝她扑来,将她完完全全淹没其中。
薛安甯。
你不是八面玲珑吗?你不是擅长与人交际,非常清楚别人的喜好吗?你不是特别会利用人吗?
你为什么宁愿签卖身契也不肯找我帮忙?
郁燃五指攥紧,再启唇,是淬了冰的讥讽,藏在平静之下的扭曲和愤怒:“我知道你想从天晟解约对不对?”
“我可以帮你。”
话题转得突然,薛安甯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有些没转过弯来。
她抬眸,看向郁燃。
郁燃继续说,语速缓缓,冷静得好可怕:“我知道你还想做歌手,你一直都想做歌手,我可以签你。”
“你知道我从来不拿音乐开玩笑,如果我签了你我就会花最大的心力去培养你,给你找最好的老师帮你上课,我亲自给你写歌,我帮你完成你的梦想。”
她们是那样了解彼此,了解彼此的喜好,知晓彼此的软肋,也能拿捏彼此最深的欲-望。
薛安甯嗫嚅着双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条件呢?”
郁燃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单膝跪上沙发,松开攥握的手掌心轻轻贴在薛安甯的肩膀,不自觉收拢,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几个呼吸之间,拉到最近,几欲贴面。
郁燃撞进她那双晃荡的水眸里。
她在薛安甯的眼睛里,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我要你讨好我。”
你讨好我啊,薛安甯。
我不配吗?是我手里的资源不够吗,还是我没有利用价值?
你汲汲营营,可是明明身边最有价值的人就是我。
你愿意花费心力去讨好那些不相干的、无关紧要的人,偏偏是我就不行,对吗?
怕她没听清,郁燃又再重复一遍,一字一顿:“只要你讨好我。”
“我能把你捧红。”
【作者有话说】
本来只是生闷气的河豚已被气疯
看似清风傲骨看不惯妹宝到处功利,实则:你最应该讨好的人就是我!
第69章 咬人
咬人
不留下来吃个饭吗?
郁燃又从薛安甯家的冰箱里拿了一支雪糕, 她就靠在厨房的案台边吃。
因为雪糕有冰镇效果,止疼。
薛安甯见她这么自来熟,招呼都不打把这当自己家似的, 气不打一处来, 出声强调:“这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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