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自己也能给她想要的虚荣、地位、金钱,可她选择的那个才刚到十八岁的黄毛丫头,都不愿选择自己呢?
沈乖酸酸地想。
抓住秦朝暮后颈的五指用力,沈乖泄愤似的又咬上秦朝暮的侧颈。
秦朝暮闷哼一声,软塌塌地趴在沈乖身上。
凤眸氤氲雾气,秦朝暮把头埋在沈乖的颈窝里。
沈乖,停下
本想以命令的口吻要求沈乖,可秦朝暮颤抖的声线,让她的要求,显得像了乞求。
这样的声音,对沈乖而言,无疑是烈酒,激发无尽欲求的烈酒。
沈乖修长的手指松开秦朝暮的脖颈,转而按住秦朝暮的细腰,指尖被压到泛白,几乎要把秦朝暮的腰身折断。
拼命咬住的嘴唇,还是敌不过那些疯狂肆虐的进攻,秦朝暮尽量维持的自尊,在喉间第一个音节吐出来时,轰然破碎。
秦朝暮不知道,她羞稔的喘.息和娇软的轻吟,都会让身下的人,愈发得寸进尺。
秦朝暮的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挣扎的渴望被沈乖动作瓦解掉,只剩一摊烂泥一样的,任其摆布的躯壳。
翻身而上,沈乖抬手揪住旁边果盘里,鲜红欲滴的草莓,夹在秦朝暮的双唇间。
抬起秦朝暮的下巴,沈乖意犹未尽地凝视着秦朝暮,那双羞臊不甘的凤眸。
她轻启樱唇,声音如同指挥家般,传到秦朝暮的耳朵里,咬住,姐姐~
指尖滑过秦朝暮饱满红润的下唇时,沈乖笑吟吟地瞧着秦朝暮闪烁的凤眸。
别抖,如果草莓被咬破
姐姐喜欢三指么?
言出法随。
凤眸眼尾压出嫣红,尽管秦朝暮的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抓破,可齿间的颤栗还是让草莓汁水顺着朱唇渗出。
姐姐。
沈乖俯首,舔干秦朝暮唇边的草莓渍,从秦朝暮的唇上夺过草莓,细细品味着。
看来,姐姐喜欢三指。
血,浸染纯白的床单。
一如那日,被染红的白裙。
别叫。
沈乖冰冷修长的手指死死堵住秦朝暮的唇,她实在不愿听到秦朝暮发出这样的声音。
秦朝暮的额间盗出大量虚汗,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几乎都因疼痛,无法克制地颤栗。
秦朝暮这才从沈乖的眼中,窥见真切的恨意。
暧昧是假的,恨意才是真的。
疼。
就像刽子手,用绳网勒紧那颗心脏,一片片削着,直到血肉模糊,千刀万剐。
被恨意撕扯的,不仅仅是秦朝暮的身体,还有她,妄图求得原谅的心。
秦朝暮清晰地看着沈乖嘴角噙出的冷笑,那笑容在告诉秦朝暮,她此刻所经历的,远不及那日,不锈钢刀的切肤之痛。
沈乖恨她,不会原谅她。
如过山车般的疼痛,终于让秦朝暮明白她现在的处境。
有些人,有些事,并不是哄哄就能过去的。
她嘴唇惨白,失神地望着沈乖,泪花堵在眼眶里,问:你恨我,为什么还要和我打赌,想和我在一起
沈乖揉着秦朝暮通红的耳尖,柔声道:姐姐和我做.爱的时候,有爱过我吗?
姐姐不爱我,却可以占据我的身体。我不爱姐姐,为什么不能占据姐姐的心呢?
沈乖,你他妈
泪珠挂在秦朝暮卷翘的长睫毛上,绯红挂在她楚楚可怜的脸上,显得秦朝暮像个委屈的孩子。
姐姐,再忍一下,很快结束了。
沈乖笑得纯粹,像一张从未被污染过的白纸。
外人都以为,白纸干净。
只有沈乖心里清楚,有些人的白,是真的。
而有些人的白,是那个人亲手,用白色颜料,一点点涂抹在肮脏不堪的纸张上,做出的伪装。
原来,这是她的报复。
秦朝暮暗笑自己的愚昧。
她咬紧牙关,抑制唇瓣的颤抖,任由沈乖对自己的摆布。
如果这样,能让沈乖心中,减少一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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