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大开着,海面从墨黑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刺目的白,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镜面上,他和她的,交迭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屏幕朝上,消息预览从锁屏界面浮出来,“周总,陈医生到了。”
周泽冬连看都没看,正从后面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压在卧室的落地镜前,镜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嵌在整面墙上,边框是窄窄的金属线条,灯带从两侧打过来,把镜面照得纤毫毕现。
镜子里,被子踢到地上,枕头散落,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干掉的水渍和白色的泡沫痕迹。
周泽冬从后抱着温峤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额前的头发湿了,垂下来遮住眉骨,他的衬衫早就脱了,胸肌的轮廓在镜灯下被勾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腹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松,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经过人鱼线,隐没在胯骨的阴影里。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覆在她左乳上,两个乳夹之间细细的链子,在他手背上来回晃。
夹子咬着她乳头根部,把那颗已经从凹陷里完全探出来的粉色小点箍成深红色,边缘泛着一圈紫。
温峤毫不抗拒这种疼痛,全然地接受,双手朝后揽着他的脖子,身体前弓,臀肉抵着他的胯骨,穴里还插着那根粗长巨物,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抽出来过。
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进阴道壁的褶皱里,严丝合缝,穴肉收缩着,不断往下吞着肉棒。
周泽冬看向镜子,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就像他一样,两个人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
乳夹间细细的银链,垂在她胸脯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周泽冬捏住那条银链,轻轻一拽,两颗乳头同时被往上提,乳晕被拉长,那股从乳尖直直连到小腹深处的酸胀让她的腰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
“啊……”
镜子里的画面晃了一下,温峤能清楚地看到龟头撑开穴口的细节,红色嫩肉被撑到近乎透明,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慢慢渗出来。
柱身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褶皱,穴肉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他的柱根,呈深红色,退出来的时候,翻出来的嫩肉被带得更长,像一枚被拔出的瓶塞,黏附着的黏膜被扯出一截,接着又被肉根顶回去。
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是体液被反复搅打后的痕迹。
周泽冬还在扯着链子,有时是顶到最深的时候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一拽就把她的上半身往上提,肉棒从宫口退出来一截,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她整个人弓起来。
有时是退到穴口的时候扯,龟头只留边缘卡在那圈嫩肉里,链子一拽,她的腰就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把那根还只进了一半的肉棒整根吞进去。
“啊啊……周泽冬……好舒服……”
她被他肏了一整夜,身体早就过了极限,却还在叫着舒服。
骨盆底肌失去了收缩的能力,穴口合不拢,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阴道壁肿了,汩汩地流着水,在大腿内侧流出一条一条的细痕。
周泽冬从镜子里看着温峤,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
郑妍说的那句话又从脑子里浮出来,周泽冬的眉峰皱了一下,如果没有性瘾这根绳子牵着,温峤或许在利用结束就已经走人了。
郑妍说的是事实,周泽冬不否认,温峤确实是因为性瘾才来到他身边的,她也确实利用了他,这些他都认。
可温峤并没有离开,尽管可能会有性瘾的作用,但她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离开,恒洲的班随时能回去,郑妍在等她,她的性瘾可以通过药物控制。
但她没有走,她留下来了,因为她在这里找到了她在别处找不到的东西。
周泽冬不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车内的性爱,那时她的眼泪不是假的,他禁欲四年终于等到了温峤,可她何尝不是。
周泽冬松开链子,乳夹弹回去,乳头在夹子里晃了一下,又被他扯住,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黏腻。
温峤身体已经疲软,可精神的兴奋让她无法停止交合,尤其是发现周泽冬的异样后,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一种他自己都说不出口的情感。
“呃啊……重点……周泽冬……肏我……”
周泽冬捏着那条链子,随着她身体前弓的动作又拽了一下,乳头被往上提,她闷哼了一声,穴肉收紧,把他咬得更紧。
他的腰胯在这个时候往前一送,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糜烂的嫩肉,直直插进宫腔。
镜子里,那根肉棒整根没入,柱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她的小腹上能清楚看到一道隆起轮廓,在她肚脐下方鼓起来又消下去。
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从镜子里看他变成直接看他。
他吻得很重,牙齿磕在她下唇上,舌尖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那块粗糙的骨面,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温峤的呼吸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闷哼,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的舌头顶着她的舌根,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和下面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同步,上面顶一下,下面顶一下,她被夹在这两种力道之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吮着她的下唇,把溢出的唾液全部卷进嘴里。
等两人下楼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温峤窝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旁边,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关于睡眠和饮食,温峤不知道周泽冬是要给她治什么病,但还是一一答了。
医生最后抽了一管血,把血样收进手提箱,站起来,朝她点点头后,“周先生,报告出来后我让助理送过来。”
接下来温峤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她不知道医生对周泽冬说了什么,周泽冬明明和她一样想要的不行,却一次都没有做过。
白天他处理文件,杨博闻来来去去,平板上的数字翻过一页又一页,温峤在沙发上窝着,看书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也会看她,视线撞在一起,两个人目光火热的下一秒就能扑上去互啃,但他就是不做。
温峤怀疑周泽冬又开始禁欲了,还想连累她一起,她胸口闷闷的,将这种郁闷归结为禁欲的戒断反应。
陈聿宁时不时打电话约她出去,商场、咖啡馆、新开的甜品店,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温峤偶尔会答应,周泽冬没有阻止过,因为杨博闻每次都跟在后面。
商场四层的灯光偏暖,走廊两侧的店铺橱窗亮着,一家挨着一家,温峤跟在陈聿宁身后,从这家店逛到那家店。
杨博闻和陈聿宁的秘书一起跟在几步远的地方,帮忙拿着购物袋,温峤可能是欲求不满,兴致缺缺,直到走过一家内衣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橱窗里的人台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
陈聿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往上翘了翘,推着她的后背往店里走。
“进去看看。”
店面不大,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四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蕾丝的、丝绸的、网纱的,颜色从素净的米白到浓烈的酒红。
温峤站在一排文胸前面,手指捏着一件红丝绒面料的,边缘压着一道细细的银线,和她之前在宙斯号上穿过的那件很像,虽然她在宙斯号上就没多少时间是穿着衣服的。
陈聿宁从她手里抽走那件,在温峤身上比了比,接着推着她进试衣间,“去试试。”
边说着还冲她眨眨眼,温峤还没搞清楚,门被关上,她看了看文胸,确定试试,她正伸手解衬衫的扣子,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指尖碰到她的腰侧,顺着肋骨的弧线往上滑。
看见陈聿修,温峤才知道陈聿宁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熟练解开她的胸衣,指腹触上裸露的乳晕,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那颗藏在凹陷里的乳头在他指尖下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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