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周时予继续睁着大眼睛看她,过了两秒,把脸埋进温峤的颈窝里。
温峤抱着她上了车,司机把婴儿安全座椅固定好,温峤把周时予放进去,扣好安全带,小团子的腿蹬了两下,手伸出来抓空气,抓到温峤的手指就不松了。
温峤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食指的小手,忽然觉得,带着孩子出门好像也没那么麻烦。
张姐有事求她,亲自定了私房菜馆,温峤到了地方就觉得不妙,这地方是江廉桥的产业。
她被带着来过一次,只不过上次来的时候,她还被周泽冬压在榻榻米上,旁边站着服务员,耳朵红得滴血,倒茶的手一直在抖。
那次之后没多久,她的身份变了无数次,而这间私房菜馆还是老样子,走廊里飘着檀香和饭菜的味道,服务员穿着黑色的制服,走路没有声音。
温峤下意识瞥了一眼司机,司机正站在门口,双手交迭在身前,面无表情,但温峤笃定,他一定已经告诉周泽冬了。
温峤没说什么,抱着周时予进了包间,张姐已经到了,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裙子,头发烫了卷,比在恒洲的时候胖了一点,脸圆润了,气色也好了一些。
看到温峤进来,张姐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手机,笑得有点拘谨,温峤看出来了,但没觉得不舒服,人求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哎呀,这是你闺女?”张姐弯腰看着周时予,“长得真好看,像你。”
温峤笑着把周时予放在旁边的婴儿椅上,小团子坐在椅子里,两只手撑着椅面的边缘,腿蹬了蹬,嘴巴一瘪,要哭不哭的样子。
温峤连忙把奶嘴塞进她嘴里,周时予含住奶嘴就不瘪嘴了,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近况,张姐的孩子马上升高中,想进南城最好的那所中学,成绩够了,但学区不对,找了好几个人都说不一定能搞定。
张姐说着说着就不太好意思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蹭了蹭。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
“我帮你问问。”
温峤打断了她,她觉得实在没必要让张姐把那句“求你帮我”说出口。
在恒洲的时候,张姐帮过她很多,温峤都记得,她总得还。
张姐愣了一下,嘴唇翕动几下,言辞真切,“谢谢你,温峤。”
温峤摇了摇头,“举手之劳。”
周泽冬未必不知道张姐的目的,可能都不用她回去说什么,周泽冬就已经让人办妥了。
中途温峤去了洗手间,换李阿姨进包间照看孩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温峤没遇到江廉桥,倒是碰的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
前男友。
脸还是那张脸,比记忆里圆润了一点,下颌线没有以前那么锋利,但五官的底子在那里,放在人群里还是能让人多看两眼。
温峤下意识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周泽冬估计一会儿就到了,她没想到会那么巧,分手两年一次没碰到过,结果婚后好不容易出来个吃饭就偶遇了,而且她的正牌丈夫正在赶来的路上,这种抓马又刺激的事也能让她碰上。
“温峤。”杜文杰先开的口,“好久不见。”
说着,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廊不宽,这一步就把距离缩到了不到一米,温峤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和以前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温峤没什么久别重逢的感触,面无表情,直到看到杜文杰不知不觉红了眼眶,问她,“他对你好吗?”
温峤小腹一下子就收紧了,她真不觉得两年的恋情就能让杜文杰念念不忘到这个地步,但她不讨厌男人这样的表演。
杜文杰手抬起来,他的体温比她低,指尖微凉,触上来的时候她小臂的汗毛立起来了。
“温峤——”
“手拿开。”
温峤侧目望去,周泽冬站在她身旁,深色的西装,肩线笔挺,领带系得端正,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他的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姿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漫不经心,但温峤看到了他下颌收束的肌肉在跳。
现任丈夫遇上前任男友的修罗场。
温峤兴奋地穴里开始流水,从深处渗出来的,沿着阴道壁往下淌,挂在内裤的面料上,又湿又黏。
周泽冬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裙摆下面并拢了双膝。
不过想象和现实还是有区分的,尤其是周泽冬清楚她的心思不在杜文杰这种男人身上,都懒得再多费口舌,牵着她就走了,徒留杜文杰失落地站在原地。
车停在庄园庭院里,周时予被李阿姨抱走了,婴儿座椅拆下来拎在司机手里,叁个人沿着庄园的石子路往主楼走,背影渐远。
温峤没来得及下车,手刚撑在车门扶手上,周泽冬从后面压上来,车门被重重关上。
周泽冬的掌根抵着她喉咙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温峤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车窗玻璃,冰凉的触感从头发丝渗进去。
“你一看见前男友哭就走不动了?”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唇缝里。
温峤眼睛弯着,手指搭上他掐着她脖子的手背,指甲在他腕骨内侧蹭了一下,她确实走不动了,尤其是看见周泽冬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时候,心脏快得要跳出来。
“他哪有你好看。”
温峤伸手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都不用撩拨就硬了。
周泽冬的呼吸沉了一下,“温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她太知道怎么让他难受了。
她都不用出轨,只需要站在那里,让那个男人走过来,让那个男人红着眼眶看她,他就受不了了。
周泽冬知道温峤在故意刺激他,但他控制不住。
温峤湿得难受,手指从他手心里挣出来,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腰带,裤链拉下来,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周泽冬咬着牙,掐着温峤的腰把她从座椅上提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拨到一边,穴口已经湿了,温峤的腿主动圈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他这么急地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发紧。
周泽冬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嗯——”
她的闷哼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那块粗糙的骨面,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下面的肉棒同时开始动,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直直撞上子宫颈。
温峤被顶得往上窜,后背撞上车窗玻璃,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嵌得更深,龟头卡进子宫颈口那圈软肉里,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闷哼着,手指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周泽冬从她嘴里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两个人之间。
他气息不稳,声音低哑,“温峤,是不是把你锁在家里才行。”
温峤喘着气,嘴角往上翘,腿缠着他的腰,穴肉主动收缩了一下,把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
“怎么锁。”她声音懒洋洋的。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次更深,龟头嵌进子宫腔,小腹上能看到一道圆润的隆起。
“我说真的。”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眶有点红。
温峤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脏怦怦跳着,忍不住伸手,指腹触上他眼角,但那里是干的。
周泽冬偏头躲开她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座椅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
温峤的尖叫被闷在座椅皮面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你要是敢和别的男人上床。”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我就去找别的女人。”
温峤趴在座椅上,脸埋在手臂里,笑了出来,穴肉在那阵笑里收缩着,把他咬得更紧。
他说的这句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他连被她看一眼都能硬成这样,还找什么别的女人。
“嗯嗯嗯。”她敷衍地应着,扭着屁股无声催促着他再用力点。
周泽冬气得胸口疼,咬紧牙,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车外的天都黑了,周泽冬才射了出来,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然后趴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息。
温峤的手指还搭在他肩膀上,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
“我都快忘了他是谁。”温峤忽然说,“要不是他哭起来那双眼睛,我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周泽冬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又湿又热,温峤偏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
“当然,他哭起来肯定没有你好看。”
周泽冬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垂眸看着她,眼眶还红着,却没有眼泪。
“你想都别想。”
周泽冬压着她,温峤笑起来,眉眼弯着,被掐着腰再次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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