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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1 / 2)

姜东升叫来管家,“拿那东西来。”

管家快步取来一个旧木盒,盒里铺着褪色的红绒布,放着一把小小的桃木梳,梳子边缘磨得圆润,梳背有浅浅的莲花刻痕,还能看见两颗细小的牙印,显然是经年累月把玩过的痕迹。

“这把是你出世用的细路梳,你细个时最钟意的物件。”姜东升拿起里面的梳子,递给阿伶,“家里买了一对,另外一把应该当年被你阿妈阿爸带走了。”

阿伶接过那把木梳,指尖摩挲着上头的牙印,她检索原身记忆,似乎确有这么一样东西,但估计当时情况紧急,他们并未将这种能相认的物件交给她。

阿伶实话实讲:“有点印象,不过我手上冇另把木梳。”

吕淑华静静打量阿伶讲话时的表情神态,无需外物证明,她心里已经断定,阿伶就是她的亲孙女,她罕见出声表态,声音笃定,“不用再验了,这就是阿豪的女儿,她左耳的胎记做不得假。”

这话一落,何婉萍脸上的笑更加淡了,她掩去眼底的不悦,竟不知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吕淑华,也有这么硬气的时候。

姜敬华一副为老爷子考虑的模样,斟酌着开口:“二姨娘,话不好讲得那么绝对,姜家得骨血,始终要谨慎些好,是嘛,阿爸?”

姜东升眸色沉沉,目光在吕淑华同阿伶之间流转,竟缓缓点下头,“我都觉得不必再验,阿伶就是我孙女,她耳朵那粒胎记,出世就有,我认得。”

阿伶这个漩涡中心的人,这会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的古董字画,暗自掂量着姜家家产的厚薄。

何婉萍掌家多年,最是耐得住性子,她手在身旁姜敬华的手上轻轻握了握,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今晚在宴会上她当时就立马打听过阿伶的背景,随即换上一副心疼表情,笑着开口:“真是苦了阿伶你一个女仔,这么多年流落在外头,听讲你是从猪笼城寨里长大的,肯定好辛苦,你阿妈阿爸......可是出了乜嘢事?为什么这些年也不回来看下我们?你不知你阿公同我们多挂牵你们。”

阿伶听到这话,身子似克制不住晃了一下,原本镇定的脸上,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她咬了咬下唇,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泪珠子在灯光下打着转。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客厅里神色各异的几张脸,最后落在姜东升脸上,声音带着颤抖,一字一句哽咽道:“......阿妈阿爸......早就不在了......我五岁那年就死了,是被人......被人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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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两支舞终了,阿伶望着大好人季柏泓,体贴关怀:“季先生,室内冷气足,体质唔好,下回就多穿点,不捱冻。”

第72章

这话一出, 客厅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住,佣人添茶经过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阿伶深吸口气,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委屈都吐出去, 她直视着姜东升, “阿公, 我阿妈阿爸死得好可疑, 你应该好好查下当年的事,不好叫他们死得这么冤。”

阿伶既然占了这具身子, 原主该有的荣华富贵她一分都不能少要,原主父母的血海深仇,她也得替她报。

姜东升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此刻已经冷静下来, 那双老眼精光毕露,从今晚老大欲言又止的态度, 再到阿伶现在的这番话, 他彻底意识到,老二一家当年的失踪,疑点重重,必然不是什么意外。

坐在对面的吕淑华, 早在阿伶提到“五岁”、“被人杀”这几个字眼时,眼泪就已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抓着披肩的手用力到失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有心疼, 有悲痛,更有愤怒。

她看着眼前这个受尽苦楚的孙女,心里发誓,这一回, 无论要面对什么,她都要硬气起来,她要同阿伶站在一起,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阿豪、阿凤惨死的真相给挖出来。

姜敬华垂着眸,这会儿不声不响,不知在盘算什么,何婉萍坐在一旁,心里头直突突,恨不得照着自己的嘴打一巴掌,叫她乱起什么头,也不声不响地。

两人的神态阿伶看得清楚,她语气柔和道:“阿公,这件事不急于一时,这么多年过去,我们由头到尾慢慢查,仔细查,总可以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她这话既是说给姜东升听,也是让周围竖着耳朵的这些人听见。

姜东升拍了拍阿伶的手背,似在安抚她,“好,阿公知啦,现在时间不早,今晚你留在姜家休息,明早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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