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介意杰站在哪一边的啦只要他不会离开我的身边,无论是坚守正论的那个他,还是对这个社会失望了的他,哪个他都是他,我接受任何一种形态的杰。
说到这里,他大声地叹了口气,像是漏气的皮球那样软趴趴地扑在椅背上唉声叹气起来。
所以杰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唉,想想杰现在就开始创业了,老子还要在这破地方待两年干脆我也辍学了吧!
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可行,五条悟用力地拍了下桌子,激动地嚷嚷起来。
刚刚的话我可以当作是玩笑,但不许再提了。
一记铁拳从天而降,正中五条悟的头顶,把大少爷的嚣张气焰给镇压了下去。
夜蛾正道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室门口,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但从他那平静的脸色上,家入硝子猜想他应当只听到了最后那句辍学的暴言。
许是考虑到他的心情,夜蛾正道将这件事轻拿轻放,随后打开手上的电脑,开始向他说明起接下来的任务。
我拒绝。不接。
一听就知道是调虎离山的计谋,五条悟懒懒地回绝了这个任务自从表露出了愿意接手家主之位的意图,他所尝到的第一个好处就是任务的自由度提高了不少,像这种高层指派的任务他也能够理直气壮地拒绝了,看在五条家的面子上,那些烂橘子们可不敢像以前那样诘问他。
可是据说情况很紧急夜蛾有些为难,他当然知道这极有可能是高层的又一次阴谋。
可若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出现严重的人员伤亡他也做不到。
让高层去和御三家的家系术师们交涉啊。或者把那个在外面浪了那么久从不做任务的特级叫回来啊!凭什么她可以不用做任务,而我和杰就要累死累活的?
因为指针歪了而彻底沦为混世大魔王的某个白毛顶着老师黑如锅底的脸色继续发表着暴言。
而坐在一旁的女同学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为他鼓掌叫好,将拱火这一乐子人的天性发挥了个彻底。
老师你也别那么担心了,我会派五条家的家系术师去察看一下情况的。高层既然摆明了想要调走我,我就更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走开了。只要我一日还在,那些宵小们就不敢向高专伸出爪子。
五条悟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让夜蛾正道频频上下打量他,似是在怀疑这么正义的话怎么会是从五条悟这个混邪乐子人的口中说出来的。
最后,将原因归结为对于好友的叛逃而耿耿于怀,以至于背负起了好友的正论,被暗暗感动的面冷心善的硬汉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沉痛而又包容的表情,点点头离开了教室。
夜蛾他那是什么表情?被高层气傻了吗?五条悟被自家老师那近乎「慈爱」的眼神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在他离开教室以后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在原地跺着脚一边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边叫嚷道。
不,他可能只是脑补了一出你被夏油狠狠伤透了心黑化的戏码,对你充满了同情吧?
身为旁观者的家入硝子冷静地指出了真相,并在欣赏够了男同学那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后快步离开了教室。
既然夜蛾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有节课,那还不趁机溜出去玩?
于是教室里又只剩下了五条悟一个人坐在那里,他捏着墨镜的一条腿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忽然发觉教室竟是那么地空旷。
以前他怎么没有这么觉得呢?
啊因为那时有杰陪着他啊。
在一起打打闹闹,总是因为观点不合而吵架最后升级到打架说起来,他和杰的理念一直就不合呢。
开学见面那一次也是一言不合就在放学后打爆了操场类似的事情后面不计其数,那是怎么变得关系这么要好的呢?
是因为一起出任务吗?
好像也不是。
小灰原和七海海也跟他们一起出过不少任务,也一起去外面玩过不少次。
他能够和任何人玩到一起去,按照杰的说法是没有边界感,可能够让他放松精神的所在,好像就只有杰的身旁。
杰就好像是他的专属猫薄荷,闻了就会灵魂飘飘然的愉悦;
只有和杰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觉得寂寞,哪怕是吵架拌嘴都变得很有意思。
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灵魂是共鸣的。所以无论再怎么争吵,最后都会在相视一笑中将怒气消泯。
杰是他的one and only。
他一直是这么认定的,也认为杰也是这样认为的。可在杰叛逃之后,他却发觉这极有可能是他的一厢情愿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令他烦躁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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