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害的每个人都把她当玩意儿,被她榨干价值是罪有应得。
但张介,好像不是。
那晚的设计后,他没有碰过自己,更是抵触自己的触碰。
所有的补偿将就,只是为了洁白床单上的那两滴伪造血。
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让自己是有了些许游离。
但,曾文回望过去,封建保守的农村,重男轻女的父母,她的童年,是一望无际的家务和动辄袭来的拳打脚踢。
尊严、良知、身体、道德,她几乎舍弃了所有才走到了今天。
那一点点人性的光辉,并不足以弥补她心里的巨大鸿沟。
恶得不纯粹,是致命的。
曾文清醒了些许,脑子重新被冰冷的回报比占据。
“抱歉,我一时失态,说错话了。”一瞬间,刚刚的所有癫狂通通消失,“谢谢您给予的机会,余生我会守口如瓶。”
tom静静看着她突然的冷静,觉得这人还不是太蠢。
“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你可以走了。”
他想知道的,已经问出来了。
张介,是个绅士温柔的,烂好人。
下午,tom到餐厅时,戴维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
有时,对餐厅来说,比起味道,环境更为重要。
轻柔悠扬的音乐还在空气中旋转,tom大步走去,拉开椅子的声响惊动了整个餐厅。
也包括对面的戴维。
他已经太老了,头发花白,脸上的沟沟壑壑放肆垂坠,活像一条癞皮狗。
只是眼睛,透露着妖异的精明。
看见tom,他潮湿的眼神瞬间贴了上来,粗糙到像覆着一层塑料皮的手,也缓缓搭在了tom的手背上。
“tom”戴维的手轻轻拍了拍tom,带着长者的语重心长,“遗嘱你也看到了,董事会不会同意的,就算你把股票卖了,其他大的集团或是基金会股东会放过你吗?”
这是谆谆劝导般的说教。
“我年轻时去东方,听到过一句话,以和为贵。收手吧,你依旧有股份,依旧能拿分红,这是最好的结果。”
tom盯着那双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心里的厌恶晕染开来。
他讨厌这种为你好的语气,也讨厌这种隐隐的压制,戴维一生庸碌,有什么资格指导他?
不过还好,他是卡着时间过来的,要不了多久,一切就能结束。
tom慢条斯理抽开手,唇角竟然染上了一丝笑意。
“戴维,你说的话,杰里米知道吗?”
戴维正欲张口,却被突然传来的电话声打断。
接起电话的老者,身躯骤然僵住。
电话那头通知戴维,杰里米在迈阿密度假时被杀了。
他瞬间惊的说不出话来,往对面看去,身着西装的年轻人只瞄了眼手机,便随意扔到了桌子上。
金属与餐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杰里米死了,戴维。”
tom漫不经心的通知他。
“嗯。”戴维一时搞不清状况,只能随便应和,“估计是不小心遭遇黑帮了吧。”
“哦?”对面显然提起了兴致,正起身来,“我倒觉得是故意刺杀。从一千米外的游艇上,瞄准正在餐厅吃饭的杰里米一枪爆头。”
tom单手比出枪的模样,抵住自己太阳穴,作出瞄准的动作。
“啪!”
手指向上一甩,仿佛天边有条生命随之消散。
tom眼睛眯出轻佻的弧度,说的甚至有些俏皮,“然后可怜的杰里米就离我们远去了…”
戴维感觉自己汗毛都竖了起来,通知只说了杰里米被杀,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竟然还堂而皇之地在餐厅里讲了出来,简直张狂!
他瞬间眯起了眼,商场磨练出的威压尽显,试图让眼前不知天高地厚地年轻人收了狂妄。
“你知道是谁干的?”戴维苍老的声音变得阴测。
tom却只是轻松一笑,“我怎么会知道。可能是非洲雇佣兵?俄罗斯律贼?意大利黑手党也说不准。”
“能杀完人还全身而退,总归不是普通人吧。看来我得加强安保了,说不定哪天就杀到纽约了呢?”
说着要加强安保,tom却笑的十分轻蔑,一双蓝眸在阳光下甚至更闪耀了。
他慢慢把手搭在了戴维紧握着餐巾的手背上,手指微动,轻点了两下掌心那苍老的皮肤。
“你说是吧,戴维?”
一头白发的老人死死盯着他,沉默了良久。
第二天,tom以压倒性的优势通过股东大会,正式成为克莱尔集团的新一代掌舵人。
他就这么,把市值最高的奢侈品集团,收入囊中。
ps:姿妤吃的软糖只是普通舒缓心情的花精软糖,不是毒品,看到评论区我都惊了,怎么大家比tom还(阴)(划掉)理智?!这个软糖只是个象征哈,前面写过死金毛厌恶毒品,现在也不会给姿妤用哈。
张介唯一做错的只有出事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汪姿妤,他想着处理完再坦白,却没想到暗处的毒蛇没有给他时间。
还有tom还乐呢?做饭跳舞自我欺骗,姿妤所有的例外都给了张介,煞笔金毛还搁那笑。
另外本来今天没什么语感准备鸽的,结果还是奋起更了,夸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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