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来庄园,表面理由非常漂亮,齐砚洲来谈亚洲产业合作和一笔联合投资。
正好moretti家族第三代正在洗白资产、做产业整合。
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他们过去二十年大量交易处于“合法与不体面之间”,身边的人也复杂,政商关系深,家族内部正在争控制权。
林妧瞬间明白自己的“侄女”这个身份,非常妙。
因为vp不能乱问,侄女可以。
林妧也开始了解洲衡的玩法了——身份本身就是交易工具。
更关键的是,齐砚洲并没有告诉她:“你替我套话”,他只给她看材料。
在房间里,林妧自己看着材料,发现一个异常:luca名下的一家卢森堡spv,过去六个月一直在悄悄减少对家族控股公司的担保敞口。
这意味着什么?他可能知道债务要出问题。
甚至,他可能就在等父亲失去控制权,而今天餐桌上,luca的表现,证明了这一点。
luca排行老二,很自然的会想:“凭什么永远是你和大哥控制公司?”
所以luca其实有一个很危险的想法,与其让父亲成功融资、继续维持现在的家族结构,不如让moretti
holdings发生债务重组。
因为一旦重组,旧股东权益会被稀释,家族控制权重新分配。
如果洲衡进来,vittorio被削权,marco的继承人地位被打掉,而luca可以趁这个机会要求一个新的位置。
林妧马上拿着材料去了齐砚洲的房间。
齐砚洲住的房间比她那间大得多。
严格来说,已经不像客房,更像庄园主人专门留给重要客人的套房。
挑高的天花板上保留着十九世纪的石膏浮雕,墙面是很深的墨绿色,壁炉上方挂着一幅不知道哪一代moretti家族成员的油画。
窗帘厚重,落地窗外就是夜色里的科莫湖,远处山影沉在水面上,只剩零星灯火。
沙发是旧皮革的,旁边摆着一只黄铜酒车。
林妧进去的时候没看见齐砚洲,她也不客气,抱着资料坐下来等。
没过多久,浴室门开了。
齐砚洲刚洗完澡,他穿着庄园准备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随意,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胸膛,头发还是湿的。
林妧看着他。
真的好骚包好骚包。不看了。
齐砚洲也看着她。
小兔子显然也洗过澡了,身上还有沐浴后的香气,抱着一迭文件坐在他的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齐砚洲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说吧。”
林妧把其中几页材料扔到他面前。
“你知道?”
齐砚洲垂眼扫了一下:“知道什么?”
老狐狸又在装了。
林妧盯着他:“luca,你的目标是luca。”
齐砚洲没否认。
“所以你想让luca借洲衡的手,重新洗牌。”
齐砚洲纠正她:“不是我让他。”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慢悠悠喝了一口。
“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想要,你给不了他野心。”
林妧明白了。
所以呢,这次齐砚洲带着她,本质上,是找那个和老爷子利益不一致的人。
就是二儿子luca。
当然不是要luca出卖家族拿钱跑路,那太低级了,是要他借外部资本发动一次宫廷政变。
所以齐砚洲为什么非要找到他?
因为齐砚洲不能直接问:“luca,你要不要联合我干掉你爸和你哥?”
太蠢了。
luca转头把这句话告诉vittorio,整个交易立刻结束,洲衡甚至会被踢出局。
所以齐砚洲必须先确定一件事——这个家族里,到底有没有一道已经存在的裂缝。
这几天,他们真正需要看的东西,反而都不在文件里。
luca究竟有多不满marco?他到底想不想当ceo?
他最近频繁去米兰是在见女人、见银行,还是偷偷见债权人?
他知道多少父亲的融资进展?如果父亲真的失去控制权,他会救父亲,还是会踩一脚?
bianca又站在哪一边?
这些才是齐砚洲需要确认的。
齐砚洲不缺hard
information,他缺的是文件里永远不会写的东西。
也就是,人的欲望。
所以他带了她来。更可恶的是,齐砚洲甚至没有告诉她这些!
他只是把资料丢给她,把她带进这栋庄园,然后让她自己看。
测试她吗?挺讨厌的。
林妧忽然笑了一下。
她没再说luca,反而伸手拿过桌上齐砚洲的烟,抽出一根含在唇间,又拿了他的打火机。
“借一根。”
林妧身上穿着一条很薄的吊带睡裙,长发随意挽着,气质清新,面庞年轻,偏偏手里夹着他的烟。
齐砚洲靠在沙发里看她,准确地说,是在欣赏她。
“你已经在点了。”
“那就不借了。”
林妧低头点燃,火光在她脸上一晃,很快熄灭。
齐砚洲看了她一会儿,兔子点火的时候动作很漂亮。
烟头烧起来,也在烧他的心。
“你之前不是不抽烟?”
林妧吸了一口,偏过脸,笑得很风情:“齐叔叔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她故意把“齐叔叔”三个字叫得很慢。
齐砚洲笑了:“比如?”
比如,她现在想吃他。
林妧没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然后倾身,故意把那口烟吐在他脸上。
齐砚洲隔着那层淡淡的烟雾看着她。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握住。
齐砚洲把她夹着烟的手拉过去,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含住了她刚刚抽过的那根烟,
吸了一口。
然后他偏过脸,慢慢吐出那口烟。
“味道怎么样?”林妧问。
齐砚洲看着她,笑了笑:“甜。”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是科莫湖的夜色,远处偶尔有车灯沿着山路划过去,壁炉没有点火,只有床边和沙发旁的几盏灯亮着。
林妧手里的烟还燃着,灰已经积了一小截。
齐砚洲忽然伸手,把烟从她指间拿走,摁灭在烟灰缸里。
林妧看着他的动作,说了声:“我的烟....你好浪费。”
“是我的。”
齐砚洲重新靠回来,两个人继续隔着一点很危险的距离,看着对方。
林妧心跳有些加速,她笑了笑:“齐叔叔,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欺负我?”
齐砚洲盯着她:“你说呢?”
林妧伸出手指,指尖缓慢划过齐砚洲裸露的胸膛。
然后她凑近他,轻声说了一句:“...欺负吧。”
齐砚洲低低笑出了声,“那你把衣服脱了。”
老男人好坏。可能是自己真的憋狠了,也或许是齐砚洲太骚了。
不过,刚刚他那一句“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想要,你给不了他野心”
这句话,让林妧心神一动。
他在说luca,可林妧听进去的,却是另外一层意思。
欲望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自己的,别人可以诱惑,可以把选择摆到你面前,却没办法凭空塞给你。
就像现在,齐砚洲没有碰她,甚至只是坐在那里等。
真正伸出手的人,是她。
好吧她承认,齐砚洲确实很有魅力。
林妧在齐砚洲的视线下站起身,缓缓把衣服脱下,她还在想内裤要不要也脱掉的时候。
齐砚洲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低声说了一句:“脱光。”
林妧咬唇,明明被他看过了,怎么现在还是会有点害羞?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她想快乐一下。
她就在齐砚洲的注视下,把内裤褪下,轻飘飘一丢,那条白色蕾丝小内裤盖在齐砚洲脸上,
齐砚洲抓着那条内裤享受地闻了好几口,都是沐浴露的香味。
其实他喜欢味道重一点的,上次酒店那条他更喜欢,兔子穿了一天的味道,闻着更骚。
“乖侄女,坐叔叔腿上。”
齐砚洲笑得有点放荡。
这种时候也不忘记占便宜?好吧,是她白给他占的。
不对,是她要占齐砚洲便宜!
她裸着身体就坐在齐砚洲大腿上。
齐砚洲的大腿露在浴袍外,肌肤相贴的瞬间,林妧就感觉到那片皮肤烫得惊人。
林妧在猜他的浴袍里是不是全裸。
然后林妧想到上次齐砚洲那里的尺寸,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齐砚洲注意到她的动作,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元宝,是渴了,还是饿了?”
他依旧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姿态甚至比做更过分的事,还要勾人。
她不但饿,还渴。是饥渴。
见她不回答,齐砚洲又说:“自己把小逼扒开给我看。”
看着很儒雅的男人,开口就是这种直白到粗鄙的话。
这让林妧有些脸红。
她微微抬起屁股,用两手分开自己的肉瓣儿,上面已经有些水光了,还在隐隐颤抖。
齐砚洲依旧靠在那里,上下扫视在林妧赤裸的身体和动作,还有她那羞耻的小表情。
兔子在害羞?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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