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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诫(po)(1 / 2)

那夜以后姜屿洲仍旧睡在自己原来的房间。

姜澜已经得到过屿洲最亲密的回应,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安定下来。恰恰相反,那点真实的触碰像在她心里凿开了一道裂缝,让压抑多年的欲望、患得患失与占有欲全都涌了出来。

她开始贪心。

想让屿洲主动走进她的房间,想在清晨睁开眼时看见她,也想听她在清醒的时候承认,那一晚并不只是心软。

可姜屿洲什么都没有说。

她仍旧和以前一样去项目中心,仍旧在工作时叫她姜总,在家里碰见会略显生涩地叫一声妈妈。

仿佛那一晚只是一道被潮水短暂湮没的边界。

潮水退去以后,她们仍站在各自的岸上。

林晚舒出差的第七天,姜澜在凌晨经过屿洲房间时,看见里面的灯还亮着。

她停下脚步。

门没有关严。

姜屿洲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薄被只盖到腰间,头却被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衣蒙得严严实实。衣袖垂在枕边,柔软的衣摆盖住她半张脸。

姜澜一眼便认出那不是她的衣服。

大概是屿洲从林晚舒家收拾东西时一同塞进行李箱的。衣服已经洗过,隔着几步远自然闻不到什么气味,可姜澜仍能想象那上面残留着怎样的香气。

白茶,干净衣物,还有林晚舒身上那种永远温和从容的味道。

姜澜站在床边,许久没有动。

屿洲那晚还在她怀里失控。

眼睛哭得湿红,双手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叫她妈妈。她记得屿洲身体里的温度,也记得那双腿怎样主动缠住自己的腰。

可不过两三天,屿洲便抱着林晚舒的睡衣睡着了。

那晚得到的一切,仍不足以让她在孤独时首先想起自己。

姜澜伸手捏住睡衣的一角。

她刚想把它从屿洲脸上拿开,睡梦中的人便有所察觉似的收紧手臂,将那片柔软衣料抱得更深。

鼻尖埋进领口。

“姨姨……”

含混的梦呓从衣服下面传出来。

姜澜的手停住。

心口那点酸意骤然沉了下去。

她垂眼看着屿洲,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羞耻的袒露,甚至高潮后那点近乎可怜的满足,都成了笑话。

她就在这栋房子里。

隔着一条走廊。

姜屿洲却宁可抱着另一个女人的衣服。

姜澜松开手,静静的看了一会便走了。

第二天早晨,姜屿洲刚走进餐厅,便察觉到了不对。

姜澜已经吃完早餐,正垂眼看着平板上的项目简报。衬衫领口严整,头发一丝不乱地披在脑后,神情比平时更加冷淡。

“妈妈,早。”

“嗯。”

姜屿洲在她对面坐下。

阿姨端来早餐。她咬了一口三明治,忍不住又抬头看姜澜。

“昨晚没睡好吗?”

“很好。”

“那你怎么——”

“食不言。”

姜屿洲的话被堵了回去。

她盯着姜澜看了几秒挑了挑眉,低头重重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

到了项目中心,姜澜的情绪也没有好转。

林晚舒的位置仍旧空着。

宽大的办公室里只剩她们两个人。姜屿洲原本以为,没有林晚舒坐在中间以后,她和姜澜会因为那晚发生的事变得亲近一些。至少姜澜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用工作的名义挑剔她每一处细节。

事实证明,她想得太早了。

“二号仓的动线为什么没有调整?”

“昨天设计院刚发来结构复核意见,我准备上午——”

“准备?”

姜澜抬起眼。

“姜设计师什么时候开始拿没做完的东西给我看了?”

姜屿洲顿了顿。

“您昨天说今天早上要。”

“我说要完整版本。”

“可是结构意见凌晨才发过来。”

“所以呢?”

姜澜将图纸推回去,声音不高,却冷得没有丝毫余地。

“是要我替你做完?”

姜屿洲看着她。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知道了,姜总。”

这个称呼让姜澜的唇角抿得更紧。

上午十点,姜屿洲的手机亮了一下。

晚舒:屿洲想我了没?

她下意识将手机拿起来。

洲:当然啦,姨姨快回来

晚舒:和她相处的怎么样?

姜屿洲还没来得及回复,姜澜已经从文件后抬起头。

“工作时间不要一直看手机。”

“我只看了一眼。”

“屏幕总是在亮,很难不注意。”

姜澜冷淡地看着她。

“林晚舒出差以前没有做工作交接?”

“不是工作。”

“那就更没有必要现在回复。”

姜屿洲终于放下手机。

“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

“昨晚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姜澜手里的笔停了一瞬。

“姜设计师如果无心工作,可以请假。”

“我没有无心工作。”

“那就把图纸改完。”

姜澜心里骤然一紧。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屿洲愿意回来,不代表她可以重新用那些冷淡、挑剔与控制逼迫她。

可只要想起那件蒙在屿洲脸上的睡衣,想起她睡梦里含混的一声姨姨,胸口那股酸涩的妒意便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忍了一整天。

越看姜屿洲,越觉得不顺眼。

偏偏屿洲什么也不知道。

下班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仍旧没有说话。

姜屿洲坐在副驾驶,几次转过脸看她。姜澜只望着前方,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回到家,姜澜没有在玄关脱鞋。

黑色高跟鞋踩过地面,细长鞋跟落下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客厅。

她脱下风衣,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去洗澡。”

姜屿洲站在玄关。

“现在?”

姜澜没有看她。

“嗯。”

姜屿洲已经被她莫名其妙地冷了一整天,心里也憋着气。可她看了眼姜澜绷紧的侧脸,到底没有继续争辩。

半小时后

姜澜仍靠坐在沙发里。

长发已经散下来,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解开两颗,包裹在窄裙里的双腿交迭着。那双从公司穿回来的黑色高跟鞋还在脚上,鞋尖随着脚踝轻轻晃动。

姜屿洲走到她面前。

“妈妈。”

姜澜抬起眼。

目光从她尚带着潮气的短发缓慢向下,掠过那件黑色真丝短睡袍。

腰带在侧腰打了一个松结,其中一端只垂到大腿,另一端却被刻意留得很长,绕过腰后,穿进尾椎上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袢,再从后腰正中垂落下来。

丝带窄而柔软,末端几乎触到脚踝。

姜澜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最后才落到她光裸的小腿上。

“跪下。”

姜屿洲愣住。

“什么?”

“我不想说第二遍。”

姜澜靠在沙发里,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姜屿洲看着她。

过了片刻,她屈下膝盖,跪在姜澜面前的地毯上。

睡袍的下摆沿着两侧散开。身后那条过长的腰带随她俯低的身体滑下来,末端擦过小腿,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在她身后蜷成一道柔软的黑色弧线。

“现在可以说了吗?”

姜澜没有回答。

她抬起右脚。

冰凉的鞋尖抵住姜屿洲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黑色皮革在她下唇上缓慢蹭过,停在那里。

“昨晚睡得好吗?”

姜屿洲蹙起眉。

“还好。”

“做梦了吗?”

“不记得。”

“梦见林晚舒了?”

姜屿洲神情微微一滞。

姜澜捕捉到了。

鞋尖沿着她的下唇向上,擦过鼻尖,又重新压回下颌。

“怎么不说话?”

“妈妈进我房间了?”

“那是我的房子。”

熟悉的控制欲刚刚露头,姜澜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沉默了一下

姜屿洲望着她,终于慢慢反应过来。

“你看见那件睡衣了。”

姜澜没有否认。

“还听见你叫她。”

姜屿洲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我只是睡着了。”

“在我床上,你叫的是妈妈。”姜澜的声音仍然很稳,“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抱着的却是林晚舒。”

鞋尖从她下颌缓慢向下。

隔着睡衣压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前。

“姜屿洲,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委屈自己。”

姜屿洲终于听出那层压了一整天的醋意。

“所以妈妈是在吃醋?”

姜澜眼神冷下来。

“很好笑?”

“没有。”

鞋尖骤然压住她的乳尖。

“唔……”

隔着柔软衣料,坚硬的鞋头重重碾过刚刚挺立的尖端。姜屿洲猝不及防,腰背立刻绷紧。

伏在她身后的长丝带被骤然扯直了一瞬,末端从地毯上轻轻扫过,像一条尾巴,泄露了主人没能藏住的战栗。

“手放到身后。”

姜澜说。

姜屿洲呼吸微沉,却仍依言将双手背了过去。

“妈妈气了一整天,就因为我抱着姨姨的衣服睡觉?”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姜澜没有回答。

鞋尖从胸口继续向下,,沿着交迭的前襟缓慢掠过小腹。柔软的真丝被鞋头推得向上堆起,袍襟从腰间错开,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姜屿洲的呼吸逐渐变重。

直到鞋尖抵住她的中央,她才骤然收紧腿根。

姜澜没有用力。

只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她。

“那晚是谁在这里?”

姜屿洲看着她。

“妈妈。”

“谁让你高潮的?”

“妈妈。”

姜澜脚腕微微绷直。

坚硬的鞋尖随之向上,准确压过腿间逐渐敏感的那一点。姜屿洲的腰腹轻轻一缩,背在身后的手指也收紧了。

垂在她身后的长带随着腰腹细密的震颤,在地毯上缓慢摇过半寸。柔软的末端拖曳着地毯绒毛,轻轻偏向一侧。

“那你为什么还要抱着她的衣服?”

这句话终于泄露出真正的委屈。

姜屿洲膝行着想要靠近,肩头却被鞋尖抵住,重新推回原处。

“别动。”

姜澜沉默下来。

“妈妈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姜澜看了她很久。

“腿分开。”

她仍跪在地毯上,迟疑片刻,缓慢向两侧分开膝盖。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铺开,交迭的前襟却仍被腰带束在腰间,其中一幅真丝斜斜垂进腿心,被分开的双腿绷紧,隐约勾勒出内裤下方的轮廓。

姜澜的目光落在那里。

鞋尖缓慢向下。

经过小腹时,姜屿洲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她没有合拢双腿,只是望着姜澜,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变得湿热。

那只黑色高跟鞋终于抵在她腿间。

隔着睡裤与内裤。

冰凉而坚硬的鞋尖压住柔软布料,恰好落在阴蒂所在的位置。

姜屿洲猝然吸了一口气。

身体下意识往后躲了半寸。

“凉?”

“嗯。”

“忍着。”

姜澜将脚尖缓慢向上施力。

隔着柔软的布料,坚硬的鞋尖一点点陷进姜屿洲腿间。

姜屿洲膝盖仍分开跪在地毯上,腰背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绷紧。她没有躲,只是下意识夹紧了一瞬腿根。

姜澜立即停住。

“我让你合腿了吗?”

“没有。”

“那就分开。”

姜屿洲重新放松膝弯。

“再开一点。”

她照做了。

睡袍被绷得更紧,鞋尖也因此陷得更深。姜澜低头看着她,脚踝微微转动,让鞋头沿着布料向上磨过极短的一段。

姜屿洲肩膀一颤。

腰腹本能地想要迎上去,姜澜却先一步抬起另一只脚,鞋底抵住她肩头。

“别动。”

被重新压了回去,姜屿洲只能保持跪姿。

一只鞋抵着她的肩,不许靠近;另一只鞋压在她腿间,掌握着全部轻重。她连一点可以自行取悦自己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姜澜决定什么时候磨过,什么时候停下。

鞋头隔着已经发热的布料,从阴蒂上方一点点压下去,挤进柔软的腿缝。随即又向上挑起,让睡裤与内裤同时紧贴住湿润的阴唇。

姜屿洲咬住唇。

“妈妈……”

“手放到身后。”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将双手背到腰后。

姜澜这才收回抵在她肩头的脚。

没有那一点支撑,姜屿洲仍旧不敢向前。她跪得笔直,双手被迫留在身后,双腿分开,所有柔软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姜澜面前。

“现在不许躲,也不许往前。”

“嗯。”

“我问你的话,要回答。”

姜屿洲抬眼看她。

姜澜神色平静,甚至没有方才命令她分腿时那样冷。只有鞋尖压得更深,几乎将那一点敏感完全抵进腿间。

“林晚舒碰过你这里吗?”

姜屿洲眼里的情欲凝滞了一瞬。

姜澜没有催。

脚下也没有继续。

她就这样压着,等她开口。

“碰过。”

鞋尖骤然向上碾了一下。

姜屿洲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身体向后缩了半寸,又立刻想起姜澜的话,强迫自己重新停住。

姜澜看着她。

“怎么碰的?”

“妈妈……”

“回答。”

“用手。”

“只有手?”

姜屿洲沉默下来。

姜澜的脚尖也随之停住。刚才还若有若无磨着阴蒂的鞋头,此刻只剩下沉重而稳定的压迫,不肯再给她半点更进一步的刺激。

那处已经被反复磨得发胀。隔着布料,细微的湿意逐渐洇开,将贴在腿心的真丝染出一小片更深的颜色,也沾上冰冷光滑的皮革。

停顿反而变成了更漫长的折磨。

“屿洲。”

姜澜叫她。

“我不喜欢等。”

姜屿洲的手指在身后蜷紧。

“还有嘴。”

姜澜眼底最后一点温度静了下去。

“她舔过你?”

“嗯。”

“在哪里?”

鞋尖微微偏转,准确压住她最敏感的位置。

姜屿洲呼吸发颤。

“就是……妈妈现在碰的地方。”

姜澜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鞋尖下方那片逐渐湿透的布料,足尖缓慢下压,又在即将完全离开时忽然抬起,重新重重抵住阴蒂。

姜屿洲腰腹猛地收紧。

这一次,她忍住了没有动。

“她碰你的时候,你也这样?”

“哪样?”

“跪在她面前。”

“没有。”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不是。”

“她让你叫她什么?”

姜屿洲唇瓣动了动。

“姨姨。”

那两个字落下来,姜澜的脚顿时停住。

空气静得只剩姜屿洲逐渐急促的呼吸。

过了很久,姜澜才问:

“叫得好听吗?”

“妈妈。”

“我问你好不好听。”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鞋尖却骤然向上顶紧。被湿意浸透的布料压进腿间,清晰裹住鞋头坚硬的轮廓。

姜屿洲身体颤了一下。

“她喜欢听。”

“所以你就叫给她听?”

“嗯。”

姜澜忽然笑了,落在她脸上却比冷下脸更让人不安。

“她还喜欢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

鞋尖再次缓慢碾动。

姜澜不肯给她一个完整的节奏。每当她的呼吸变急,脚下便停住;等那阵快要聚拢的快感散开,又沿着湿透的布料重新磨过。

所有刺激都掌握在她脚下。

姜屿洲不能追逐,不能躲避,甚至不能用腰胯把那一点若即若离的摩擦变得更重。她只能跪在那里,被姜澜一次次带到接近失控,又被迫停下。

“她喜欢你吻她。”

姜澜替她回答。

“喜欢你抱她,哄她,叫她姨姨。”

每说一句,鞋尖便向上施力一次。

“还喜欢你看着她。”

姜屿洲的眼睫颤了颤。

姜澜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

“她是不是也喜欢你这样看她?”

“妈妈在吃醋吗?”

鞋尖蓦地加重。

姜屿洲话音顿时碎成一声压抑的喘息。

“谁允许你问我了?”

姜澜的指腹压住她的唇。

“我问,你回答。”

姜屿洲望着她,没有躲开。

姜澜是真的嫉妒。

嫉妒林晚舒碰过她,嫉妒她在另一个人怀里软下来。

“她知道你现在跪在我面前吗?”

“不知道。”

“知道我这样碰你吗?”

“不知道。”

“知道你湿成这样吗?”

姜澜垂眼看向她腿间。

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透过睡裤显出来,紧贴着鞋尖。姜澜稍稍收回脚,拉扯的布料离开阴蒂,姜屿洲体内立刻涌出更多湿意。

可她依旧没有动。

“说话。”

“不知道。”

“那她知道你是谁的吗?”

姜澜的手指仍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并不重,却不许她偏开脸。

“妈妈想听什么?”

“我想听实话。”

“我喜欢她。”

姜澜眸色彻底沉下去。

鞋尖却没有立刻惩罚她。相反,那只脚缓慢退开,连最后一点压迫也从腿间撤走。

骤然空下来的感觉比继续折磨更加难耐。

姜屿洲呼吸一滞,仍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没有因为姜澜停下便擅自追过去。

姜澜看了她几秒。

“继续。”

“我也爱妈妈。”

“也?”

姜澜重复了一遍。

她像是觉得这个字可笑,指尖沿着姜屿洲的下颌滑到颈侧,缓慢扣住她的后颈。

“所以林晚舒有一份,我也有一份。”

“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

姜屿洲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姜澜重新将脚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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