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隐约有人因那阵突兀的声响,循声侧过头,却只来得及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拐出教室后门,校服下摆被风带起一角,转眼就被隔绝在视线之外。
走廊空旷得只剩脚步声的回音,窗外隐约传来操场上的哨声,社团总办公室藏在尽头的拐角,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谢玟汀没有在宽敞的主会议桌旁停留,而是拽着她径直拐进最里面那扇小门。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贺穗还没站稳,就被他抵在了桌边。
窄桌的边沿硬邦邦地硌着她的后腰,凉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激得她整个人一缩。
谢玟汀双手撑在她身侧,身体前倾,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他俯视她,声音里充溢着近乎压迫的缓慢:
“我们现在——”他开口,每个字都咬得极慢,“还只是朋友。”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
“是吗?”
贺穗被那双眼睛看得有些发慌,身子下意识往后仰,后腰却已经死死贴上了桌沿,退无可退。
她刚想往旁边侧身,他的膝盖已经顶了过来,抵进她两腿之间,把最后一条退路也封死了。
他继续往前逼,胸口几乎贴上来,校服下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面料烘着她。
“你跟你朋友接吻,”谢玟汀一字一顿,语调平静得近乎冷酷,“你跟你朋友上床?”
“那……炮友?”
这三个字落地的瞬间,谢玟汀彻底被气笑了。
他静静凝着她,惯常的调笑被彻底抽空,晦色瞳仁晕上一层浓稠的、翻来覆去的愠色,像一壶烧过头的水,表面却凝着一层令人心悸的平静。
“炮友。”他重复了一遍,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没等她开口,他的指腹已经摁上她的下颌,低头直接覆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探入,强势地邀她共舞,生涩、蛮横、毫无章法,和那日在卧室里一样,却比那次更重、更急、更不留余地。
他的气息里带着运动后残留的荷尔蒙,混着一丝甜腻与气泡般的凉意,却被这蛮横的力道彻底碾碎。
嘴唇硬生生砸下来,牙关磕在她下唇上。贺穗“唔”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他却不退,反而更重地压下来,像要在她嘴里搜刮出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他咬她的下唇,吮她的舌尖,力道大得发狠,像要把她整个人嚼碎了吞下去。
贺穗被亲得眼前开始发黑,身子一点点往下滑,她几乎要跌坐下去。
谢玟汀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桌边,嘴唇始终没离开她的。
吻到后来,血腥味已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漫开,分不清是谁的。
直到贺穗真的快要缺氧,谢玟汀才猛地松开她。
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被呼吸轻轻扯断。
贺穗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
谢玟汀刚才还像要把她拆了,现在却低着头,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等着她的呼吸平复。
贺穗的胸脯在他掌下起伏,就在这起伏之间,谢玟汀的手顺着她的衣领直接探了进去。
掌心贴着她纤柔的皮肤往下摸,一路摸到锁骨下方,在那片本该有坠子的地方停住。
摸到的只有空荡荡的皮肤。
项链不在。
他的动作顿住,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
“怎么没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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