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桥晚上闷在被窝狠狠哭了一场,第二天顶着核桃一般肿的眼睛上学去,好死不死又遇碰上王一寻。
“身体有好些吗?”王一寻毫无所觉地伸手打招呼。
变态!强奸犯!人面兽心!他怎么不去死?!曾小桥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转头当没听到。
“干嘛不理老师,在生气我昨天放学没来看你——”他人高腿长,没两步就跟她并肩而行,“咦,眼睛怎么这么肿?”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路上人来人往,曾小桥不好发作,脚跟一转,走到路旁,从齿缝里挤出来话:“你在干嘛?”
他在关心她啊,难道很难看出来?王一寻无辜地摊开手:“我——”
曾小桥伸出手掌,打断他:“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为什么不放过我?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大不了同归于尽,谁都别想好!”
兔子?
王一寻虽然听着她说话,但思绪已经完全跑偏。她帮他口交的时候,小口小口吸着龟头的样子确实蛮像兔子的。
曾小桥瞪了他一眼,撂下话:“你再惹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也没用吧。”王一寻见她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但是因为个头矮,看起来意外地有点可爱,“到时候警察问你要证据,你拿不出来,他们还会怪你乱报警。”
曾小桥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因为生气。
“还是说,其实你保留着我的精液?”
“……”曾小桥甩巴掌的手被牢牢握住了。
“你现在打老师,大家都看得见。”王一寻好心提醒,“会被记过,还要叫家长,那样真的好吗?”
操他祖宗十八代!她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你不要碰我!”她恶心得都要吐了!
突然,一只手从头顶横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曾小桥回头,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孙孙孙……”
孙什么孙!这女的连话都讲不清楚。到底怎么考上的高中?孙盛嫌弃地皱皱眉,掰开王一寻的手指。
“阿盛?”王一寻也很意外,“你在干嘛?”孙盛向来对女孩子都绕道而行,今天是吃错药了么?
“她不是说了不要碰她,你聋?”孙盛推了曾小桥的肩膀一把,“还不走?”
“哦哦。”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看孙盛,在想他是不是昨天被她踢得人格分裂了。
曾小桥课都没办法听了。
孙盛实在太奇怪了!
昨天还说她不知羞耻,今天又莫名其妙来帮她,他态度也转变得太快了吧?
“小桥,小桥……”胡静静叫了她好几声,见她目光呆滞一点反应也没有,双手啪得捧住她的脸,“曾小桥!”
“干嘛啦?”曾小桥被吓得一激灵,不耐烦地挥开胡静静两只爪子,“我想事情呢!”
“我刚刚在厕所听到不得了的事情了!”
“哦。”曾小桥有气无力地,她目前最大的烦恼是孙盛,别的事情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有个叫孙盛的,高一时候把二班的陈诗涵扔到窗外,然后停学了,你还记得不?”
记得,太记得了!
曾小桥一个激灵爬起来:“他怎么啦?”
“不是他怎么,”胡静静趴在她肩头咬耳朵,“我刚才在厕所听见陈诗涵要搞他——”
曾小桥的分贝不有自主地拔高:“什么情况?!”
胡静静扯了扯她:“你小声点!我拉肚子然后上课的时候去厕所,她们以为厕所没人就在那边说药啊什么的,结果全都被我听来了!我们学校篮球队不是拿了全省第八嘛,后天开庆功宴。陈诗涵打算在饮料里下药,连——”
“那关孙盛什么事?他又不是篮球队的。”篮球队去比赛的时候,他人明明就在学校。
胡静静翻了个白眼:“市里比赛的时候,主力都受伤,实在没人了,王一寻出马说动孙盛当替补,才拿到去省里比赛的资格,你说关不关他事?”
曾小桥“哦”了一声:“那篮球队开庆功宴,陈诗涵干嘛去?”
“陈诗涵跟杜安琪是同桌呗!”
“杜安琪又是谁?”
“篮球队经理啊!”胡静静受不了了,“你每天在干嘛,学校的事情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的?”
曾小桥立马反击回去:“你才是每天不念书,到处打听八卦!”她觉得事态有点严重,勾住胡静静的脖子,“陈诗涵下药想干嘛,她想下什么药?”
“我怎么知道?不过依我对那贱婢的了解,”胡静静撇撇嘴,“不是春药就是迷药!”
“啊!”曾小桥捧住脸,“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胡静静摩拳擦掌,“当然跟过去抓陈诗涵的把柄啊!她们的对话我早就用手机录下来了!”
“你干嘛要陈诗涵的把柄?”
“那个贱婢得不到孙盛,就觊觎王一寻,平时往数学办公室跑得可勤快了,还不许别人去!”胡静静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本宫早就想撕了她!吃着碗里的,还要盯着锅里的,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小桥,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曾小桥被她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宫斗台词弄得有点犹豫:“是,是吧……”
“那你一定要帮我!”胡静静像捏住了陈诗涵的脖子一样捏着铅笔,“拍下她给孙盛下药的证据,她要是老实点就算了。要是再敢靠近王一寻,我就把照片往每个教室送一份,看她还怎么在这学校待!”
曾小桥担心这种程度是不是太过了:“就为了一个王一寻,有必要这样吗?”
“什么叫就为了一个王一寻?”胡静静脸一下严肃起来,“你给我找第二个王一寻出来看看!小桥,我发现你最近态度不对啊,老是贬低他,你怎么啦?”
“没怎么……”曾小桥鼓了鼓脸,“那我们也不认识篮球队的人,又不能跟着去庆功宴。”
“这个不成问题!”胡静静信心满满。
“那我考虑一下。”曾小桥在没有想通孙盛奇怪的行径之间,不想主动出现在他面前,免得又自取其辱。
然而,胡静静才不管曾小桥纠结的心理,庆功宴当日直接把她拉去了现场。
篮球队的庆功宴其实就是星期天一帮人带着食材去烧烤公园野炊。
曾小桥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个跟篮球队半点关系都搭不着的人,在人群中会很明显。到了之后发现,人员组成除了篮球队相关人士,还有一票身份不明的妹子。
根!本!没!人!注!意!她!
曾小桥刚刚放下的心被胡静静一句话又吊了起来:“我去盯陈诗涵,你去盯孙盛。”
她一把拉住同桌:“让我去盯陈诗涵啊!”
胡静静鄙夷地看了看她:“老实说,我怕你盯不住。”今天有重大任务,昨天晚上就应该养精蓄锐才对,曾小桥顶这么大两个黑眼圈过来,是打算cosplay国宝吗?
曾小桥也不想的,但一想起孙盛,她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翻来覆去睡不着:“那那那……”
“别这那了,本宫的幸福就靠你了!”胡静静扶着她的肩,把她转了个方向,往外一推,“去吧!”
曾小桥望着普遍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生,吞了口口水,垂死挣扎地回过头:“静静——”
胡静静早不知钻哪儿去了。
曾小桥站了一会儿,一点一点挪到餐桌旁倒了杯饮料做掩饰,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嘴里嘟哝着:“孙盛,孙盛,人在哪儿呢?”大家都低头忙着处理食物,要找人好困难!
她整个场地乱转,终于在给水处找到了孙盛。他头上绑着一根白毛巾,袖子捋到手肘,手持尖刀对着案板上的鱼比划。
曾小桥躲在树后,捂着胸口,更加确定一件事——颜值高的人不管干什么都很赏心悦目。他杀鱼,是花美男厨师;他掏大粪,是史上最帅掏粪工;哪怕他吐痰,也一定是跟电影里的黑社会一样霸气凌厉!
他旁边那个女的是谁?她还抱着男款外套!那件外套是不是他的?他还转头跟她讲话!她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虽然想过以后不要再喜欢孙盛,可看到这种场景,曾小桥咬着纸杯依旧怨念丛生。
孙盛想把旁边这女的一刀捅死。
刚才分任务的时候,他分到杀鱼。他怎么可能会杀鱼,正想换别的,这女的直接对着分配任务的人扑过去了,大叫着“都别抢,让我来!!!”那穷凶极恶的样子还以为她跟对方有仇一样。
孙盛想她这么积极,应该是个厨房小能手,战力爆表,于是就应承下来。
最后发现她就是个渣,除了在一旁傻笑,别的什么都不会!他让她离他远一点,她嘿嘿笑着点头,脚就是一步都不挪!
他拿刀对鱼比划了一会儿,正想剖开鱼肚子,不曾想那鱼突然在案板上乱跳,甩了他一脸水。他侧头擦脸,结果看到一张哭兮兮的脸。
那脸已经在他眼前晃悠好几天,为了转移注意力才出现参加他根本不想参加的活动,结果现在直接出现幻觉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孙盛把刀往案板上一插,朝着那张脸走去。
哎哎哎,怎么过来了?曾小桥朝旁边看看,觉得自己离这么远,何况在有棵树做掩护,孙盛不可能看得见自己。她往旁边藏了藏,自我安慰道:“看不见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她决定再看看,还没等露脸,一只手“啪”地按在树干上。她浑身一抖,垂下头,打算抵死不承认自己在偷看他。
曾小桥心理准备才做了一半,重重按在她胸上的手惊得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大脑同样一片空白的还有孙盛。
既然幻觉这么想勾引他,他就如它所愿好了!只是这柔软的触感是什么?!他不死心地捏了捏:“!!!!!!”
他被烫到一般收回手,故作镇定道:“你是活的?”
“是、是啊……”
然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孙盛握紧拳头。必须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才行!
“你会杀鱼吗?”
“啊?”曾小桥如梦初醒,“哦,会一点……”
孙盛头朝流理台一歪:“跟我来。”
曾小桥木木地站在流理台前,用刀柄把鱼敲晕,剖开鱼肚子,掏出内脏。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孙盛袭胸,被袭胸之后还要帮他杀鱼。
孙盛木木地站在流理台前,看着曾小桥干活。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对一个女的袭胸,袭胸之后还叫人家帮他杀鱼。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她手上,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跑到胸部去。
他对自己说,孙盛你没救了!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也猛烈起来。曾小桥脸被晒得红彤彤的,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杀完最后一条鱼,把内脏、鱼鳔、鱼鳞之类的拢到一处,转头对孙盛道:“垃圾袋——”
身边哪有孙盛的影子。
她抿了抿嘴唇,把杀好的鱼再冲洗一次,放进盆里,打算交给做菜的人,顺便找个袋子装垃圾。
接着就看见孙盛撑着一顶花阳伞过来了。
他接过盆放在一边,把一块小毛巾盖在她头上,把阳伞跟插了吸管的汽水都塞进她手里,眼睛望天,有些不自在:“天台上跟刚才都对不起,还有,辛苦了。”说完,拿起盆头也不回地疾走。
曾小桥鼓鼓脸,把毛巾拿下来擦汗,喝了一口汽水。她觉得这汽水的广告一点都不夸张——透心凉,心飞扬!
“小桥!小桥!”胡静静在远处朝她招手。
曾小桥四处看看,迅速跑过去。
“你被孙盛发现了?他刚刚跟你说什么?”
“没有吧,他叫我帮他干活。”
“哦,”胡静静露出得意的笑容,摇了摇手机,“视频我拍到了,给你看!”
曾小桥咬着吸管,接过手机,点了播放。
视频里有个女孩子将一包粉末倒进汽水里,过了一会儿孙盛出现在镜头中,女孩子便将那瓶汽水插上吸管递给孙盛。
角度跟光线都不错,画面很清晰。曾小桥刚想夸胡静静,就听她惨叫一声:“你这汽水哪来的?”
“孙盛——”曾小桥两眼直发黑。
汽水瓶“啪”地掉到地上。
孙盛放下鱼,有同学递来几串烤好的鸡中翅。他虽然不爱吃还是接过,回来没见着曾小桥,转头一看,发现他刚借来的花阳伞在不远处的矮树丛中摇晃。他一边走一边心里想,她腿这么短,怎么还这么喜欢到处乱跑?
曾小桥跟胡静静躲在树丛后面。
曾小桥已经拿着垃圾袋催吐过一次,胡静静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迷药睡一觉就好了,春药你忍一忍也过去了……”
“万一不是呢?”曾小桥眨巴眨巴眼睛,泪水啪嗒啪嗒往外掉。
“我去问问她到底下的什么药!”胡静静猛地站起来,“那贱婢敢不说,我就把她下药的视频传上网,大不了鱼死网破!”
曾小桥怕死了,抓着她的胳膊:“那我是鱼,还、还是网啊?”
“你现在要镇静,要冷静。”胡静静拿着小毛巾给她擦脸,“不然血液循环加速药效发作的。”
曾小桥不敢哭了,憋着嘴巴一抽一抽地。
“我过去了,你在这等我——”胡静静一转身就看见高危人物站在身后。
孙盛抽走手机:“密码。”
胡静静很识时务地说了。
他看完视频转身就走,曾小桥赶紧跟过去,结果天灵盖被他一只手掌罩住:“呆着。”
虽然孙盛语气很轻,但曾小桥还是很不安,总觉得要出事。他已经停学过一次了,再出事会不会被学校开除?
“我还是去看看好了!”
胡静静还望着孙盛离去的背影,不得不说陈诗涵胆子真是肥,都断过一次腿了还敢招他。惹到他被灭口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好看也要有命看啊!
等反应过来曾小桥在对自己说话时,她早跑远了,胡静静跺了跺脚,追上去:“曾小桥,你别跑!”刚刚才说过血液循环加速药效发作,曾小桥立刻就百米冲刺,胡静静真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孙盛走到陈诗涵面前,把鸡翅连签带肉插进了她面前的西瓜。本来还欢声笑语的氛围一下变得鸦雀无声。
他还什么都没说,陈诗涵就两眼一翻晕倒了。
孙盛没有就这么就放过她的打算。晕倒有什么,弄醒不就好了。他蹲下揪住她的领子,正要掐人中,手臂被猛地拉住了。
曾小桥怕自己力气不够,整个人都扑了过去:“你当着这么多人打她,你就别想读书了!”
孙盛被她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还仰头用鼻孔对着他,丑得他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你怎么办?”他难得没有推开女生,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
“我——”曾小桥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眼泪又要流出来,但她很努力地忍住了,“我可以去医院,你不要打架……”
孙盛权衡了一下,把陈诗涵扔到一边,站起来。曾小桥突然意识到这姿势的不妥之处,立刻放开他,连连后退。他拍了拍裤子,被那个傻不隆冬的女的拿走的外套也不要了:“走。”
“啊?”曾小桥一脸茫然。
“你不是要去医院?”他伸手拉了她一把,“走不走?”
胡静静不能放任好友与这喜怒无常的家伙单独呆在一起,拼命挤过去:“我也——”然后孙盛回过头,接到他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就变了说辞,“爷爷今天生日,就不跟着去了……”
到了公园门口,曾小桥想都不想就朝公交站走去。孙盛勾住她的后领,把她推上在门口待客的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名字。然后他发现她老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自己:“干嘛?”
曾小桥有点不好意思:“那家医院是私立的,很贵哎,我没带很多钱……”
孙盛就不想搭理她了。事情因他而起,怎么可能让她付钱,她脑抽么?
最后还是去了孙盛说的医院,曾小桥想去挂号,他拉着她在门口的机器上刷了一下卡就站着不动了。不一会儿就有医生护士过来围住他们。
孙盛也是医生问她情况的时候才知道她叫曾小桥。
看医生,抽血化验,洗胃。因为不确定误食药品的种类,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天,曾小桥未成年要叫家长到医院交代病情。
曾小桥刚洗过胃,整个人都恹恹的,勉强撑着给她爸打电话。打了两个都没接,她就发了条短信,说了情况,让她爸看到短信回个电话。
孙盛要了单人病房,办完手续去病房看曾小桥。结果她叫他先回家,她爸等下会来。
他坐在椅子上想,自己爱在哪里就在哪里,轮得到她管?
不知道是不是给她挂了加速肠道排泄的盐水,曾小桥跑了好几趟厕所,感觉肠子都拉空了,手软脚软地瘫在床上看天花板:“我吃的有可能是春药,你要不要离我远一点?”在他面前去了那么多次厕所,她在他这里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吧?
结局是孙盛找来了束缚带把她捆了一圈又一捆,还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曾小桥她爸一直没出现,孙盛倒是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醒来是听到曾小桥在叫他。
“嗯?”孙盛眯着眼睛看手机,凌晨一点。
“我想喝水。”
孙盛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去倒水,瞥了一眼曾小桥,见她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上,心头突地一跳:“你渴不渴?”
“渴的。”
“还很热?出汗?”
曾小桥愣愣地点头:“嗯,帮我倒点水,谢谢。”
只怕她需要的不是水!这分明就是中了春药无疑!孙盛望着她潮红的脸,心里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曾小桥被他看得毛毛的:“不喝也行,我还能忍的……”
孙盛霍地站起来,反锁上门。
瞳孔里倒映出孙盛带着毅然决然的表情脱掉上衣扔到一边,露出少年纤细并不瘦弱的身躯。曾小桥头皮发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喝口水而已啊!!!!
“我虽然牺牲了自己来救你,但你并不用感谢我,我也只是作了我该做的事。”孙盛掀开被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你可能现在神智不是很清楚,我就照我的意思来了。”
曾小桥惊恐地看着他向自己靠近:“我神智很清楚,不信——”
大腿内侧被摸了!
她分不清自己是高兴还是羞耻,努力忽略那微弱的酥麻感,紧紧并拢膝盖,却将孙盛的手也夹在腿间。她没有勇气去跟他对视:“我真的真的只想喝水,你,你别这样……”
腿间湿热,孙盛更加确定她早已饥渴难耐,心中不免有些浮躁。他这个第一次的人都没说什么了,她一个早就不是第一次的人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还是说女的都要这样假惺惺地欲拒还迎一下?
他正要握住她膝盖,突然想起她上次在楼顶说她是被迫跟王一寻做的。那是不是表示她其实对这种事有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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